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的青瓦房，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比较气派的居所。此刻，叶岁就在这间弥漫着淡淡墨香的屋
里，被他抱在怀里，坐在那张他平日里读书写字的老旧书案上。
叶岁的双
大张着，雪白的大
被磨得有些发红，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她
上只松松垮垮地
着一件张秀才的旧
衫，衣襟敞开，
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对
。而
，叶岁的小
正被一
的、不算
大却足够
的
刃，不疾不徐地贯穿着。
张秀才是个读书人，连
这
事，都带着一
挥之不去的、慢条斯理的劲儿。他一手环着细腰，将叶岁牢牢固定在自己怀
，另一只手却握着叶岁的小手手，拿着一支
笔，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一笔一划地教叶岁写字。
“岁岁，你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
，气息就
洒在叶岁的耳畔，“这个字，念‘仙’。山和人，山之人，便是仙。”
张秀才的在叶岁
缓慢地研磨着，每说一个字，便往
一。那不轻不重的撞击，让叶岁粉
致的小不断分
，顺着他
的动作，被带
，又被推回芯，发“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
的
声。
“仙…？”叶岁
糯糯地跟着他念带着一些疑惑，手的笔因为的晃动而抖个不停，在纸上留一个歪歪扭扭的墨
。
“对，是仙。”他满意地在叶岁脸颊上亲了一，然后又开始新一
的
动，“岁岁要记住，仙人，都是好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
的速度。刃在那
致的
里快速地
，每一次都地捣
叶岁的
，又迅速地撤，带一串晶亮的
。叶岁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伸双臂，地搂住他的脖，发细碎的、小猫般的
。
“为为什么呀，秀才叔？”叶岁迷离着双
，在
的浪
勉力维持着一丝清明。
张秀才的动作顿了一。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
这个念
，就像是凭空现在他脑里的一样。就在几天前，他夜里读书时，脑海突然响起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又像是从他心底最涌，反复地、固执地告诉他——
“教她，让她知正修士是好人。”
“这是她唯一能逃走的路。”
张秀才被这个念吓了一冷汗。岁岁为什么要逃跑？逃到哪里去？那个声音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像一无法违抗的敕令，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是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读书人，面对这诡异的况，他
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但他看着叶岁，看着叶岁那张纯真无邪、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的脸，总有，这个小姑娘不该在这个地方的觉。他心的那个声音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定。他想，岁岁确实该离开这里。
他遵从了那个声音。
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但他有一
烈的预——如果不这么，他会后悔，岁岁会被某个让他恶痛绝的东西抢走的。
“因为……”张秀才回过神来，重新在叶岁缓缓送，仿佛要将这个念，连同他的
一起，地
叶岁的小里，“因为仙人，他们不属于这里。他们大、善良，会保护弱小。就像书里写的那些侠客一样。”
他温柔的说着，想要为叶岁编织着一个关于“仙人”的
好幻象。
“他们会飞，有很厉害的法术。他们会保护弱小，他们会带你去看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是好人，岁岁。”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睛里，此刻满是执拗。他叶岁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用力，仿佛每一次撞击，都是在加叶岁的记忆。
“啊……秀才叔、慢……”叶岁被他撞得
枝
颤，小腹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着声音可怜
的求饶。那
厚粉的
被他的动作带得不断外翻，四溅，将两人
合之打得一片泥泞。
“岁岁，答应我。”张秀才
着气，将叶岁抱得更，刃凶狠地碾过叶岁最
的那一，“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秀才叔不在了，村里的人也都不在了，你就去，去找仙人，知吗？”
“找仙人什么呀？”叶岁天真地问。
“让他们保护你。”他的声音因为而沙哑不堪，但语气却无比郑重，“告诉他们，你是好孩。他们会收留你的。”
叶岁似懂非懂地了。对她而言，“仙人”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远不如张秀田里那在肆
的刃来得真实。叶岁只知，张叔今天很奇怪，得又凶又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但叶岁还是乖巧地，应了来：“嗯，岁岁记住了。”
得到叶岁的承诺，张秀才像是终于放了一桩心事。他发一声满足的低吼，将压抑已久的望，尽数释放到了叶岁的最。的，一一地冲击着
的，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张秀才没有立刻退去，而是依旧埋在叶岁，将靠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剧烈的息。
墨香、汗味、还有叶岁上独有的栀香，以及空气那
郁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午独特的记忆。
叶岁不知张秀才的良苦用心
此刻的她，只是被他抱在怀里，受着小被填满的温
与饱胀，懵懂地将“仙人是好人”这句话，与被贯穿的记忆，一同刻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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