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 - 第五章明天好好搞

    谁也没提起过那晚发生的事，日也像生了锈的齿，咬合着往前碾。

    程也还是忙，整天神鬼没的，但落在许雾这间小破屋的时间明显多了。白天能多待个一两天，晚上无论多晚，都会回来——回来陪她睡觉。

    许雾还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大白天也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不能有。她蜷在那张旧床上，除了睡，还是睡，像个丢了魂的漂亮人偶。睡醒了，如果程也在，她就一把扯过程也的衣服跟他接吻，漉漉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气。

    可一旦程也试着温柔，想好好待她，她就跟被火了似的猛地推开他。

    “不对………”她脸煞白，手指揪床单，浑都在抖，“不是这样………这样不对……”

    非要他残暴，非要他疼她，她那双空的睛里才会泛起一活气，才会诚实地战栗、迎合，甚至一近乎解脱的快活。

    几次来，程也摸清了门。他懂得怎么让她疼得恰到好，懂得怎么用牙齿、用指骨、用一切粝的接去磨她，把她到崩溃的边缘，却又迟迟不给个痛快。许雾在这不上不的煎熬里哭，泪混着汗，骂他：“程也你混！”

    程也的动作停住，汗从他绷的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他哑着嗓问：“想被混搞？”

    许雾咬着，别开脸，不吭声。

    他腾一只手，猛地掐住她脖，虎收，力狠得让她瞬间窒息。声音却压得更低，像砂纸磨过耳：“说话。”

    “……想。”她从齿里挤来，睛红了，泪珠蓄满眶，要落不落。

    程也松了手，指腹在她颈侧被掐的红痕上了，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先好好睡觉。明天跟我，”他顿了顿，补上三个字，“好好搞。”

    许雾抬手就是一掌扇过去，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截住，攥了腕。

    她趁机挣脱了他还虚虚环在颈间的手，猛地翻，背对着他，只留一个绷的、泛着气的背。

    程也没追着把她扳过来。他从后面贴上去，手臂横过她腰肢，不由分说地把她死死箍怀里，力大得像要嵌自己骨里。的抵在她间，被许雾意识并拢的大夹住。两人都没再动，像两把扣死的锁，在黑暗里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就这么纠缠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