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怎么了？”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方秀琼忽然拿着拖把，从外面冲了
来，“谁在欺负我们阿笙？”
在她后面还跟着几个与陈云笙
好的演员。她们突然
现，倒叫陈云笙和虞孟梅愣住了。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虞孟梅轻咳一声，正要解释，方秀琼却是神
一松，回
冲其他人大声宣告：“没事没事，阿笙和虞
又在演戏啦！”
虞孟梅和陈云笙经常在后台谈戏，有时聊得
兴，还会顺便来上一段。大家见惯不怪，一听方秀琼这样说，就都心照不宣了。谁知
这两人又在加什么戏呢？片刻之间，人就散得
净净。后台又散得只剩
虞孟梅和陈云笙。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虞孟梅先“噗嗤”一声笑了。
陈云笙瞪了她一
，气鼓鼓地把自己化妆箱拿来，要开始化妆了。
虞孟梅眨眨睛，微笑着向她伸手：“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之前我说黄小有重要作用呢23333
第八折 穆桂英·挂帅
第31章 穆桂英·挂帅（1）
夜半一场秋雨，到了早上却又放了晴。温柔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见卧室里一片旖旎。
陈云笙已先醒了，在清早和煦的
光注视虞孟梅熟睡的面容。自从明确关系，虞孟梅便经常与她同榻而眠。只是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每每聊到
夜才会沉沉睡去。
虞孟梅睡着时的面容恬静平和，光洁饱满的前额还有覆在上的
密睫
让陈云笙忍不住想要伸手
碰。可是她又怕吵醒沉睡的人，最后手也只是停在半路，隔空描绘她的
廓。
“想摸就摸吧。”冷不丁，虞孟梅闭着睛说了一句。
陈云笙的手便从抚摸变成了轻拍，
里还嗔：“你又装睡！”
她到现在才知虞孟梅有多喜
捉
人。
虞孟梅睁，笑
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醒的？”陈云笙对着这张笑颜，发现自己
本没办法认真和她生气，只好改问。
虞孟梅气慵懒：“只比你早一
。”
她倒是没有所谓的起床气，就是有喜赖床，哪怕已经醒了，也要在床上磨蹭半天。果然她说罢这句话就重新闭上睛，似乎又要睡去。
“今天可不能再赖床了，”陈云笙知她的病，先起了
，回说，“一会儿还要去拍照呢。”
虞孟梅翻，用枕把自己的脑袋整个捂起来，装作没听见她的话。
陈云笙不依了，把枕从她手里
来：“起来起来！戏是你要排的，不许耍赖！”
“唉，”虞孟梅哀叹一声，终于床了，“
宵苦短日起……”
如今陈云笙识得许多字，也念过几首古诗了，听了脸上一片绯红，跺脚：“谁和你宵了！”
虞孟梅对她嫣然一笑，闪去换衣服。
她们一
打算排时装戏，仍是虞孟梅提议的，为此还请了专门的编剧、导演帮她们编排。
陈云笙初来上海时倒是去看过姚
娟的，觉得这
戏的布景和表演方式都很新奇。但是她自己还从来没演过时装戏。没了袖，许多段也不能
，刚开始排的时候，她连手脚都没
放。虞孟梅
了许多时间指导，才让她渐渐适应了时装戏的表演方式。现在戏排得差不多了，导演却突然要求她们拍张结婚照，好放到舞台上
。两人便约了今天去拍照。
到了相馆，两人分别换装。为了演这戏，虞孟梅把发剪得更短了。陈云笙则是平生第一次
了卷发。穿婚纱自然也是平生第一次。虽然是为了排戏，但是想到一起拍照的人是虞孟梅，陈云笙便觉得她们这张照片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换好衣服来，陈云笙看见一个穿西装的挑影，背对她负手而立，好似漫不经心地浏览着相馆放在橱窗里的照片，正是虞孟梅。
“梅。”陈云笙叫她。
虞孟梅回。陈云笙是第一次看她穿西装。没想到她换上这样的妆扮，倒颇有些玉树临风的味，可是又不同于她的古装扮相。现代西装似乎让她更有一雌雄莫辨的
丽。
虞孟梅看着她上层层叠叠的婚纱，面
笑容：“过来。”
陈云笙走过去。虞孟梅伸手，替她整理纱。
“两位准备好了吗？”相馆的人来问。
“就好了，”虞孟梅回答，然后来牵陈云笙的手，“走吧。”
两人在相馆人员安排，坐在
凳上等拍照。
陈云笙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和镜，拍照时表
一直很僵。偏偏相馆的人还老是叫她们靠近一些，说：“隔这么远，拍来哪里像夫妻嘛。”
陈云笙听了这话，脸又红了。
虞孟梅
笑指了自己的肩膀：“靠过来。”
陈云笙脸红得和煮熟的螃蟹似的，装作没有听见。相馆的人倒是很赞同她的提议：“对对对，这样
觉更好。”
陈云笙瞪了虞孟梅一，不是很甘愿地靠在她肩上。
“就这样，”相馆的人说，“表再放松一。小呀，你们这是演结婚，又不是什么苦戏，再甜
一嘛。”
“其实我们这个戏到后面还
苦的。”虞孟梅和他闲聊。
“哦，是吗？”对方回答，“什么时候上演？我也买张票看看，就当捧个场。”
“对啊，”陈云笙轻哼一声，指着虞孟梅
话，“可苦了。她还演个负心汉呢！”
“嗳，”虞孟梅叹了一句戏腔，“那小生这厢给娘
赔礼？”
“不是时装戏么，”陈云笙嘀咕，“哪里来的相公娘？”
“那么……萍妹妹？”虞孟梅笑着挑了眉，用上了戏里女主角的名字。
陈云笙终于撑不住笑了。虞孟梅这时又恰好看向镜。摄影师抓住了这一瞬间，将这画面定格来。
***
“这戏……”王绍杰指着照片说，“我也去看过呢。”
陈云笙抬，他指的正是当年她和虞孟梅拍的那张结婚照。自己笑容甜，虞孟梅却只是微笑容，显得蓄而。照片上的两个人俨然便是一对新婚夫妻该有的模样。当年戏迷们也都说这张照片拍得特别好。
“王先生真是看过不少戏呢！”陈云笙笑说。
“我从那时起就在留意越剧的声腔改革了，”王绍杰笑，“所以两位每有新戏，我都尽量去看。不过这戏之后，两位好像就再没演过时装戏了吧？”
陈云笙解释：“是我的原因。我总觉得时装戏演起来很别扭，因此只排过这么一。”
“不过……”王绍杰看着照片说，“还是一好戏。”
陈云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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