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拨
着东云脑后的
发，东云确实是把
那一块
了，但往
一
，就能
受到发丝间的
。
“没关系的。”东云往后蹭了蹭安室透的手。
安室透又能对自己
哪些不好的事
呢？他想得十分简单。
“是我拜托安室你的。”东云
睛一眨不眨，“所以没关系。”
真是可怕。东云太过直白的话语将安室透的心
频率又带得加速了起来，他有些无可奈何。
安室透微微闭：“我知
了。”他答应了。
安室透打开电脑，u盘上的程序被他复制到了电脑
。
昨晚他以防万一，还是测试确认了这个u盘以及两个程序在运行时并没有开启定位、窃听的功能。
所以可以放心的使用。安室透输
密码登录账号，
到了主页面，但他没有急着开始。
他回看向静静站在他
边的东云，向他确认：“只要开启这个声音，你就会听从他人的命令吗？”
“命令前叫我的代号。”东云答，“代号后加上命令，是
制
的。但是好像听久了之后，不加代号也会执行。”
代号，难怪琴酒当时每句话前都叫了一遍“威士忌”。安室透迅速记。
后面半句东云的表述太模糊，结合东云之前混
的记忆，安室透猜测着。
“被这声音控制时，你还有记忆吗？”
东云微微歪：“刚开始还能记得，但是听久了之后就记不清了。”
因为之前的每个安全屋都会
上那台收音机，所以他那时几乎全天都在听那个声音，而变得浑浑噩噩。
他努力回忆着，但又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记忆，“听久了之后，好像就算关了，也能听见那个声音。”
东云已经不记得自己过什么任务了，现在回想起来，他连在见安室透之前自己的是什么任务都忘记了，只记得在雪而已。
因为哪怕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好像也能听到这个声音，但
任务时的自己是不会还带着收音机的。
所以只是那天听到的时间短，才没有造成后遗症吗？安室透
了手
的鼠标，用力到微微颤抖。
安室透看着对面皱着眉迷茫地回忆过去的东云：“大概会在听多久后就……”
他的声音哽了一：“就会开始不记得？”
“不知。”东云摇摇，两年间他真正清醒的时间太少。
安室透抿
：“我知了。”
每次在面对东云的过去时，都会让安室透有
无能为力的窒息。
他仅是从只言片语窥得东云在组织这些年的
分经历，但东云才是那个切实度过了这几年的人。
“这个等先测试这个吧？”东云忽然说。
安室透抬。
旁边的东云并未陷溺于曾经痛苦的回忆，他神坦然地看着安室透，理智地提了自己的建议。
安室透的心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好。”
东云站在他边，安室透将人拉到了床上坐，他又从
屉拿一支录音笔，摁启动后，将它放在了东云边。
东云看着边的录音笔有些困惑。
“方便之后复盘用。”安室透解释，他面对着东云，向他确认，“那我开始了。”
直到等东云向他后，安室透才回首
电脑上程序的开始键。
一开始还是那刺耳的尖鸣，即使安室透提前将音量调小，也未能有效改善这刺耳的鸣叫钻耳朵。
安室透皱起眉，但这次他的目光片刻都没有离开过东云上。
东云对这个声音的反应要比安室透大得多，他闭着双，连肩膀都缩了起来。
安室透忍住没有上前去安抚他。
直到后来嘈杂的“滴滴”声响起后，东云才稍有放松，但没有抬起，怔怔地看着地面。
开始了。
哪怕是心里已经好准备，但看到这一幕时安室透还是觉得
间涩了起来。
他站起，走到了东云的前。
安室透伸手，只是稍稍用力，东云便毫无抵抗地仰起了，灰眸变得空
而呆板。
仰后的东云看向了安室透，只是此时的神看上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安室透看着他，有些
不过气，但立
被自己压心底。
“威士忌。”
“我在。”
安室透开始尝试达命令，他先是确认了现在的时间，然后伸手：“给我你的左手。”
东云照了。
“右手。”
东云将右手也搭了上来。
简单的理解没有问题，不需要将每一个指令说得很明确也能执行。
安室透握住了东云的双手，然后轻轻一拉。
东云顺从地由着他的力站起。
即使是动作也不会反抗么？安室透在心底默默记。
安室透松开了东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东云双手
垂落，站在原地。
“威士忌，过来。”安室透隔了几步远，再次确认时间后，命令。
东云朝向他走了几步，回到了一开始他与安室透之间的距离。
他又退后了几步：“过来。”
东云继续往前。
安室透没忍住
了东云的黑发，乎意料的是东云竟然在这况还微微地蹭了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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