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329节

    还好，占城港附近的野象群倒不多见，象群都很聪明，他们也知这附近生活着一很小又很凶猛的野兽，不但会驱赶它们，用尖刺戳痛它们，甚至还能设法捕捉它们的幼崽，驯化了来事。所以它们大上还是绕着人多的地方走的，在丛林，自有大片大片的无人区供它们纵横。

    林场与女祭司 占城港范老实 林场来……

    林场里当然有知识教的信徒了, 范老实一行人，在没有说明的时候，就以超然的直觉，认定了他们见到的这些归化的熟番, 肯定都是知识教的信徒, 在林场安顿来之后, 稍微一问汉人，果然如此——这是个一两面的事, 如果占城港这里的土人不信仰知识教，他们就本不会来为汉人活, 也谈不上让自己的领地了，所以他们见到的友好的土人, 自然都是知识教的信徒。

    植树的人，就是这些活计了，照已经栽好的林场，相对就更轻松安全了，橡胶林里蛇很少，野兽也不来，因为本地的野兽并不采橡胶树上的什么

    换句话说, 不信仰知识教的土人，如果是那些还没有接过知识教的, 也就算了，倘若是接过知识教却仍旧选择了并不信仰的话, 毫无疑问，那就将是他们的敌人了。

    “赚钱，这不着急的。”范老实也是若有所思地琢磨了起来，“本来想着，我们过来也是田，认字不认字的实在无关要，今日这一听说，倒是发觉，在南洋这里，哪怕是田呢，那都是要知书达礼的，知识教，知识教，还真没叫错，这知识真重要的……”

    橡胶树是新树，和产稻一样，也要照田师傅的方法来，但五年后是否能如期产胶呢？这是不好说的事，所以，比起五年来一门心思的橡胶树，万一期间了什么差错，整个林场都跟着血本无归相比，最好的办法还是把棕榈树也跟着一些，至少棕榈树是这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卖棕榈油也可以保本么！

    不过，这样的落目前来说还是很少见的, 毕竟，一个是知识教的力量实在很大, 连占王都虔诚信仰，还有一个很直接的理由, 那就是占城港附近的丛林，有很多本来就是没有主人的——南洋本来就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落们又喜迁徙, 明明是不错的地方，却因为莫名的理由而没有主人的也十分常见。

    砍树也是很危险的，猎手只能驱赶走大猎，但丛林里的毒虫，现几率也要比人类的居住区得多——也毒得多，伐木的动静又很大，容易激怒毒虫，说不准什么毒蜘蛛跃起来在小上咬一，这条可就别想要了。

    范老实这三人家，因为是晚来了，挑不了工作，只能先着植树的活，这活相对就要安全得多了，因为植树的土地都是砍伐过的，没什么虫，只需要平整场地，往里栽树就好了，这树有橡胶树，也有棕榈树，橡胶树去年起就一直在，等着四五年后开始割胶，棕榈树是来平衡风险的——

    象在此刻，还不算是很大的问题，丛林较常见的是各式各样的蛇和大蜥蜴，这些毒蛇本也能卖钱，土人还吃蜥蜴——汉人是不敢吃的，虽然在什么时候都很稀缺，但买活军的活死人普遍受到过警告，让他们慎重用野生动，所以汉人的谱远没有土人那么广。

    他很快便以拜神的客人家，特有的一逻辑了决定，“都说南洋知识教盛行，安顿来后，你多学官话，和林场里的妇女多近乎，我们也请一尊知识神家，也拜拜这个山……”

    不过，他们是收蛇、蜥蜴、蛇胆，甚至是蛇毒牙的，而且这些钱林场主全都不成。因此，虽然林场主给的工钱并不算太，至少不是买命的，而这一行也十分危险，土人猎手仍很踊跃。他们经常天刚亮就消失在丛林里，过一个多小时，满载而归，在他们清算收获的时候，伐木工这才全副武装，把浑上都笼罩起来，去伐木砍藤——

    当然了，还有曾经的战场，地势比较不平坦，多树的地方，也都是不会被选择的。因此，现在的汉人在占城附近，选择的余地还有很多，和敌对落碰面的几率很小很小，人的危险是很低的，而且他们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也一都不害怕这些传说的神灵——开玩笑，他们可是有真神护的知识教徒，知识教的真神使者就在这世间行走呢，混落后的本地信仰，尤其是和娜迦、卡尔基有关的那些老故事，就是在占城港都嫌落伍，怎么可能约束知识教徒的行动？

    但也有贵重的木材，梨木、酸枝木、印茄木，偶尔还能见到紫檀，这些木料，一都是一的价格，真是不低的，还是随着买活军开发南洋，陡然增产，略微降了一，但总价格还是非常的□□，因为，毫无疑问，好东西是人人喜的，不止是朝的有钱人喜这些木料，西洋贵族，买活军的新兴人家，也都有对好木料的追求——别的不说，好木料打的箱柜能传好几代人呢！还有放衣服都不容易霉坏的，实在是很值得投资的好东西。

    他虽不算太聪明，但这理还是能想明白的，媳妇听了也无从反驳，，“只是毕竟想着，多得些钱日好过些……”

    至于报酬，那更是丰厚了，赚真比在农场要，尤其是伐木工，除了猎手之外，他们的工作是最危险最辛苦的，因此不但工资开得，且卖木料还有成，这就很提得起来了——这些木料里也有便宜些的，什么金不换、菠萝格，这些木一般都不运走，就在占城港卖了制作家，销路很好。

    这个理，实在是非常有用的，它使得很多土人跨越了心的恐惧，愿意到新开辟的农场和林场里来工作，这自然给汉人们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因为土人虽然并非个个都擅田，但他们依然是极为有用的，比如说，土人有很多非常好的猎人，他们就愿意到林场来，每次林场开荒伐木之前，他们都要很多准备工作，包括燃草药驱赶蛇虫，还有确定丛林里没有象群和豹的踪迹——

    为了预防这样的况，虽然天气炎，伐木工依然是袖，甚至要上劳保手，伐木的规矩也很严格，对号、协作、监督都有严格的规定，就怕木倒来砸死人，或者是搬运木山时，现力量分不均，把某个工人压坏了，压骨折的况。这的确是一份苦活，但严厉的束，还是确保了安全，张阿定这个林场，开起来一年了，目前为止没有现过重伤，至于说磕磕绊绊，这个新移民们自然也不在意的——“哪里就一苦都吃不了了！”

    那个地方呢，曾经发生过瘟疫，蛇也很多，人们认为这里住着娜迦……总之，只要有一瑕疵，人们就会编造一个神灵来，解释这些不吉利事件发生的理由，随后很轻易地放弃这块土地行迁徙，反正对刀耕火的落来说，他们本来就很动，挑剔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能言善、见多识广的土人商贩，来探访林场的时候，随意就可以数很多真实的理由：这个地方从前曾经是王家的园，后来因为一次大旱被废弃了，由于这里是曾经旱过的地方，人们认为这个地方不吉利，是被卡尔基诅咒之地，所以从来没想过在这个地方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