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 - 第14章

    方鉴此时倒也说不上惨，但也算不上好。换了常服用了饭，方鉴照常是在书房看书写字。云衢不知哪里来的兴致，捉了她在书案上，解了她上的领衫，整片脊背。

    云衢俯轻吻着细腻的肌肤，从颈椎沿着脊骨吻到尾椎，受着的躯战栗。玩了一会儿又停了手，取了一支笔汲满了墨，在砚了笔尖，稳稳地将线条落在了方鉴的脊背上。

    冰凉的笔尖令方鉴不由地收了肌肤，笔尖的羊轻轻扫过的躯，得很，又难耐得很，肩背绷得地，而后便被云衢拍了拍：放松些。

    方鉴了一气，努力地放松来。

    云衢在作画上也有心得，边画边与方鉴讲，但方鉴听去几句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衢停了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那是一副竹石图，腰间是嶙峋怪石，竹横贯了肩背，竹枝似弓，竹叶似剑，傲骨自成。

    她再次俯，手沿着腰摸去，越过翘的，向探去。

    了呢。

    方鉴颤了颤，那朵瑟缩着，咬住了探的指尖。

    冲撞之间，竹枝摇曳，竹叶颤抖，栩栩如生。窗外月光如，疏影横斜，屋烛影摇曳，暗香浮动。

    一日休沐过得极快，再回国监，方鉴便不再埋读书了，事实上国监先生的功课度远及不上云衢教给她的。云衢减少了给她的课业，要她抬去看，她懂了一些，但又不完全明白从哪里手，于是她看向崔苗。

    新萌，你知国监里的学生都是什么样的吗？

    崔苗搁笔，奇：临竟也会对他人产生兴趣吗？

    方鉴有些不好意思地：大人说我得学些书本以外的东西。

    哈哈，这我擅呀，我来教你，作为报酬，你教我算科可好？

    可。方鉴。

    国监共计百余学，最多的是如我一般的官宦弟，父母官位五品以上即可推恩一个名额，不限功名。其次是贡生，各地生员皆可来考，成绩优秀者学，但上京路途遥远，来考的不多。再次是贡生，各州和五品以上朝官皆可推荐优秀生员，不限份。你就是这类。

    竟是如此吗？我还以为只有世家弟才能学。方鉴听得认真。

    事实上，确实多是官宦弟，贡生也多为京富，贡生则更是稀少。

    这是为何呢？

    各地推荐贡生，并不是必须的，很多地方便不太重视，且送来的人若是叫京师风华迷了，课业不佳，推举人也面上无光。何不让他们在当地科考呢。崔苗喝了茶，又，如今上舍的几位贡生正拳掌等着二月闱呢。哦，对了，临，这一科你要场吗？

    方鉴摇：不去的，大人让我等一科。

    那正好，我也是打算考一科，说不定我们还能同年。

    若能一举得，那自然是最好的。

    明了方鉴并不急着场，崔苗便放心了，她本以为方鉴埋读书是要参加二月里的闱，担心扰她学习，并不敢太与她玩耍，这便放开了许多，散学之后便带着方鉴在京走动，从茶馆酒楼逛到瓦肆勾栏，从坊市商铺逛到球场场。

    方鉴初时心有些不安，与云衢报备，云衢倒有些兴的样，令圆为她准备了银钱，叫她学着去。

    加之云衢越发忙碌，常是夜方返，叫她的时候便少了，她更多地时候也跟着崔苗一。崔苗是个百事通，国监上没有她不认识的人，活泼但不顽劣，师们也喜她，又是在京，何有闹可瞧她一清二楚。方鉴跟着她没多久便与其余同窗也熟悉了起来。

    了十月，日渐寒凉。有一日崔苗突然问她：旬公主府乔迁宴，你去吗？

    公主？

    公主殿未在朝担任实职，最喜玩乐，隔三差五便组织宴会，邀请京的小娘小郎君还有年轻学去玩闹。崔苗解释，以你在国监的名，应是也有一份帖的。若是没有，到时我也可以带你场。

    有劳新萌。

    崔苗冲她眨眨：公主二十有二，尚未成婚，据说宴会上叫她看了，便有机会她的幕之宾。

    嗯？新萌也有意去那幕之宾？可你也是女郎啊？

    嘻嘻，临还未通人事吧，这就不便与你说了。待有机会带你见识。

    方鉴叫她这个不通人事闹了个大红脸，让崔苗瞧了笑话，却也不敢反驳。

    大人是厌倦我了吗

    卫枳的别院特意请了南方的园林大匠设计，耗时颇久，一时也在京引起过议，到了十月里总算是落成。她早早地便开始准备这场宴会，京的年轻弟和文人雅士皆有邀请，倒是朝官那里是一张帖也没送。她到底是有过继承权的皇室血脉，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况且她也不是很愿意见到那些蝇营狗苟的嘴脸。

    也正因如此，她大着胆亲自往里递了一张帖，求着卫杞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