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三岁小郡主 -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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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主觉得不可思议:“你该不会说,那个叫景云的小和尚,是我小堂兄的儿吧?”

    程远说话严谨:“没有证据,不敢妄言,我只是觉得容貌有一像而已。”

    九公主当即否定:“那不可能啊,阿远你忘了,当时我还问他可成家来着,问能不能去拜见一嫂嫂,他说他一个人自在惯了,并未娶妻。”

    程远一针见血:“他是说并未娶妻,但他没说并未生。”

    九公主震瞠目结:“还能这样?”

    随即想到这几年在外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所见所闻,立改了:“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

    “等一,让我算一算,我小堂兄和我三哥是同一年生的,我三哥今年三十二岁,那我小堂兄沈苍就也三十二岁,那景云小和尚多大来着?”

    程远:“说是十二岁,我看骨相也是如此,并没说谎。”

    九公主伸手指细细算:“我小堂兄三十二岁,景云小和尚十二岁,他们俩人差了二十岁,当年我小堂兄离开京城去游历山川时,好像还没有及冠。”

    九公主算完,连连:“那不是从年纪上来说,还是我小堂兄在外销声匿迹的时间上来算,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生一个小和尚这么大的孩来啊。”

    程远:“殿言之有理。”

    九公主皱眉:“阿远你说,如果那个景云,他真的是我小堂兄的孩,那他为什么要去家当和尚,又为什么要杀了了心和尚?”

    程远放刀,拿过巾帕手,从工银针,在剖开的尸腹腔扎了去:“不知,那就要看看你们两家是否有什么恩怨了。”

    九公主习惯靠在面前男人那宽厚的脊背上,皱眉思索:“恩怨?”

    程远受到妻整个贴在他后背上,他微微一僵,有些无法集力。

    他笑着回看了一,语气有些无奈:“气味难闻,公主去等吧。”

    九公主却觉得没什么:“我陪你。”

    程远温声哄着:“我很快的,你在这,我没法专心。”

    听他话里的意思,九公主面颊微微泛红,从他上站直:“哦,好,那我先去了。”

    说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叨咕着“恩怨”俩字,走到门,没注意脚,脚磕在了门槛上,磕得她哎哟一声,踮着脚了门,门之后还了好几步,才好好走路。

    程远摇了摇,满溺地笑,随即转,接着验尸。

    九公主就在院寻个石凳坐了,继续想事,她把两家的过往全都捋了一遍,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从凳起来,语气有些激动:“阿远,我好像知了。”

    这冷不丁的一声,惊得院忙碌的九溟卫都好奇望过来。心这位九公主可真是与众不同,嫁给一个仵作不说,竟然还时常跟着他一起验尸。

    九公主完全没留意九溟卫们对自己打量的目光,她快步走向停尸房门:“阿远,你好了吗?我有话和你说。”

    程远验完尸,正在洗手,闻声快速搓了几手,确保洗净了,这才抄了巾帕将手,快步走门来:“怎么了,知什么?”

    九公主拉着他的手,将他带九溟卫的衙署,到了没人的地方,这才低声开:“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二叔是怎么死的?”

    程远想了想:“不是醉酒夜骑,坠湖溺亡吗?”

    当年这件事闹得大,京城里的人都知。虽然当年他只是一个寻常百姓,可皇帝陛的弟弟可是大人,又是那死法,还是被人当众从湖里打捞上来的,那阵京城之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所以他也有所耳闻。

    九公主:“这只是我们知的。”

    说完,看了一四周,对程远招招手:“你来一。”

    见妻神神秘秘的,程远也心生好奇,依言照,俯耳过去,纳闷问:“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事,是别人不知的?”

    九公主微微仰,凑近程远耳朵说悄悄话:“当年我还小,什么况不知,但有一次我无意听到我二哥和三哥说话,他们说我二叔,保不齐是被老死的。”

    这个老指谁,不言而喻。

    此事涉及皇家秘密,程远知之不多,而且为仵作,习惯拿证据说话,于是便问:“他们如此讲,可有什么证据?”

    九公主自觉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正两放光,莫名兴奋,突然被这样一问,顿觉被泼了一盆冷,心不满,伸手在程远胳膊上拍了一掌,瞪他一:“你以为是你们仵作验尸查案呐,这你想要什么证据?”

    程远知自己扫兴了,忙收起仵作那一,改:“公主息怒,我是说,二皇兄和三皇兄既然这样说,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迹,或者有什么缘由才对。”

    九公主想到程远以前份寻常,对他们皇家那些事可能还真不太清楚,于是便说:“我二叔的事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过,那我现在说给你听?”

    程远拱手:“洗耳恭听。”

    九公主便兴致讲起:“当年,我父皇打天的时候,我二叔三叔跟在我父皇边都立了大功,后来我三叔战死,剩我二叔一个,这些你应该知吧。”

    程远:“我知。”

    九公主接着讲:“我父皇登基之后,封我二叔为亲王,准他御前不跪,准他佩剑上殿,可谓风光无两。”

    “可我二叔这人,不知怎么说他好,当年南征百战的时候,他陪在我父皇死多少回,可谓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遭过。”

    “可等仗打完,天大定,该享受荣华富贵,过上好日了,他却有些不知分寸了。”

    程远:“如何不知分寸?”

    九公主:“我二叔嗜酒如命,闲来无事总是酗酒,每每喝得酩酊大醉,就要大放厥词,言语之对我父皇多有不敬。”

    “不光在朝堂上对我父皇的政令指手画脚,多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撞我父皇,还把我父皇当年在山里村民时候过的那些事拿来调侃。”

    程远听得蹙眉:“不是亲兄弟,还是亲父,敢如此行事,那就是对陛的大不敬,哪个皇帝的都会不悦。”

    九公主:“谁说不是呢。”

    “不过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过分的是,二叔在和人饮酒的席间信雌黄,说我父皇不过仗着比他年几岁,才当了皇帝,若是他早生几年,那皇位就一定是他的,而且这话他可不止说过一次,很多人都亲耳听到了。”

    程远对这些旧事却是不知的,纳闷问:“那陛对此如何反应?”

    九公主:“因为我二叔也实打实为沈家江山过力,我父皇对他可谓十分纵容,很多大臣都上折弹劾我二叔,可我父皇都是一笑了之,并未追究。”

    程远:“让我猜猜,是不是二叔被弹劾之后,仍旧没有收敛?”

    九公主:“正是,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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