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仍旧没有人救他
来，他在海底饱受折磨，直到第三个千年，妖怪发誓，不
是什么人，只要将他救来，他就将那人碎尸万段，让他受尽折磨后痛苦的死去。”
洛泱沉默片刻，茫然：“所以，这还是个鬼故事啊？”
哪吒：“你觉得那只妖怪的想法对吗？”
洛泱挠了挠
：“不对吧？不是三千年也好两千年也好，反正最后不都被人放来了吗？再说了，三千年都没有被打捞上来，有没有一
可能，是因为上帝给他埋太
了？”
哪吒：“……埋太？”
“对啊。”洛泱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和哪吒科普，“你想嘛，如果上帝把瓶
扔
到海
央，那里
本就不是渔夫的活动范围，渔夫当然没办法捞到他啊！”
“但是经过三千年的海浪冲刷，瓶终于被冲到了稍微接近海岸线的地方，最终才被渔夫打捞起来。归究底，这主要是上帝的错嘛！又不是渔夫把他关
瓶里又扔到大海心的！”
洛泱就随便瞎猜了几句。
在她看来，这毫无依据的话题就像是哪吒见不得安静随便找来打发气氛的。虽然他找话题的技术很烂，但是想到哪吒在集川山旧地埋珠宝伪装成她昔日收藏的事
，洛泱又觉得可疑理解了。
毕竟是莲
三太嘛。
连亲爹都没能让他低过，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也很正常。
但哪吒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却反问：“如果是相反的呢？”
洛泱疑惑：“相反？什么相反？”
“比如说，那个妖怪一开始被封印的时候对外界的一切恨之
狂，发誓如果有人自己这时候来救自己，就把那个人碎尸万段。”哪吒这般解释着。
洛泱听懂了：“哦，就是把妖怪的绪倒过来？唔……”
话聊到这一步，迟钝如洛泱，也
觉哪吒可能并不是单纯为了找话题而提起这个遥远西方传来的神话故事了。
她低着思考了一会儿——尽已经意识到哪吒可能在借这个故事试探什么，但是洛泱思考了半天仍旧什么都想不来。她的记忆虽然恢复了许多，但脑好像大
分时间还停留有那沼泽一般的迟钝。
最后洛泱无奈的转看向哪吒，坦诚
：“我想不来。”
哪吒偏过对她笑了一
：“刚才不是还说得很起劲吗？”
洛泱：“因为刚才我以为你真的是单纯的在给我讲故事。”
哪吒：“……”
片刻的静默之后，哪吒抬手
了自己额角，自言自语：“我居然指望你那个脑能自己明白……算了。”
洛泱追问：“什么？”
哪吒站起
：“没什么。”
“太
晒够了吗？晒够了我们就散步回去吧，也差不多快到午饭时间了。”
“好吧。”洛泱跟着站起来，顺便锤了锤自己坐得有
发
的
。
哪吒把手伸向她，洛泱便习惯
的伸手抓住——有些习惯就是这样好养成，才几天而已，洛泱已经习惯了和哪吒一起外的时候必然会牵手这件事。
她还有在意刚才哪吒没说来的隐藏
义，但是以自己的脑似乎又想不明白。
犹豫再三后，洛泱还是选择问哪吒：“所以你刚才讲的故事，是在代指你自己经历过的某件事吗？”
哪吒：“差不多。”
洛泱左思右想，脑难得灵光了一次，睁大
睛：“不会是和我有关吧？！”
哪吒握住她的手骤然收
，洛泱被
得有痛，但不等她说来，哪吒却又松开了。
他回过看着洛泱：“那又怎么样？你本就不记得了。”
尽说这句话时，哪吒还绷着他那张面无表的脸，但语气比起平时，已然有了很大的绪波动。即使是迟钝如洛泱，也能从那句话读隐约的怒气。
洛泱无法确定哪吒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等了三千年的女朋友在苏醒之后却忘记了自己？
还是在自己死掉之前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这让洛泱不得不联想到龙女之前喝醉酒曾经和她说过的‘哪吒恨死你了’这样的言论。
很难想象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龙女得这样的结论。洛泱总觉得龙女可能并不是唯一的知者，但是所有人都像约好了一样对她闭
不言。
她思考时便陷
了沉默，而哪吒显然误会了洛泱的沉默。他扭过去不再和洛泱说话，但仍旧拉着洛泱的手没有松开。
大概是吵架了——回到家后洛泱才迟钝的得了这样的结论，两人从吃过午饭后开始就没有再说一句话。更准确一来说，就连吃午饭的时候哪吒也没有和洛
泱说话。
洛泱坐在面朝投影屏的
条沙发上，哪吒就坐到了隔
的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本书在看。他那本书包了书
，洛泱不知他在看什么，落地窗外面落来很多明亮的太光，照得哪吒整个人也有闪闪发光的。
但他的表全然不是闪闪发光那么回事。
那显然是一张在赌气和愤怒的脸，即使一切暴躁的绪都被掩藏，但哪吒微微皱起的眉仍旧
骇人的煞气。
洛泱在沙发上
了一会儿，觉得不能仍由气氛这样发展去。
她一翻从沙发上弹起来，走到哪吒面前，坐到茶几上——哪吒把目光从书上挪开，洛泱则垂看了看哪吒手里拿着的书……的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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