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哥谭遇到正正常人太难得了，但想想在主角团
边要经历的麻烦、包括这次莫名其妙的猜疑，周序还是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他脸上的遗憾让迪克眉心一
。
“是啊。”
……果然还是不……
嗯？
几乎已经认定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的台阶，
心已经开始无奈的迪克一顿。
他本能地猛然间抬起
，诧异地与对方对视。
“从一开始就说了吧。”周序无奈地抬了抬手，手铐碰撞发
清脆的声音，在迪克定定地凝视
，他随意
：
“只是因为被袭击、所以想着最起码讨回一
公。”
“不过看起来。”周序抬，扯了扯嘴角，木着脸：
“哥谭貌似不喜
‘玩笑’。”
“……啊，的确呢。”迪克沉
一声，故作随意：
“周序先生对哥谭很陌生吗。”
“……”周序抬
，对于后者的试探不以为意，特别是在已经发现对方就是夜翼之后。
他略微思忖了一，摸了摸自己的
：
“说是陌生…其实也不完全是。”
“就像是警官你，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熟悉’这个城市吧？”周序若有所思地说着，他抬，笑眯眯地和迪克对视。
迪克静静地和他对视，几秒钟后，他缓缓呼一
浊气：
“……的确呢。”
不过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是布鲁斯，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否决的吧。
“所以。”
迪克转，回到周序桌
面前的位置上，平和地
叉着双手，笑容温和：
“关于周序先生的超能力……能稍微和我聊一吗？”
周序张了张嘴，然后满脸认真地看着他：
“穿越时空。”
迪克：？
“你们有办法帮我解决吗。”周序“啪”的一声双手叉相握、满脸诚恳地与迪克对视。
“一定可以吧？”
“毕竟我听说蝙蝠侠是无所不能的，你们帮我联系他一吧。”
“其实他也觉得我很碍吧？这样，他把我送回原来的时空，我保证不反抗。”
“怎么样，格雷森警官，你好好考虑……”
“——等等等等。”
被周序这一连串拜托
得脑袋发
，迪克忙不迭地抬起手，制止了对方继续开。
周序说到一半的话顿了顿，闭上了嘴，抬手示意对方先说。
“……你是怎么。”
在周序笑容陡然一僵的注视，迪克双手放在桌上，起微微前倾：
“——知我叫格雷森的？”
周序已经习惯了自己经常说错话的习惯。
甚至于他隐隐有
苦
作乐、把这件事当作吓唬别人的乐趣。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被迪克·格雷森死亡凝视着，坐在椅上的周序表
可见的僵
起来，在后者微微前倾的注视，悄悄地目移。
迪克挑眉，随后继续一副咄咄
人的样，不辞幸劳地绕到周序的侧，继续追随着对方躲避的目光。
周序其实是想
照以前的说辞，说什么“你的
牌上写的清清楚楚”之类的借的。
但是啊！格雷森这家伙不是完全没有好好
工牌吗！！
“……”注意到对方飞快地瞥了一自己前，随后角一
的动作，猜到对方想法的迪克压了微微有些颤抖的嘴角。
那当然，毕竟他昨天才从布鲁德海文临时调过来。
不过看对方这幅神明快的样，原本带着蝙蝠侠的疑心而来的迪克，也不由得微微放松了一对周序的疑心。
在后者猛地松了一气的反应，他状似无所谓一般回到座位上，悠悠地转移了话题：
“最近，周序先生在哥谭貌似很有名呢。”
“啊、是吧。”反正不再聊
话题怎么都行。周序好脾气地，搪
。
“——那些动
都是被周序先生从小培养的吗。”
这不又是回到话题上了吗！！
还没来得及呼浊气，周序就被迪克接踵而至的“攻击”得呛了几声：
“咳！咳咳咳……”
“？”周序的这个反应倒是乎迪克的意料，毕竟他还没有开始正式问和试探呢。
刚刚那个开有什么问题吗。
原本准备
笔录的手一顿，迪克放了手里的笔，略显迟疑地抬打量了一开始剧烈咳嗽的周序：
“……怎么了？”
“没、没事咳咳。”周序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神躲闪了一：
“有
吗？”
……
几分钟后，周序还着手铐的右手接过了从门外走回来的迪克递过来的杯。
在后者神心虚地接过杯的那一刻，微微垂眸打量着他的迪克目光陡然一凝。
嗯？
他无意间瞥到对方伸来的右手手背上，似乎有延伸到袖的手臂的硕大
纹。
只是不等他看清楚周序手上的纹是什么，对方就已经接过杯，收回了手。
他慢吞吞地喝了一，重新笑了一：
“谢谢。”
果然还是一样的有礼貌的诡异啊。迪克坐回了对面的位上，拿起桌上记录笔的手忍不住转了转：“不用。”
“周序先生…今年多大了？”他试探
地问一个似乎一直没人关心的问题。
“我？25。”周序随回答。
“——什！”
不料话音刚落，迪克陡然前倾一，反而是这个答案让他无比震惊。
他的反应吓了周序一，他茫然地眨了一睛，率先将手里的杯平稳地放回桌上，才挑眉看向对方：
“有什么不对的吗，格……警官先生。”
他
急撤回了一个格雷森。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在乎了，除非现在周序突然喊他夜翼。
“咳咳、你…你已经25岁了？！”迪克震惊地看着外表年轻、神也澄澈
笑地看着自己的对方。
居然和我一样年纪……这家伙明明看上去也就刚刚成年的样！
不知自己的娃娃脸在欧
人的里无比引人震惊，周序只是努了努嘴，沉一声：
“其实、我今年18岁？”
“喂，这不是能随便改变的东西吧。”刚刚还在震惊的迪克被周序这顺
地改得无奈。
他也稍微清醒了一，抬对上对方那弯了弯睛、似乎被自己的反应取悦了的表现，无奈地放了手的笔。
虽然大概是真的…不过最起码能知的是，无论周序年纪多大，他似乎都是一个玩心很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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