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传》 - 章三百五十七（h）

    三百五十七、

    “说什么、说……”

    “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颜衿神迷离，伸手环住颜淮凑上前去，距离近得几乎就要到他的嘴，如今在这些事上她已经不再过多扭，“我想要你，哥哥，我要你。”

    神忽地一沉，颜淮嘴角带了些弧度，连声音也低了不少，尾音带着些颤抖，半是引诱半是询问地开：“要我怎么样？”

    “去，到里面去。”

    “把缠上来。”

    听话地缠上颜淮的腰，颜淮将早就被淋的玉靠挪开，可惜桌上东西太多，他索伸手一把全掀到地上，青瓷的笔洗镇纸在地上砸成碎片，洒了一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最后与两人的那一小滩为一。

    有珠滴，起一阵颤抖。

    “怎么办，好好的宣纸被你了，明天我拿什么写字？”颜淮笑着调侃几句，但也没见他为此停，反而更加用力，颜衿的宣纸了一层又一层，随后又被涂抹上白的痕迹。

    地上的渍里已经掺杂了不少白的“杂质”，被带来的，堵不住的，趁着隙来的，不过此时两人已经顾不上了。

    等书桌上已经成一团，便移去到侧屋的榻上，颜衿扶着靠背跪在上面，一低就能看见大的随着后人的撞击用力波动。

    那羞人的不住地滴落，她仰起往前膝行了几步，想要稍微息一会儿，但颜淮不肯放过，也直接跪上来，单手将颜衿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把将她拉起跪直，更是不留余力地横冲直撞。

    颜衿一边哭着一边柔颤叫，勾得人腹火炽盛，手勾着前端的玉珠，被她的儿浇了好几回也熄灭不了，颜淮抓住她的双臂，直到两人膝那一片已经透这才罢休。

    舒地，这样的姿势，里面的东西堵也堵不住，直冲着淌，被成这样，甚至连的也极为，颜衿咬着呜咽了几声，竟颤着就这么了一回。

    无力朝后仰倒，正好被颜淮接在怀里，见她累成这样，也只好抱去床上休息，之前只顾着好，一时也在意她上半的纱裙还在上，颜衿躺在床上，像是一条刚了的金鱼，衣袖衣角已经被，仿佛自生的尾鳍。

    俯吻了吻颜衿，颜淮又低声问着她要不要休息，颜衿伸手指在颜淮，小声说着累成这样却又一睡不着了。

    “哥哥，你抱抱我。”

    轻声应了将颜衿抱在怀里躺，颜衿埋在他颈侧，呼间气落在肌肤上，竟得颜淮背上生汗，本来该歇的某又来了力气。

    “衿娘，先停来一会儿。”

    见颜淮要推开自己，颜衿倔地抱了他，张开小嘴冲着他前用力一咬，便听得他闷声一哼，随后自己又被压在。

    “我可是想着你刚好，忍了不少的，要是再把你病，木檀她们不让我碰你了怎么办，”颜衿不肯松手，颜淮只得亲着颜衿的额，“那就再来一次。”

    木檀陪着顾姨娘一直待到天明，送她回来后，顾姨娘将边的人全遣离，只拉着木檀在屋里坐，这段时间里两人都沉默不言，途顾姨娘似乎想张问些什么，可看了看木檀，又闭上了嘴。

    木檀也有些无奈，此事虽然迟早有一日颜淮要让众人知晓，可如今被顾姨娘在这况发现，实在是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直等到快到午时，颜淮得了消息，这才带着奉玉来到顾姨娘屋里，看到颜淮屋，顾姨娘顿时站起来，木檀本想拉着奉玉离开不打搅两人说话，但颜淮还是让她们留来。

    顾姨娘上前几步走近颜淮，张了张嘴：“你带了奉玉姑娘来，那锦娘边谁陪着呢？”

    “寄香跟着她去大屋里了。”

    放心地舒了一气，顾姨娘随即了手绢，忽而颜笑：“我、我如今发现了你的秘密，将军打算如何置我？”

    “姨娘放心，我什么都不会，我本就不打算瞒着所有人。”

    “你——夫人、夫人知这件事吗？”

    “等回去后，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告诉母亲。”

    “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顾姨娘说着，却又急切地抓住颜淮的手臂盯着他，“你——你怎么能、能……她可是你妹妹。”

    “那又怎么样。”

    抓着颜淮的手一顿，顾姨娘震惊地看着他，里满是对他这句话的难以置信，可颜淮的神依旧平静，仿佛被质问的并不是自己。

    “就因为锦娘是我妹妹，所以就不行了吗？”

    “当然不行！”顾姨娘生怕被人发现，连忙压低了声音，“你们可是、可是亲兄妹……你可是看着她大的，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你别害了她！”顾姨娘直到实在是难以接受，咬着牙蹙着眉，“我不知你是不是一时心血来，还是别的什么想法。但锦娘和你不一样，你现在声声说着要她，若是以后变了心，烦了厌了，你倒是可以离开，锦娘一个小姑娘，一个闺小，你要她怎么办？她的如何，你不可能不清楚。”

    “姨娘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变心？”

    “我……”

    “我之前说了，我只要锦娘，她是我妹妹，我不可能对她不不顾，我既然了这事，我自然该担起责任，”颜淮看着顾姨娘，语气郑重而又斩钉截铁，“若姨娘不信，上天有，若我敢生半辜负她的心思，就让我不得好死。”

    “你——你这孩胡说些什么！”顾姨娘见颜淮竟然发此毒誓，急得打了他一，等到自己绪稍微平复来些，这又继续开，“可、可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就算你有此决心，你又要如何让他人接受，你要如何让夫人接受，如何让世人接受？你可知此事若是一朝向众人坦白，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是背着‘’的名声，你要颜家怎么办，你要颜家其他人怎么办，你要……你要锦娘怎么办，你让锦娘以后如何自？”

    “那就找一个让所有人都能闭嘴的法。”

    “难不成你想让锦娘改名换姓，让她成了别家的女儿，好成了你的打算不是！”

    “锦娘生在临湖，是在颜家千万里大的姑娘，是诰命夫人唯一的女儿，是骠骑将军的遗孤，是如今怀化将军的同胞妹妹，哪怕是我也没有资格剥夺这个事实。”

    “那你还能有什么法！”顾姨娘说完却是一顿，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看着颜淮，“你——难不成你竟然是想——”

    “看来姨娘也明白了。”

    “谨玉！你别发疯，”顾姨娘实在忍不住落泪来劝，“你们父亲拼了命救你们，他从不求什么，只求你们以后能平安。可你……你若是……你知不知你要用多少东西去换，说不定你得拿命去拼……你别犯傻。”

    “我没有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