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结束后，观众们差不多都走光了。
场馆里渐渐安静
来，只剩舞台上还亮着几盏灯。
乐队成员们各自忙碌着收拾东西，顺
检查一乐
等设备。
吉他拨
着琴弦，侧着耳朵听着，在检查琴弦的音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
望向其他成员，疑惑：“咱们刚才演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闻到一
味儿？”
鼓手摇了摇：“没注意啊，怎么啦？”
“说不清。”
吉他手挠了挠，“就觉得有
香。而且，你们不觉得今晚观众的表现怪怪的？尤其是后排，我瞅了好几
，好多人都低着，也不知在
嘛。”
鼓手在一旁收拾鼓槌，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主唱的胳膊，调侃：“怪不怪我不知，我只知某人刚才
的时候，差直接砸地板上，那姿势跟要表演劈叉似的。”
主唱听到这话，翻了个白。
他本来都不想再提这事儿了，被鼓手这么一调侃，刚才的画面瞬间又浮现在前。
他顿了顿，看向吉他手，若有所思地问：“你说的那味儿，是不是有像
粥？”
吉他手睛陡然一亮，猛地一拍大
，兴奋地说：“对！就是这味儿！我平时不太
喝这玩意儿，刚才一
没想起来。”
鼓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脑袋里满是问号。
“粥？在摇
现场带这个？难是场馆新推的什么
味的调酒？不能吧，这味儿也太冲了。”
“什么调酒。”
主唱没好气地说，“我刚才到后面那块，一群人正捧着杯喝粥呢，手都拿着杯，腾不来，所以才没接住我。”
这话一，鼓手和吉他手都瞬间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突然发一阵爆笑声。
鼓手笑得
都直不起来了，一边笑一边：“不是喝着粥看摇？还接？这真的假的啊，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吉他手同样笑个不停，附和：“难怪你刚才那一那么狼狈，换我我也接不住啊”
“笑够了没有？”
主唱被两人笑得差恼羞成怒。
两人这才勉
止住笑。
三人加快速度收拾好各自的乐和
品，背着包往后台休息室走去。
刚拐过弯，就看到徐
远正迎面走来。
“徐哥。”
“徐哥。”
三人赶忙停脚步打招呼，语气
带着几分尊敬客气。
不光因为徐远是场馆的老板，掌控演的场地资源。
他们都知徐远年轻时也组过乐队，在行业里算是前辈。
徐远脸上带着笑，了：“今天状态不错，台反应
好。”
“多亏徐哥这场地好。”
主唱赶忙回应，但心里还在惦记着刚才观众带粥
场的事儿，暗自猜测着徐远到底知不知这事儿。
徐远和乐队成员又寒暄了几句，末了，他笑着说：“都累坏了吧，给你们准备了吃的，在休息室放着呢。”
乐队几人听到这话，都愣了一，彼此面面相觑。
常理，演结束后要是没有其他安排，老板通常会提议去找个地方聚餐吃饭，算是庆功宴，一
不成文的规矩了。
主唱心里也有些纳闷。
他们之前听别的乐队说过，徐远在业
是了名的大方，只要有乐队在他这儿演，总会找个像样的馆，照人均几百块的标准来安排，凉菜
菜
菜摆满一桌，酒更是
够。
捡漏？
不光是徐远，其他稍有规模的场馆都这样，这不光是客气，更是场面上的人
，也是对乐队演的一认可。
哪怕是他们刚那会儿，跑小场演，老板再不济也会请去大排档
串喝啤酒，从没过就在休息室里随便放吃
打发的。
几人心里渐渐沉了去。
徐远既是场馆老板，又是行业前辈，理说不会
这不合理的事。
难是今晚的演其实没达到他的预期，故意用这方式敲打他们？
这个念一冒来，就跟野草似的疯
。
主唱想起自己刚才时差摔在地上，那会儿台的反应确实不如往常烈，吉他手也琢磨起刚才闻到的粥味，还有后排观众那些奇怪的举动。
难怪觉得不对劲，敢是大家
本没投
到演里？
鼓手更是往
了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鼓没跟上节奏，才让徐远不满意了？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轻松劲儿全没了，谁也没心思再开玩笑。
休息室里的吃，这会儿听着像句
带的批评。
主唱咬了咬牙，觉得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主动认个错。
他往前站了半步，脸上带着诚恳的神
，对徐远说：“徐哥，今天演确实有不足。我刚才没
理好，差状况，还有，
觉台气氛也没调动到位，是我们没好。”
吉他手和鼓手也赶
跟着，附和着说自己也有责任。
徐远本来还等着他们去休息室，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摆手：“你们这是想哪儿去了？我没别的意思。”
徐远说大家误会了，乐队成员更懵了。
鼓手张了张嘴，想问又没好意思。
主唱盯着徐远的脸，试图从他表里看啥，可徐远就笑呵呵的，啥也看不来。
“徐哥，您这是……”主唱刚要开，徐远却摆了摆手。
“别问，到休息室就知了。”
徐远故意卖起了关，转往休息室走。
乐队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肚问号，只能跟上。
刚休息室，三人的目光“唰”地一全落在了桌上。
三个打包盒并排摆着，透明盖上还凝着汽，透过盖能清楚看见里面稠乎乎的白粥，上面飘着的黑，不是粥还能是啥？
一瞬间，三人脸上的表都变得有微妙。
吉他手“嚯”了一声，刚还说这味儿呢，这就摆在前了？
鼓手嘴角
了，想起刚才主唱说的“一群人捧着杯喝粥没接他”，再看看桌上的粥，突然觉得有好笑。
主唱的脸最纠结，就是这玩意儿，害得自己差摔个大
趴。
他盯着粥看了几秒，还是没忍住，抬问徐远：“徐哥，这就是刚才观众在底喝的那？”
“可不是嘛。”
徐远笑着说，“味真不赖，我特意多买了几碗，给你们留着。”
主唱愣了愣，低瞅着粥。
他刚才离得近，确实闻到过那香味，当时光顾着懊恼没被接住，没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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