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锅里有个炸弹 - 第四十章我走了还是盼望着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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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近夜,聚会也到了尾声。

    古龙今天又被了不少酒,实在是喝不了,一个人在旁边坐着发酒愣,看着其余人在桌上吵吵嚷嚷地说笑。

    “来,再来一杯,”成夏把他到墙角,“今年最后一次聚了,我他妈得想死你啊兄弟。”

    古龙愣了一瞬,双手接过这最后一杯酒,嘴里开始结:“哦……你们先喝、嗯,我行、可以。”

    迟疑许久还是没喝,成夏和他好言相劝,酒杯抵在他嘴上要亲自喂他喝去:“喝不喝!喝不喝!喝!喝!”

    他声音太聒噪,酒古龙嘴角,他咕噜咕噜地哼:“要……吐了啊……”

    “我来。”

    酒杯突然被纤细的手臂挡住,然后一把从成夏手夺走,古龙被解了围,眯着睛想看仔细来人。

    是文溪。

    古龙快吐来的东西涌到,又生生咽了去。

    她将剩的酒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在古龙面前的桌上,然后把成夏推开。

    “人家已经喝不了了,嘛?别这么他。”

    脑也有些恍惚,今天的气氛特别闹,她也被人劝着喝了好几杯,在一旁看这两人拉拉扯扯许久,看古龙都难受得脸发慌了,便趁着酒劲上来替他喝了。

    “我这个人就是心太善了,唉,”文溪拍拍脯,走到古龙面前,“就替人解围,没办法的事。”

    “古龙,为什么不说话,快谢谢我啊。”

    她怎么又突然现在他面前了,怎么双脚发发虚,呼急促,怎么脑啊。

    好张,她竟然帮他喝酒了,被保护了,怎么这么开心啊。

    古龙神低垂看着别,一向健谈的嘴又不说话了。

    “谢谢你……我……”

    其实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小麦肤上有两坨红,不知酒喝多了害羞的。

    “文溪你、你真好,我在想要不过两天……”我请你来吃个饭,就我们两个人。

    算了,不问不问。

    “文溪……谢谢、文溪……哦、那个…其实我想问你……”考志愿是填在哪儿的,我有想跟你在同一座城市读书。

    他吱唔着没把话说明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怎么了兄弟?”成夏吐着酒气,关切极了他,凑上他面前,把站在旁边的文溪挡得严严实实。

    古龙皱眉摇,把嘴闭了,担心自己会说些奇怪的话来。

    “诶……总算找到你了。”

    葵礼从人群里钻来,她刚刚一直在找文溪。

    “怎么上这儿跟他们喝这么多酒?好晚了,你在家等你吧,我送你回去。”

    文溪没有回应,而是朝着古龙走上前,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

    “我一直都想问,古龙,你考志愿填在哪儿的?如果能在同一座城市读大学,我觉得还开心的。”

    其实文溪一直都怀疑古龙喜她。

    现在再看看他这副样,那发丝都激动得起来了,嘴还不受控制地张大,发“啊……”的声音。

    文溪暗自判断,这基本可以证实她的猜想了。

    古龙绝对喜她。

    “过两天,我们可以来吃个饭,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样?”

    “啊……我们两个……”

    古龙这模样,葵礼又站在一旁看闹,要是有条尾在他上,估计现在得抡成螺旋桨了。

    ……

    西城有一条柏裕路,从这条路一直走去,再往右拐,然后经过一片香樟树林,就是仇裎和葵礼同居过的小院。

    大门已经被封锁死了,屋冷清清的,也没有一人烟。

    葵礼把文溪送回家后,已经是凌晨了。

    但她不想回家,独自在街上游一会儿,最后还是打了个车,在柏裕路停

    很晚了,她蹲在小院门,思索了许久,绕着小院走了好几圈。

    然后从后门的小窗翻了去。

    这是时隔好几个月她再次走这个家,葵礼找到灯的开关,有黄的灯光倾洒来。

    她仔细看了看,家里空落落的,铺满了防尘布,灯光洒在上面,灰蒙蒙的一片。

    把白的防尘布揭开,沙发旁边是那架胡桃木钢琴,茶几的地毯变得很皱,葵礼想起她以前喜在这上面打,因为有地,直接躺着会很舒服……然后是厨房,里面还有一大堆盘,是她特意让仇裎给她买来果盘的。

    葵礼静静地环绕着这一切,除了睹思人,她好像也不了其他什么。

    “唉……”她无意识地叹息,走到卧室里。

    葵礼有时候很疑惑,从前没遇见仇裎的时候,她一个人照样度过这么多日日夜夜,可当他突然从边消失,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过几天是考的日,葵礼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早就好了准备,决定在两天后前往虹城。

    那里的气候没有黎城这么,但是更繁华开放,葵礼喜那里。

    想起朋友们问她:“葵礼,你真的不打算参加考了吗?”

    她回:“是啊,不参加了。”

    葵礼总是在想,她不适合也不喜学习,她还要活好多年,想去能让自己快乐的事

    人各有路。

    床榻光秃秃的,她拍拍灰尘,从衣柜里翻仇裎以前睡的枕,脱,翻睡了上去。

    是极度的安静和孤独。

    葵礼不间断地翻,抱着那个枕嗅了又嗅,企图能再闻仇裎的味来。

    “唉……”

    脑袋一直在蹭它,察觉到枕后,她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她总是哭,但什么也不说。

    学会接受分离,是一个残忍的过程。

    可是脑里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有人真正地、付地、几乎刨整个心脏来过她。

    葵礼想,她或许一生也学不会接受和仇裎的分离。

    一个人坐着,站着,躺着,就静静地泪,从角顺着太落,打

    毫无波澜的人和事,其他人都在有规律地走向一步,唯独少了些什么,少了一个人。

    他在哪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谜。

    直到天变得微浅,葵礼阖上睛,大脑迷迷糊糊地把蜷成一团。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了。

    葵礼睡了个自然醒,把防尘布又重新盖上,门窗关好,还原成没人来过的样

    这几日蓝雪满了小院里的整面墙,昂扬着向上生,盛大而富有生命力。

    她留了一本日记,藏在径缠绕的墙后。

    叁月二十日

    你已经走了一周,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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