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传》 - 第四百八十五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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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八十五、

    颜淮还保持着跌倒的姿势,仰着,还没有从震惊回过神,见着他仅存的光亮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颜衿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无数只手正在用力掐着她的咙、着她的心脏、绞着她的脏腑。

    不能再待去了。颜闭着,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了心向颜淮哭诉,她几乎是踉跄着朝着门走去。

    颜淮生气是肯定的,难过也是肯定的,他对自己说的话字字恳切,句句真心,每每自己心生怯懦寻着由想拖一拖,他总是无奈笑笑,然后顺着她的话应

    惹得颜淮这么伤心,颜衿心里也难受,她想着等颜淮难过这一阵,时间久了,他便会慢慢地去接受,就像当初接受父亲的离世一般,最后独留她一人偷偷愧疚难过就好了。

    手指摸到门框,还不得拉开,后猛地被人一推,颜衿整个人几乎被压在门上,耳侧是颜淮的呼声,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颜衿门,只见他手掌盖在她的手背上,只是这样,她便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呢,你怎么可以不要我……”颜淮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在呢喃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颜衿说话,他的手本是落在颜衿后背,此时已经慢慢往,揽住了她的腰。

    “来得及……还来得及……”颜淮低声说着,颜衿不知他话的“来得及”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骨悚然,满脑只剩要快些逃跑这件事。

    双手总算将房门拉开一个隙,然而一秒又被用力撞,两人几乎贴在一,颜衿甚至觉得颜淮能受到她因害怕而发抖的

    然而颜淮却视若无睹,只是在她耳边:“纵然他们再快,筹备完毕也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三四个月,足够了、足够了……也该显怀了。”

    颜淮这疯狂至极的想法,顿时吓得颜衿倒凉气,她几乎是求救一般开呼唤木檀,然而刚张开嘴,颜淮的手便一把将其捂住。

    一瞬间,颜衿仿佛又回到十五岁那年,那一夜,颜淮一次夜里闯她的房间,颜衿还为着江照的事生着闷气,见颜淮来了,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被伤到,连忙上前迎他。

    那时颜淮上带着一丝酒意,颜衿只当他醉了,见他向自己走近,见他伸手抚上她的脸,见他将自己搂怀里,住她震惊之的呼叫。

    那时她便也是如这般逃至门想要向木檀逃走,可颜淮也如今日这般快步上前,锢住她的动作,捂住她的鼻,绝了她的呼救的机会。

    “不行,不行——将军这样——我要去救小!”纵使奉玉和寄香各劝说,木檀还是挣扎着想要去,奔戎和弃毫已经将定君阁众人遣离,这个时候,谁都不敢靠近颜淮的屋

    见木檀又要去,弃毫连忙上前同众人将木檀拉至旁侧小园里:“木檀,木檀你冷静些——”

    “冷静什么,将军这般震怒,定是因为小皇后的事,”木檀急得直落泪,颜淮这个样,颜衿哪里能受得住他的怒气,“将军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总得让小和他——”

    “木檀——木檀!”弃毫急得直冒汗,“若真能劝得将军消气,我和我哥两个人早就劝了,怎么还等得到这个时候!”

    “难不成就让小这么受着,将军万一气昏了,失了分寸,小她——”

    “可如今将军只听得去小的话,难不成、难不成你要让老夫人来劝吗!”

    说到这里,木檀又想起在秦夫人院,颜衿拿簪威胁颜淮的样,事到如今,颜衿自然不可能让秦夫人知晓真相,若被秦夫人知晓那还了得,可是、可是——

    忿忿地跺了跺脚,木檀实在是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奔戎和弃毫两人对视一,他们也是没了办法,陛允许颜淮谕刚落,便有人急匆匆来通知他们,奔戎和弃毫自然是牵着追云在候着。

    等了许久,便瞧见面铁青的颜淮疾步走门,见到他们甚至一句话也没说,夺了缰绳便策奔走,奔戎和弃毫拦都拦不住,生怕颜衿撞见颜淮,只得匆忙予了谢的茶钱,立快步追上去,可还是迟了一步。

    要不是那时正值傍晚,街上行人渐少,商贩也大多收了摊,不然那城卫早就闹市奔的罪名将颜淮抓了。

    “将军这个样,恐怕早就在里得知事经过,”奔戎和弃毫虽不知颜淮在同陛详细说了什么,但他们肯定一定是与他和颜衿的事,陛对此事的态度到底如何,从颜衿答应皇后开始便成了秘密。

    只是如站在颜淮的立场,他这边还在尽力争取,转几日,就听到颜衿应婚约的消息,也不怪他为何如此生气了。

    “不知陛态度如何,如今陛肯放将军回来,想必也是因得那日小,”此话奔戎自然不敢当着颜淮的面说,他可不想火上浇油,“陛念及将军,选择掩此事,若木檀将此事闹大,闹得老夫人也知晓了,再闹到陛面前,莫说将军,怕是颜家上命也难保了。”

    “我、我……”木檀着手绢,担忧地看向颜淮卧房的房间,“再过一会如果还没有动静我就冲去,谁都拦不住我。”

    “是了是了,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去,一起受罚,如今就只能先静观其变吧。”

    颜淮院里众人皆不知颜淮今日回来,连奔戎他们都是在外院临时得知这才匆匆赶去,是以这屋里自然也没来得及灯,不如说即使了,说不定也早已被颜淮一把掀了个净。

    夜的月光自不如夏夜那般明朗,幸得屋外房檐照例还是着灯,灯光和月光透过如雾的窗纱照,落在颜衿已经细细沁汗珠的鼻尖上。

    颜衿此刻后脖靠着他的臂膀,双腕被他抓着,左被颜淮屈起,又用肘窝担在半空,只留了另一条由她活动着。

    这样的姿势实数难耐,但难耐的,不仅仅是她此刻卧在颜淮怀,后背被某用力着,还有那一刻不曾停的颤,纵使她辗转间几乎将衣裙,可颜淮却从不肯绕过一

    那缅铃自不似颜淮,若颜衿求了还会怜惜几分缓些力,那两枚卵大的铃儿被,死自然不懂轻重,只顾在里面颤着,无论颜衿如何尝试,那两枚铃儿依旧不肯从,甚至在的滋,适得其反地朝里面越近越

    呜咽声从间渗,颜淮却不为所动,依旧牢牢制住她,只是目光幽,瞧着因她活动而攀爬至大间的衣裙。

    亦或者说本不需要颜衿再去动作,一开始颜淮便褪去了她的亵,又担起她的左,衣裙大半分早落堆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如今也只剩盖住小腹之,而从那裙,缅铃的索绳如蛇一般在颜衿双间蜿蜒,尾端系着一束苏,在榻上散开,仿如那在摇曳的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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