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穷的单位调到最有钱的分局
政委，吴国群想
事，忍不住问：“老董，听说分局机关拆迁，南通市政府要给两千多万补偿，知不知
补偿款什么时候能到位？”
“我问过，韩局也问过，市里说最迟五月底。”
一来就盯上钱，这位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董政委真有担心韩渝跟他搞不好关系，因为在上级看来不
谁对谁错，只要搞不好关系肯定是一个
掌拍不响。
曲线晋衔！
有求于人，陈书记今天很大方。
午宴安排在五山宾馆，饭菜很丰盛，还开了两瓶好酒，一顿饭吃得宾主尽
。吃完饭没休息，
计划邀请范局一行参观市局的刑事技术建设成果。
两位领导走在前面，韩渝和董政委、吴国群在市局刑警支队政委陪同
跟在后面。
陈书记走了几步突然停了来，回
看看正跟吴国群聊天的韩渝，半开玩笑地说：“范局，咸鱼提正
的事怎么黄了？他是从我们南通走
去的
，如果早知会搞成这样，研究生毕业之后就不应该让他回你们
航公安局。”
这虽然是航系统
的选
任用，但人家作为娘家人确实有资格过问，可有些事不能当着面人说。
范局掏香烟，把陈书记请到前面的一个垃圾桶边，递上一
，一边
烟一边无奈地解释：“据说，我是说据说啊，有人向
央反应我们航系统队伍臃
，央都在搞机构改革，都在想方设法
简人员，我们航系统的机构反而越改革越庞大。”
陈书记早看航系统各单位的行政级别那么
不
，不禁笑：“如果是真的，我觉得人家也没说错。你们航公安局还算好，海事局和航局那叫一个夸张，连上三级全是正局都能搞来，上一样
，随便走个都是正副。”
“都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就说我们航公安，一个县设一个派所，如果跟你们地方公安一样也是正
级，让所指导员怎么跟区县公安局领导打
？”
“但也不能搞那么夸张。”
“就是因为上级觉得夸张，所以要对我们航系统
行整顿，航局分人事和编制的那位副局是从组调来的，一上任就严把人事和编制关，超编的副局级和级已经清理了十几个，咸鱼只是一条被殃及的池鱼。”
陈书记作为娘家人当然要帮韩渝，问：“上有政策，有对策，你也是航局党组成员，你就没据理力争，帮咸鱼说几句公话。”
“人家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让我怎么开
？”
“咸鱼活该倒霉？”
“我向局反映过，局领导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你放心，无论对咸鱼还是对你陈书记，我都会给一个代！”
“给什么代？”
范局凑到陈书记耳边低语了几句，陈书记
了笑容，随即
握着他手笑：“这么安排
好，范局，看来你对咸鱼是真关心。”
……
午4半，南通分局召开大会。
除了值班的民警，能参加的民警都参加了。
随范局一起来南通的航公安局政治丁副主任宣布免去齐志坤南通分局局职务，免去韩渝同志南通分局副局职务，免去老董南通分局政委职务，免去蒋有为刑侦支队职务。
任命吴国群同志为南通分局政委，陈
坤同志和丁曙光同志为南通分局副局。
任命老董为分局党委委员，任命南通派所盛宝成同志为南通分局政治主任，任命南通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柳贵祥为刑侦支队……
韩渝同志另有任用，分局工作暂时由副局陈坤主持！
丁副主任宣布完任命，所有人都懵了。
韩渝也傻了，心想不成局也就罢了，怎么连主持工作的副局也不成。
老董以分局党委委员
份继续主持会议，请吴政委、陈坤、丁曙光表态，然后请范局讲话。
韩渝浑浑噩噩，范局究竟讲了什么都不知，只知应邀席会议的陈书记似笑非笑。
大会开完开小会。
韩渝的职务被免掉了，没资格参加分局领导班调整之后的第一次党委会，只能
睁睁看着范局在众人陪同去了小会议室。
陈书记既不是航公安系统的，更不是航公安系统的领导，一样不会参加航分局的党委会，把韩渝叫到边，一边楼一边笑问：“是不是很意外？”
“有。”
“只是有？”
“不只是有，是很意外。”
大领导说话，小鱼再焦急也不敢往前凑，只能远远的看着。
陈书记走一楼门厅，来到车边，回看看送到门的众人，笑：“放心，范局对你很关心，连通公安局领导都认为你的正不应该被驳回，但事已至此，范局和通公安局领导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通过别的方式补偿你。”
“补偿？”韩渝意识问。
“南通分局‘一把手’的位置肯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但要当就当真正的‘一把手’，总主持工作算什么？航公安局不是范局的一言堂，他很清楚让那个吴国群来政委不合适，可心里清楚又有什么用？”
陈书记顿了顿，接着：“如果之前的打算让你以副局份主持工作，谁敢保证上级会不会突然安排个人来当局？所以范局经局领导同意，给你来个曲线救国，一步到位！”
“怎么个曲线救国？”
“先把你调到航警校几个月，再让你回来挂任副局，然后再以副局份担任代局。”
同样是实际上的“一把手”，但以副局主持工作跟担任代局是完全不一样的！
代局是真正的“一把手”，虽然行政级别依然是副。
韩渝醍醐
般明白过来，可想想又不解地问：“直接让我当代局不行吗，为什么要把我先调到航警校？”
陈书记笑问：“你现在什么警衔？”
韩渝意识看看自己的肩膀：“一级警督。”
“你们航系统那么多分局，各分局的局政委什么警衔？”
“都是三级警监。”
“你想不想穿白衬衫？”
只要这一行，谁不想穿白衬衫。
韩渝尽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笑：“不想，白衬衫不耐脏，不好洗。”
“是心非！”陈书记笑骂了一句，带着几分羡慕的说：“我参加工作那么多年才穿上了白衬衫，你小年纪轻轻就能穿，别说别人了，连我都有妒忌。”
“陈书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连正都不是，我哪有资格穿白衬衫！”
“正常
况你是不符合条件，但去航警校几天老师就另当别论。仔细想想成功真属于那些有准备的人，你之前如果没考那么多证，没评那些职称，范局想帮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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