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湛 - 第45章

    “嗯，那就试试。”

    荣湛很有把握，认真观察对方的状态，语速变得缓慢：“ok，轻轻闭，首先你要放松，一气，再慢慢吐”

    钟商刚闭上睛很快又睁开，过去一锐利而戒备的光：“你又想眠我？”

    “”荣湛有哭笑不得，“在没有争得当事人同意的况行眠属于侵犯隐私，你可以控告我，严重会吊销我的心理治疗师执照。”

    “你以后不准再眠我，”钟商抿着嘴警告，没啥威慑力，反而沾古灵怪的可，“我真的会告你，告、你。”

    狐假虎威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没问题，”荣湛睛里开一丝寡淡的兴致，“我保证，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吗？”

    钟商提醒：“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

    荣湛低眸，手里只有一个车钥匙，上面挂着猴钥匙扣。

    “别叮叮当当的在人前晃。”很明显上次的眠给钟商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只要看见荣湛手里有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视为‘作案工’。

    荣湛很少笑场，这回没忍住，肩膀抖动两，止住笑声说：“请相信我，为了艾米。”

    提到外甥女，轻松拿舅舅。

    钟商理了理衣服，开始认真对待这场测试，闭上睛，据只是呼，接着慢慢放松。

    荣湛温和悦耳的声音响起：“我这里有一个从1级到10级量表，10级代表非常焦虑，焦虑到不能正常站立，觉天要塌了。1级代表非常自信、觉舒适，一烦恼和担忧都没有。”

    停顿，为钟先生留一时间记住这些话。

    看见钟商，荣湛接着说：“现在回想一，你当初在接到离世，艾米被确诊患上心理疾病时的受，尽量代你当时的心，努力回想自己的觉。”

    钟商慢慢睁开睛，一伴随恐惧的忧伤涌上心，最疼他的突然从他的生活里消失，艾米又得了重病，他到前所未有的难过，又一次捂住。

    荣湛观察他的反应，轻言细语：“你是不是特别害怕艾米也会离开你。”

    钟商无意识的：“没错”

    “ok，据这心，你为自己打分，1分是完全不害怕，10分是你要崩溃了。”荣湛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少了几分柔和。

    连带钟商的思绪也变得理智，想了想说：“8分吧，担心艾米永远不会说话，总怕她傻事。”

    “嗯，你现在重新闭上睛，”荣湛耐心引导，“忘掉最初的觉，回想一艾米近期的表现，她每天早上起床的样，她吃早餐的样，她陪鹦鹉玩耍的画面，还有她和你之间的互动，仔细回忆，她或许还有弯起嘴角的时候，她看着你的睛，不抗拒和你亲近，她是否信任你”

    这些画面像跑灯一样在钟商脑海闪过，他想起艾米每晚非要他讲睡前故事，那时候的艾米就像个正常的孩，睁着好奇的大睛，安静地听他叙说，有时还会摸摸他的发。

    “据你现在的受，我们重新打分，1分是心舒畅，一不担心。10分是完了，看不到一希望。”

    钟商几乎没犹豫，直接回：“大概是4分，我觉得艾米改变很多，最开始她总是躲在床底不来，神都很少，最近这段时间她变得越来越喜和家人互动，她沉浸画画，喜画动和草草，这让我到欣，我总怕她画一些暗的场景，而且你说她有低语的现象，我特别开心，我有预她很快会开说话。”

    话音落，钟商一转，微风伴着清檀香气顿时充盈他的鼻息，随后是荣湛放大的俊脸。

    心，久久不能平息。

    荣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边，一只手轻他的手臂，歪着询问：“你现在能够认识到自己和艾米的改变，钟先生，你的心变好了吗？”

    碰的动作轻描淡写，快得钟商没回过神。

    接着，荣湛将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膛，笑容温而明亮：“这里还的厉害吗？”

    短短几个字贴着钟商耳畔响起，夹杂清冽气息，低低沉沉钻钟商的耳朵，很撩人，像有一片羽从心尖拂过。

    两人的距离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骤然缩短。

    “不”钟商的大脑短暂地现几秒空白，迷蒙的睛呈现一朦胧，泛着淡淡的涟漪，“我好多了，谢谢你，荣湛。”

    晚些时候, 天黑了。

    针对艾米的焦虑减少，可针对别人的焦虑再次席卷钟商全。

    他坐在卧室的台，单手托腮, 直勾勾盯着前方静寂优的园, 任由晚风掀他的睡袍。

    那个人许久没来了。

    他不知发生什么事, 想不通哪个环节了问题。

    难是他询问有关梦游的那些话导致这样的结果？

    一想到这个可能，钟商便到一阵后悔, 他不该试图引爆自己解决不了的雷区。

    焦虑难眠。

    钟商燃烟，看时间还不到11，他不免胡思想。

    [他不找你, 超过一个阶段就不会再来。]

    钟商觉得不可能，只是两周没来而已，曾经有过三周，一个月, 甚至是两个月或更久的经历, 他们轻轻松松熬过来。

    这回也一样。

    钟商勾起角自信的笑，痛快地两吐烟圈。

    他找到手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荣湛发消息，敲一行字，完事后盯着那卡通像发呆。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12之前睡觉是不是有反人类？

    何况这里是香槐耶, 夜生活的天堂！

    城市另一边。

    荣湛正在加班,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归纳近期案例资料。

    收到钟商的信息，他刚好忙完手工作。

    钟商：[我不喜被你眠，可那天见到的觉非常好, 想起特别幸福，没有伤心，这方式能不能用在艾米上？]

    荣湛回复：[我个人是不建议给小孩眠。]

    钟商：[有危险？]

    荣湛：[不至于, 小孩的记忆容易混淆，有时候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钟商：[这么说你不同意了？]

    荣湛：[我只是建议，正确利用眠技术对患者本无害，我会把利弊告诉你，你再考虑考虑。]

    钟商：[哦，我跟玥商量一。]

    荣湛：[好的，有什么不懂你再联系我。]

    大概半分钟过去，手机振动一声。

    钟商又发来信息：[你几睡觉？]

    荣湛歪着，瞅一办公桌上叠堆的档案，回：[通宵。]

    钟商：[]

    没一会儿，荣玥打通了荣湛的电话。

    荣玥在听了钟商的描述后对眠也有些动心，低声问：“真的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