“修船修机
我不会，但后勤工作要搞好。”
“徐所放心，我保证把船修好。”
……
这两个人，真把修船当回事了。
李卫国不知
该说他们什么好，
脆找个借
楼。
章明东之前只知所里来了个孩
，不知修船的事，一起楼跟到指导员办公室。
他问清楚事
的来龙去脉，微皱起眉
：“老李，让咸鱼修船虽然不要给工钱，但买零
件要
钱，局里给钱吗？”
李卫国
上烟，反问：“你说呢。”
“局里穷到连装两台
线电话
换机都要跟财政局申请经费，估计没钱给他修船。”
“他说他有办法解决。”
“我们连正儿八经的辖区都没有，想收治安联防费都找不到地方收，更别说罚款返还，他能有什么办法？”
昨天私问过小咸鱼，小咸鱼说这船修好少说也要五六千。
李卫国实在想不
徐三野能从哪儿找到钱，无奈地说：“不
他了，他想修船就让他去修，修船总比别的好。”
想到徐三野是因为什么被发来
这个沿江派所
的，章明东觉得李卫国的话有一定理，微微：“这倒是，他如果再发神经，我们都别想安生。”
合
徐三野有事，骑上边三
很拉风地走了。
指导员要参加一个计划生育的什么会，也骑着自行车走了。
韩渝收拾好宿舍，铺好凉席，支起蚊帐，本想拿上钥匙，楼骑徐三野借来的自行车，去白龙港买锅碗瓢勺、油盐酱醋，再买菜，毕竟接来要自己开伙。
看到徐三野帮着借的警服和大檐帽，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公安，忍不住脱的确良衬衫和
，换上警服
上大檐帽。
宿舍里有床，有书桌，有柜，有椅，有电视机，唯独没镜。脆走宿舍，站在走廊里，把窗
玻璃当作镜使。
正觉得穿上这还行，老章捧着茶缸走了上来。
“小韩，试穿警服啊。”
“章叔，是不是有事？”
“没事，上来看看的，这制服虽然旧，但穿着合。”
被老同志撞见，韩渝有些不好意思。
章明东上打量着，又忍不住笑：“真合的，白龙港汽车站对面有照相馆，你不是要去买东西么，就穿警服去，顺便拍个照。第一天上班，第一次穿警服，拍张照片留念，将来翻来看看很有意义。”
韩渝摘大檐帽看看警徽，又侧看看肩章，再看看老章同志上的警服，摸着
问：“章叔，我儿没袋，你那儿有袋，我们的怎么不一样。”
“我穿的是袖，你穿的是短袖，当然不一样。”
“哦。”
“赶
去拍照吧，你还要买菜烧饭呢。”
“谢谢章叔，那我先过去了。”
“认不认识路？”
“认识，我以前去过白龙港。”
第一次穿警服，是值得拍照留念。
韩渝从善如
，拿上一个布袋，楼骑上自行车直奔白龙港。
江边有三个大单位，一个是隶属于南通港务局的白龙港，一个是隶属于南通汽运公司的汽车站，一个是隶属于省通厅的白龙港船闸理所。
小单位也不少，有二十几个仓库，有好几个旅馆，有商业公司的商店。
客运码售票厅和汽车站前的广场上人来人往，
肩接踵，人声嘈杂。
船的，买票的，接人的，候船的，小生意的，踏三车的，还有倒卖船票的，形形
，熙熙攘攘，让这个在行政级别上只是一个村的白龙港
闹非凡。
韩渝去照相馆两块钱拍完照，没急着去买东西，骑上自行车来到距船闸不远的江堤上。
远望江面，江上的船像一叶叶扁舟，随着波浪时起时伏。侧耳倾听，一艘船鸣着汽笛，往南通方向缓缓驶去。
往船闸那边看，江面上
波浩渺，江滩上的芦苇一望无边，几十条二三十吨的河船，正在船闸外的锚地等待船闸理人员的指令。
再回看看沿江派所方向，韩渝真正理解徐三野为何那么急着修船。
沿江派所是要维护江北支航启东段治安的，作为沿江派所的民警，不能总呆在白龙河边，只有
江才能真正维护江面上的治安。
想到这些，赶去买东西，回所里饭。
，竟把大米饭煮成了大米粥。
就着从
家带的咸菜三两喝完，换上工作服，直奔船厂找吴老板。
吴老板只会修造五十吨以的挂桨船，焊个船壳，很简单。从来没修理过“启东拖012”这样的拖，觉得这是一个偷师学艺的机会。
他叫上几个工人，请两条停泊在河边的挂桨船，开到沿江派所后面，解开拖的缆绳，系在两条挂桨船上，往北拖了两百多米，一直拖到船厂的河滩边。
再用岸上的钢丝绳，系上拖。
岸上用卷扬机拉，河面上请挂桨船
，用最笨的办法把拖
上了河滩。
徐三野上午走前留了两包烟，韩渝借献佛，全散去了。
谢完帮忙的人，正准备回所里拿工
，吴老板
着汗笑问：“小韩，你打算怎么修？”
“先修主机，不过要先清理机舱。吴经理，这附近有没有收油污的。”
“有，我让人帮你去叫。”
“早知有人收，应该等人家把油污
走再把拖上岸的。”
“不影响，他们有油泵，油很，应该够得着。”
“那就麻烦你了。”
“谈不上麻烦，小姜我刚才介绍过的，我让他去喊收油污的人。回需要搭把手什么的，你尽喊他。”
“谢谢吴经理。”
有人帮忙就是不一样，等把工拿到修船的河滩，收油污的小船已经到了。
人家把油污收回去好像能提炼，也不知能提炼来什么。
但把舱里的油污让他们走，总比直接排白龙河好，并且他们有泵，起来很快，很省事。
在江上，让人家回收，人家会给钱。
现在不在江上，船舱里的油污也不是自己的，韩渝不好意思跟人家谈钱，脆坐在
凉
看着他们。
正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男走了过来。
他留着发，上穿格短袖，穿着一条很时髦的喇叭，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到韩渝边。
“你是公安？”
“请问你是……”
格掏香烟递上一支，笑：“我姓黄，叫黄江生，帮你找人收油污的小姜是我表弟。”
“你好你好，我不烟。”韩渝婉拒了他的好意，笑问：“听音你不是我们启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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