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容易。”米耶尔语气平静地评价。
克苏鲁沉默片刻后
声：“你看起来玩得很开心，但是希望你没忘记我们
来的目的。”
“找到哈斯塔，痛扁祂一顿——这是你的目的。”米耶尔抱着章鱼回应，“而我只想知
哈斯塔盯上我的理由，以及怎么让祂放弃。”
克苏鲁：“两件事并不冲突。”
米耶尔：“区别还是很大的。”
克苏鲁：“嗯哼。”
克苏鲁横抱着米耶尔飞了起来，径直飞往阿特拉克纳克亚的所在，那个
大的
。
远远的，米耶尔看到了丁德尔和一个女
卓尔，他们似乎正聊着什么。
米耶尔连忙对克苏鲁说：“等等，或许我们该等他们聊完再过去。”
克苏鲁听而不闻，非但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显然，
合了海仑的克苏鲁，没有洛拉和安纳那么在乎他的意见。
这没什么。
克苏鲁本就无需在乎他的意见。
反正无论是哪个克苏鲁，都在乎他的存在本
。
距离近了，米耶尔听到了丁德尔的声音。
丁德尔用一
近乎祈求的语气询问面前的女卓尔：“请给我一个时间，拜托了，请告诉我，我何时才能在您的怀里获得安息？”
卓尔抬起一只手，覆上他那
银灰
柔
的发，温柔地回答：“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我允许你在我的怀里沉眠，直到你愿意醒来，但你必须知，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我永远都不会收你的灵魂。”
她说到这里，视线扫过向自己靠近的克苏鲁，和他怀里的米耶尔。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对丁德尔说：“丁德尔，我不会拥有比你更
丽、更完的代行者了，你愿意信仰我、陪伴我、遵从并执行我的意志，直到梦的尽吗？”
丁德尔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息着低：“当然。赞您，我的主，愿世间的一切如您所愿。”
丁德尔说完，转过，看到米耶尔，神
微怔，然后朝他
了。
米耶尔跟着。
丁德尔的视线在米耶尔怀里的章鱼玩偶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再开
，依旧是那个听不太多
的清冷嗓音：“米耶尔阿库尼拉，我要回雪城了，教会需要我，迷途的羔羊需要我的指引。”
“好，那么，我们雪城见。”米耶尔回应，“在我回去继承雪城领主之位前，雪城就拜托您了。”
丁德尔：“您已经决定了吗？”
米耶尔：“是的。”
丁德尔：“那么，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米耶尔阿库尼拉领主大人。”
丁德尔向米耶尔行了个礼，然后便开启通往现实的通，离开了幻梦境。
他直接通过这条通，穿越大片幽暗地域和伊斯亚娜希望平原，去往了雪城。
他离开后，克苏鲁这才把米耶尔放回地面，然后看着那位女卓尔，直截了当地问：“阿特拉克纳克亚，告诉我，哈斯塔在哪里？”
女卓尔——阿特拉克纳克亚的化，无言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转向米耶尔：“米耶尔，你帮我拯救了我的代行者，我却没能履行誓约，我欠你一个回答，告诉我，你想知什么？”
米耶尔认真地在心里组织了一语言再问：“我想知跟哈斯塔有关的一切——祂是谁，为什么盯上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要如何才能摆脱祂，以及，祂现在的所在。”
米耶尔最终还是决定帮克苏鲁问一哈斯塔的位置。
不过他并不希望克苏鲁跟哈斯塔打起来。旧日之间的战争，世界必然遭到波及。
“好，我知了。”阿特拉克回应，“确实该告诉你了，关于旧神的封印。”
米耶尔眨了
睛，有反应不过来。
哈斯塔不是为了在他上完成神降才盯上他的吗？旧神的封印是什么？为什么阿特拉克最先提到的会是旧神的封印？
米耶尔以为阿特拉克会先为他介绍一哈斯塔，或者直接告诉他要如何才能摆脱祂，结果一开就推翻了他所有的预判。
阿特拉克没有在意米耶尔的困惑，自顾自地围绕“旧神的封印”说了去。
“我们之所以被称作旧日支
者，是因为数亿年前，我们确实支着世界。”
“那时，我们活跃在地表，而非梦境。我们的恐怖可以被看到，被记忆。”
“直到人类现，并诞生了一批以人类为
心的神祇。”
“从此生
不再平等，人类受到优待，那群以人类为心的神祇为了保护人类不受我们的支，与我们爆发了一场战争，最终，祂们获得了胜利。”
“后来的人类，将这批为他们而战的神祇称作‘旧神’，将我们称作‘旧日支者’。”
“虽然旧神获得了胜利，但是，为旧日支者的我们是永恒不死的，祂们无法杀死我们，只能将我们封印——通过誓约。”
“祂们与我们立了大量的誓约，让我们分别沉睡在地底、海底、荒星、梦境，以及别的维度。”
“你应该见过旧印，在你母亲房门的正上方，那个扭曲的五角星，它也是誓约的一
分。是我们作为一个整
，与纳茜卡姆波尔的誓约，
容是——所有的旧日支者及其衍生生，都不可
刻有旧印的房间，不可伤害持有旧印的人。”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旧日支者及其衍生生都知这个誓约，接受这个誓约，遵守这个誓约。比如奈亚就违反过多次。”
米耶尔：“……”
这很奈亚。
阿特拉克顿了一再说：“米耶尔，你阅读过大量与我们有关的书籍，不知你是否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群星归位之时，沉睡于拉莱耶的克苏鲁将会苏醒。”
“这句话很像誓约，但它不是。”
“它并非自旧神之，而是自我们，是我们对那个让我们沉睡的誓约的回应。”
“那份誓约确实给我们留了苏醒的契机，但它真正的容是——唯有当圣洁的灵魂献上
，沉睡于世界角落的旧日支者方可苏醒。”
米耶尔愣住，第一时间看向边的克苏鲁，只见他的脸上全是
思，像是第一次知这份誓约的存在。
阿特拉克的话还没说完，她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
“旧神知我们终将苏醒，而祂们终将沉睡，所以给我们的苏醒设置了条件，这个条件便是与特定的人类相。”
“但是，人类对我们而言，只是一相比其他生更有智慧的生，除了创造一切生命的母神，莎布尼古拉斯，没有任何一位旧日支者拥有上人类的理由。”
“我们需要一个示范，需要有谁通过这方式成功苏醒，以证明这份誓约是可行的。”
“而最有可能
到这件事的，就是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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