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 非正常上班指北 -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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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姑娘的方向扬了扬,青年坦然承认了:“是。”

    “哦。”谢怀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居然就这么跟他聊起来了,“为什么要叫你九哥,你还有八个哥哥?”

    离谱的是青年也真的回了,回答简洁明了:“因为我名字里有个九字。”

    “原来如此。”谢怀灵再次,仿佛得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两个人完全无视了不远激烈的打斗和各自队友的况,站在亭里就像友人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他们一个不是来查事的,一个也不打算救自己的妹妹。

    青年面后的目光似乎在她上停留了片刻,问:“你们为什么要对她手?”

    谢怀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有问题要问她,她不合。”

    “你们要杀她?”青年的声音听不喜怒。

    谢怀灵否认了,她摇着,说:“不,只是问问题而已。说不定她一会儿就想说了呢?女孩的心变得很快的。”

    青年居然以为然地:“的确。”

    “你到底是在搞什么!”白飞飞正巧打到了这边来,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是一刻都无法忍受了。她一边压制着疯狂挣扎的姑娘,一边还要忍受这边诡异的气氛,可怜她本来就不是脾气有多好的人。

    谢怀灵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要扯着嗓才能让白飞飞听见:“聊天啊,聊天也是很重要的,聊天培养啊。”

    白飞飞简直想把手里的姑娘砸过去,她的确是脸红了,但是此脸红绝非彼脸红:“谁要你跟他培养了啊!”

    谢怀灵摊了摊手,好像是白飞飞不理解她的样,一脸的无辜和理所当然,然后转看向边的青年:“不培养还能怎么样,我打不过他哎。还要聊什么?”

    青年沉默了一,才缓缓开:“聊什么都可以。不过,我不是在跟你培养。”他清晰地吐话,“我是在挟持你。”

    谢怀灵眨了眨,空茫的没有丝毫被挟持的惊慌,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她:“我知。真巧,我也是。”

    “什么……”

    青年反应不可谓不快,一听到这话,在察觉到不对的刹那已屏住呼,往后疾退。然而难以言喻的、仿佛万蚁噬心般的剧烈疼痛,已经从肌肤与肺腑爆发开来,痛无比,借助他的力扶摇直上,冲垮了他对自的控制,全经脉好似是被通通贯穿,真气尽数溃散。

    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面后逸。青年躯一晃,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亭上,才勉没有倒。他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控制不住地颤抖,承受着远超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痛。

    谢怀灵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一直扶着亭的那只手,凑到前,指尖上还残留细小的粉末,是白的一小片。她看着痛得蜷缩的青年,平淡:“你家没人教过你,对于敢独的女人,都要小心吗?”

    她又说:“别轻举妄动了,别的准备,我也是了的。”

    青年面后的脸是何表,没有人能看清,能听到的是沉重的息声。在磅礴的痛苦,似有若无的光芒像被风的烛火,一秒就会熄灭,又好像一秒只会烧得更旺。剧烈的息不会结束,他不断地忍耐,艰难了地挤一句话:“……你很厉害。”

    谢怀灵挑了挑眉,有意外于这个反应,但也坦然接受了青年的赞:“谢谢。你光真好。”

    “两个神经病!”白飞飞忍无可忍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就说吧,说也不会少两块。谢怀灵自袖里摸了手帕,她决了她的胜负,耐心地等着白飞飞,单手把手帕张开,要去手指上的粉末。青年靠着亭因持续的剧痛而痉挛,撕裂般的痛苦也叫他的冷汗如雨,淌到了地上,他又发了几个音节。

    这样扭曲的境况,青年抬起,面后的目光注视着谢怀灵被面纱遮挡的脸。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自上而的瞥来一,但她也没有看着他,她本没有把他看里,痛苦冲刷着他,是如同浪的痛苦,浪里再是她如烟似雾的轻蔑之意,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忽然问了:“……你什么样?”

    谢怀灵正在犹豫要不要用手帕拭着手指,要是用手帕了手帕就不能要了,但她又确实没带第二块,待会儿说不定审讯的时候还要人嘴里,听见青年的话,动作一顿。她抬,看着青年又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粉末。

    没说话,谢怀灵只是抬手,解开了系在耳后的面纱结。

    青年面后的呼停滞了。他也说不清他看到了什么,目光临摹过的眉目,在他的世界里又分离。她的肌肤是什么样的,她的脸颊又是如何的,一切仿佛从这里开始,又从这里结束,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褪去了颜,万般皆是灰白。但最重要,最重要的还是痛苦从未停止,她在疼痛她的面容,把他看得比一株草更低。

    颤栗,青年在颤栗。

    面纱跌落在他旁,谢怀灵倾,凑近了他,脸庞在青年前放大,他能看清她分明的睫。接着,她对着自己指尖轻轻一

    微风,还有粉末,尽数扑在了青年的面上、脖颈上,更烈的剧痛席卷而来。青年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栏杆去,整个人蜷缩在亭冰凉的地面上,痛苦地颤抖着。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青年的反应却又是十成十的诡异。他没有惨叫,没有怒骂,反而在剧烈颤抖的同时,咙里发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还在忍耐着,蜷缩着,痛苦和病态共同燃烧在他上,又似乎还有狂,酷肖火沸油,可是如果痛苦只是燃料,那又究竟是什么在燃烧着他?

    谢怀灵一挑眉,她当然知不大对劲,把手上剩的一粉末在了栏杆上后,换了个姿势,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病。

    直到白飞飞打破了亭里诡异的气氛。她终于把手败将像捆粮一样,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边,自己停在距离亭几步远的地方,又知谢怀灵上带着只针对习武之人的损药粉,不想沾上半

    谢怀灵问:“问来了?”

    白飞飞晃了晃,回答:“没有,嘴倒是,你自己来。”

    说完话姑娘又在大声的咒骂,有先见之明的谢怀灵把手帕扔给了白飞飞,白飞飞转就走回去要姑娘嘴里。而谢怀灵重新系起面纱,既然事差不多了,她拢了拢斗篷,抬脚就要迈,不在这里多待。

    “等……等等!”

    蜷缩在亭角影里的青年,挣扎着用尽全力气,以匍匐的姿态跪行了两步,颤抖的手抓住了谢怀灵斗篷的摆一角。

    谢怀灵脚步一顿,冷漠地看着他。

    青年仰着,他跪了。

    他跪在谢怀灵裙裾旁。跪是一个意义很重的姿势,一个折辱自己也颇伤自尊的姿势,尤其是在这样的,但他还是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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