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 昭昭之华 第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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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羡也觉得是这样,因为左仲舟是卢的护法,他连杀人都不怕,却怕妻告密,那这密,肯定是比杀死妻更严重的事。

    元羡又问:“你父亲为何要带走你们三姊妹?就为了让你们给贵人婢?”

    元羡并不认为是这个原因。

    左桑说:“阿父自己是武人剑客,为贵人效劳,便也想我们能据此一步登天,带走我们,正是要培养我们。只是我年岁已,故被送作卢昂娘的侍婢。”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燕王,说:“阿父说卢昂娘王妃,我跟在娘边,也可为王爷侍妾,让我好好事,为卢家效力。”

    左桑说到这里,面绯红,不知是羞是愤。

    燕王颇有些不自在,偷瞄元羡神

    元羡察觉他的动作,轻叹一声,对左桑说:“那你当时找到我,对我表明份,是何用意?不想在卢家待了,要我帮你?”

    左桑:“我当时只是想看看您。”

    “啊?”元羡不明所以,“看我作甚?”

    左桑对着她伏:“县主是我的恩人,我想看看您,并无其他原因。”

    燕王也说:“阿姊是菩萨转世,菩萨心,受人激自是应当。”

    元羡却是满脸犹疑,显然不太相信,不过,她觉得还是应该鼓励一番小女孩儿,说:“我当时路过,见你母亲遇难,心生恻隐,这是人之常。如今你父亲已死,虽然他是吃了你给的而昏迷,但他真正的死因是被人割,如今凶手并未抓到,你是否知晓线索?”

    左桑赶

    元羡说:“你父亲是死有余辜,即使你说凶手是谁,我也可以保他。只是,要是你不说,到时候,查来是谁,参与调查的人甚多,最后便不好为这凶手保密了。”

    左桑呆愣了一瞬,神复杂,问:“县主您真会保他?”

    元羡说:“在杀左仲舟这件事上,我定是会保他的。”

    燕王笑了一笑,左桑说:“我只是猜测,可能是阿父的弟,姓曾,是个哑,阿父叫他哑。”

    燕王坐在那里颇为无聊,又把案上的果盘拖到自己边来,想要吃里面的香瓜,看了几又不吃了。

    元羡问:“你为何猜测是他?”

    左桑:“之前他一直跟在阿父旁,今日上午阿父卢府,他并未在侧,我想,他可能是在外面等阿父,见阿父昏迷,故而找到机会杀人。”

    元羡不由好奇:“他为何要杀你父亲?”

    左桑犹豫:“他是阿父弟,经常为阿父传信送到我家,阿娘待他颇善,为他鞋,备款待,他念阿娘恩义,阿父杀了阿娘后,他和我一样痛哭涕。阿父带我们离家,无人为阿娘葬,他便说其家乡习俗,过几年回乡埋骨,是为孝。他允诺几年后为阿娘葬。阿父不在时,我曾对他说,若有机会,必为阿娘报仇。他见阿父昏迷,或想起我之言,便杀了他。还请县主念在他为义而行,莫要抓他。”

    元羡说:“他不是哑吗?他能和你说话?”

    左桑摆手:“他只会用手比划,并发一声,言语不清。”

    燕王话说:“阿姊,墨有言‘楚之南,有炎人国者,其亲戚死,朽其而弃之,然后埋其骨。乃成为孝。’如此一来,那哑,会否是这楚之南之人呢。”

    元羡说:“可能是的。”

    左桑说:“您会放过他吗?”

    元羡:“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他杀了你的父亲,只有找到他才行。”

    元羡还怀疑一件事,问:“这哑,是天生便哑,还是如何?”

    左桑不忍:“他是被人割掉了半截,故而无法好好讲话。”

    燕王凑到元羡耳边小声说:“这人不就和刺杀阿姊你的刺客一样?”

    元羡受到他的气息拂在耳畔,颇不自在,又不好让他离自己远,只得自己稍避,她微一侧,发现燕王几乎和自己近在咫尺,赶避了避,说:“我也是这样怀疑的。看来必须找到他了。”

    元羡对左桑:“你能找到他吗?如果找到他,不是不是他杀了你父亲,我都可以保他。”

    左桑:“我可试试,但他若不愿现,我也无法寻到。他与阿父一样怀武艺,若要躲藏,我难以找到。”

    元羡:“好。此事便拜托你了。”

    左桑听她如此吩咐,心竟生劲。

    元羡吩咐人去请月娘前来和左桑相认,又派了人随左桑一起去引曾哑

    安排妥当,元羡见燕王还在,便留了他一同用晚膳,看来燕王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一直不肯走。

    元羡自从到了南郡,生活便较简朴,非是特殊场面,吃穿用度都不追求致奢侈。

    天承平没有几年,百姓生活较为困苦,虽皇帝提倡皇室贵族节俭,但上层贵族豪门,私底依然以攀比豪奢为荣,府仆婢乐伎成群,非山珍海味不,非绫罗绸缎不上

    元羡不过是吃自己庄园里产的粮蔬果畜禽等,衣裳也多是穿旧后才会舍弃,很多时候也会穿布衣,并非只着绫罗。

    她这样节俭,不能招待燕王也这样,她以为燕王会在卢府用完晚宴才会回来,厨间自然没有安排细大餐,只有她会吃的那些,不过是米饭、鸭鱼、菜羹、酥几样。

    燕王回来,也只能吃这些,元羡歉声:“只备了这些饭菜,没有羊、蒸饼、酪浆,你可吃得惯?”

    燕王跪坐在她对面的案后,慢慢咽嘴里的,微愁:“自从到得江陵,我还没有吃饱过,这个鸭,实在吃不。”

    元羡自己倒是吃的,鸭和鱼都是她喜

    元羡想到他总要吃心,才意识到是他正餐没有吃饱,不由苦笑:“你怎么不早说。”

    燕王也笑了笑,说:“不好让阿姊发现我挑。幼时我不肯吃,你就说这样不行。”

    元羡挑了挑眉,:“故意气我呢,这不是让我待客不周吗?我现在吩咐厨为你和蒸饼去,只是酪浆、酥酪,一时却是没有。”

    燕王:“我到阿姊边来,实为回家,哪有挑拣家的。”

    元羡叫了婢女吩咐厨房重新给燕王准备饮,让北方厨娘厨,又说让厨来都照燕王的喜好准备饭菜,燕王带来的卫,他们有什么饮上的要求,也照他们的要求采买准备。

    燕王说:“太过劳烦阿姊,不必如此麻烦。”

    元羡坐回自己的位置去,责怪燕王:“既然你说是回家,如果回家都不能在饮上惬意,怎么能行。”

    燕王不由问元羡:“阿姊到了南郡,饮已经全然是南人饮了吗?”

    元羡笑:“倒也不是,本地菜也能得很合味。我在这里以吃禽鱼为主,乃是因为此地禽鱼,鲜又便宜。羊也能吃,但此地夏日难耐,再吃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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