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葬(18禁) - 第四章「风雨前夕」＃２

本设的夜归时间可是会大难临的。

    「要走啰。有没有什幺想呀？」

    英格丽边说边发动车。她这个动作──发动一台比她要大许多的机──特别惹我心动。不是像这样发动吉普车、穿比她重三倍以上的装甲机，或是为了调戏女战车而溜该辆战车里顺便指挥驾驶，都有格外引我的魅力在。当然啰，我还不至于想到什幺就说什幺。我才不会把这有害羞的想告诉她呢。

    车努力爬上坡时，我趴在车门上，随着阵阵震动眺望被灯火遗忘的黑暗说：

    「虽然不太像是印象的摔角，但还好看的嘛。」

    「对吧？看这儿这幺轻易就聚集了满满的观众与支持者，这节目得要比商人协会那什幺舞台剧来得成功多了。」

    「舞台剧啊……茱莉亚应该会有兴趣吧。」

    「死板的女人看死板的节目。不过若是由娼妇们担任演，说不定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妳还真喜那些退化女。呿。」

    英格丽咯咯笑着，然后哼起她在央格鲁听来的旋律。记得这是首叫卡秋莎的曲，因为歌词是以古语编写，对只懂得字母的我而言最好的欣赏方式就是纯听旋律。至于像英格丽这没机会碰到古语研究的军兵们，理所当然会和她们敬又丽的官一样有听没有懂。

    归途的景静谧且单调，和午自本发时有着相当大的差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夜晚吞噬了整条一号路所致。

    虽然是跑在不需要为了安全劳心费神的联盟路上，我不禁会想，这条路所涵盖的地区真的已经完全受到控制了吗？几年来不跑几次都会怀抱同样的疑问，而这样的疑问总会在光或月的映照得到相同的解答。

    只要是当地居民或是军人，都知玛加达外侧正在「开发」的第八、第十一号路完全不是这副模样；也就是不可能会有这空空蕩蕩、既无人烟也无某东西存在的景象。因为，比夜晚还要可怕的东西，即使是在豔照的好日，也会没来由地为众人铺上恐惧的影。

    一旦踏未经开发的路，就会遭逢不该存在之的袭击。这毫无理的事，却能理所当然地伴随着我们的历史前。

    如此荒谬的逻辑必须被推翻──这就是促使联盟打造新兴都市的契机。为了对抗不该存在之，联盟于此相继成立了三个支。这批被留在玛加达地区、誓言保护联盟大众的军队，正是现在被称之为东方军的第三支。军人们耗尽岁月与鲜血打造而成的这条路，则被视为重整不合理的世界秩序之开端。

    ……稍微拉回飘得有远的思绪，我又听得见卡秋莎的旋律了。

    打从车开上一号路，就以非常快的速度脱离尚有人迹的玛加达郊区。从此灯火不再，只有东方都市那带有腥味的夜风仍对行驶于黑暗的我们俩穷追不捨。英格丽哼的旋律在呼呼着的冷风肆柔寸断，听起来就像坏掉的收音机。

    自从获升师团以来，这还是首次在平常时候任地晚归。

    虽然待在谍报的某段时期经常得来往玛加达和波耳贝塔之间，我却没想到要当地生活之。往往就住在指定地，不是收集报就是执行一些麻烦的任务，对于巷里的诱惑或是酒馆的芬芳都视若无睹。我不认为专心于工作上会让人变得枯燥乏味，但是像今天这偶一为之的活动似乎也不错。不过这可就不能给茱莉亚或官知了。无论是正经八百的茱莉亚抑或慈眉善目的斐德琳少将应该都不会责备我──只要我不是被英格丽拐走的况。哎呀，这幺一想英格丽真是让人难以放心呢。

    「英格丽，妳还记得那个退化女吗？」

    我就像来时那般趴在车门上受车的震动，以有疲倦的声音打断风的旋律。

    「……一提到她就到浑无力呢。」

    「而且还把我……我不是要说这个。在遇见她以前，我们不是还有碰到另一群女人吗？就是妳叫我不要声的时候。我有好奇为什幺妳要这幺说。」

    「其实也没什幺大不了的。我只是不想让可的伊丝被当地娼妇给拐跑了呀。」

    「应该是我为妳担心吧！」

    「哈哈哈哈。或许是这样喔。嗯，我现在是有怀念莎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