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第一波来娱乐城的男人，终于都选到了合适的女孩。楠兰从阿昌手里接过
瓶，仰
喝了一大
。
“楼上是什么客人？订了那么大包厢，都不需要女孩吗？”她
去嘴角的渍，好奇地问阿昌。
“听说是奖励上个月业绩靠前的那些人。好像选的是一直没
单的一个女孩。”
“就一个女孩在里面？！”楠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睛。
阿昌苦笑着耸了耸肩，“听说是，就一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今天没上去过。”
楠兰若有所思地
，摇了摇手里的半瓶，对阿昌说了声谢谢，就往楼梯走去。脚步停在台阶上，犹豫片刻，她没有上去，而是转
楼，往监控室方向走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床上的女孩正被一个穿着白
t恤的男人凶狠
着。
男人跪在她两
之间，双手死死掰开她的大
，把她的双压向
，让她整个
完全敞开。他腰
动，
的
一次又一次整没
她已经红
透的小
。每次
都发“啪啪”的撞击声，
直接
到她的
。女孩的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
房上甩动，粉
的在空气
划诱人的弧线。
“你妈的
！夹这么
，是不是早就想被大
烂了？”男人一边
着
气，一边狠狠
，速度越来越快，“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为了被，不单？！嗯？满足你！”
女孩哭得不过气，睛红，泪不断从角
落。她张着嘴发破碎的
声，“啊……不要……太
了……痛……呜呜……”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男人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小被撑得满满当当，粉的
随着的
被带带，
四溅，的床单透了。
拿着摄像机的男人蹲在侧面，
光灯打得人睁不开。他先是对准女孩哭得扭曲的脸特写，她想用手捂住脸，却被其他人
住手。泪鼻涕糊满脸，嘴微张。镜移，清晰拍男人的在女孩粉的快速的画面。被撑得发白，每一次
都带大量白沫状的，重新
去时发响亮的“咕啾”声。
“，这视频给我发一份，太他妈
了！”男人笑着骂
，没多久就突然加快速度，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动，最后狠狠到最
，低吼着
了来。
稠的
一
一
，女孩的痉挛着，小本能地收缩
他的。
男人完后，着气坐到她上方，把还沾着和的直接压到她脸上。
“张嘴！把老的
净！
那么多，脏死了！”他抓住女孩的发，暴地把沾满白浊的
她嘴里。
女孩恶心得直呕，泪狂，却不敢反抗，只能伸
，一边哭一边那刚刚在她
完的。她把上的每一丝和自己的都得净净，咸腥的味让她不断作呕，
咙一阵阵收缩。
摄像机立刻凑近，先拍她
着清理的屈辱表
，然后对准她被得微微张开的小。白的从红的缓缓来，顺着沟到床单上，在灯光显得格外靡。
“哈哈哈！看这贱，被完就往外吐！得拍清楚，这货的肯定被
满了！”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兴奋地叫，“就这副样，发去，得卖爆了！”
女孩哭着躺在床上，还在搐，羞耻、疼痛和被当成
工
的屈辱
让她只想死去，然而一个男人已经来到她。
第二个男人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他揪着她的短发，像骑
一样拽着她的发往后拉，腰猛烈撞击她的
，发清脆的啪啪声。几分钟后，他低吼着在她后里，时带一白浊，汇她透的大侧。
第叁个男人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直接已经被
的小。他已经憋了很久，去不到两分钟就了，混着上一个男人的残余，从溢来，滴在床单上。
第四个男人没等她气，直接把她嘴里。他掐着她的，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快速了几十，最后
住她的鼻，在她窒息痉挛的咙里了来。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从鼻孔，滴落在她布满指痕的房上。
第五个男人把她拉去床边，让她上半悬空，朝仰着，把她已经合不拢的小。他得很快，完后也不来，就在里面
掉，然后让一个男人接替他的位置。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人们围着床排着队。有的在她小里，有的在后，有的在她嘴里、脸上、房上、后背上。她的被翻来覆去，摆成各
姿势。已经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有反应，她只是那些的容
。在她小腹上结成了半透明的薄
，发被黏成一缕一缕，整个人像刚从一桶里捞来。她的嗓哑得发不任何声音，只有咙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吞咽着一又一腥臭的。
一个接一个。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意识在昏厥和清醒之间反复拉扯，每次被新一
的撞击醒，又在一次
或疼痛昏过去。她的像一块被反复拧又浸的抹布，分不清上哪些是谁的。小和后都被得红外翻，从两个
同时往外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浅洼。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上爬起来时，她已经像一被玩坏的玩偶，一动不动地
在床上。双依然大张着，两个都在往外渗，红的
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嘴角挂着涸的白浊，鼻梁上、额上、锁骨上、沟里、小腹上……到都是斑，有的还是的，有的已经了，像是被刷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漆。
奈觉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屏幕里，那个拿摄影机的男人把机扔到一边，迫不及待脱
趴在女孩上。后的门被推开，奈觉扭，看到来的是楠兰时，走了两步，把她抱怀里。“累吗？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今天晚上我一直在这里，你放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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