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 - 第十四章瘾犯了

    苏月清突然俏地吐了吐尖，那殷红的一勾人，仿佛印证了她所说的“瘾”。

    他垂着，指尖不自觉蜷起，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装平常。

    可落在苏月清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眉覆着一层淡凉，俊又端正，勾得她心发。

    好在她还知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许多。父母不在家时，便连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自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镜瞧过，还泛着，撕裂得比预想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的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日神都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来，语气自然：“妈早上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抬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咙，连日的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的疏离如鲠在。偏偏她还负责年级某场演的活动，对排练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

    “那个苏月清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么大小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耳朵，苏月清底瞬间结了冰。她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扬手就扇了那女生一耳光。

    清脆的掌声落定，那女生捂着脸僵在原地，吓得脸惨白。她边的同伴更是噤若寒蝉，直到苏月清转离开，才敢小声安抚，透着些忌惮：“她向来就不好惹，还拉帮结派，你以后离她远。”

    苏月清回到教室，脸未缓。李伊妍见状，低声问她怎么了。苏月清只鄙夷地丢一句“梁小丑罢了”，便不再多言。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着，话题渐渐落到她藏着的心上人上。李伊妍打趣询问展，苏月清闻言，平添几分郁，语气恹恹：“还能怎样，油盐不。”

    ——

    苏月清回到家时，客厅空，只有他一个人。

    她心里一动。

    她安静地吃完晚饭、洗了澡，一切如常。

    然后从自己房间来，穿着背心就了他房间，连门都没敲。领开得很低，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走动间若隐若现。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什么资料。听到声音，目光在她上停留一瞬，眉便蹙了。

    “嘛？”语气明显不善，带着防备。

    苏月清走上前，双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少女如兰的香气随之笼罩来：“我面瘾犯了。”

    “什么？”苏月白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懂。

    “瘾。”苏月清直视着他躲闪的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就是……有时候会有很烈的生理需求，控制不住。”她空一只手，了自己心，“这里现在就很想，空得难受。”

    “你——”苏月白脸骤然难看，他猛地站起来，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响，“去！别让我见到你！”

    苏月清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他推拒的手腕，语气放，却字字清晰：“你推我去有什么用？我忍得住一时，忍不了一晚。难你想看我半夜跑去，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你嘴里那‘坏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