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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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学历的森严等级代替了一切权力职务。徐久,还有和徐久一样的普通学生,或许对“市”“首相”“总理”的称谓一知半解,无法切会外面世界的大人是如何运用他们的权能,但他们一定十分清楚,“c类研究员”可能就是他们奋斗一生的终,“博士”更是位权重,能够调动军队,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上到初的时候,学生间一直很行一句话,“世界是一个大的游乐场,有的人是主角,有的人是供主角取乐的npc”。

    徐久以为然,他拼搏过,努力过,然而天分这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能伪装,更不能后天培养,比什么都直白残酷。

    他曾经学到烧不退,病倒在学校的寝室,可到了年终考,还是能有人笑嘻嘻地拿满分的试卷,和几乎满分的实验课绩,搏得教师们的满堂彩。

    没有人看到徐久,关心他的步的成绩,只有异样的光,若有若无的闲话,以及关乎他如何自不量力的嘲笑,一直伴随他升到

    徐久终于躺平了,不折腾了。

    他接受了自己的平庸,一如他接受自己npc的份,以及任人宰割的未来。还没上完,徐久便被打发学校,过早研究站工作。

    或许人就是这样的生吧,生也渺小,死也微贱,来和去都没法发太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徐久终于睡着了,只是睡不了多久,他又挣扎着醒来。

    他的,发起低烧。他昏昏沉沉地从床上到地,让额在冰冷的地面上贴了好一会儿,再重脚轻地爬起来,跌坐在椅上。

    徐久的手腕得更加严重,溃烂更,疼得麻木,已经不太能弯曲了。伤边缘还不停往外渗腥苦的脓血,闻得人脑门发

    徐久把袖咬在嘴里,一圈圈地解开漉漉的脏纱布,丢垃圾桶,再吃力地拧开碘伏瓶,闷着便往伤上浇。

    “呃!”他的嘴里咬着东西,不至于一大叫起来,但即便如此,突然奔涌的唾还是打了布料。徐久冒金星,呼断断续续,这一疼得他汗如浆,后背即刻汗津津的一大片。

    他忍着,发抖地理伤。清洁工的胶宿舍隔音太差,他压不住声音,左右隔上就会举报给主

    勉把横的碘伏净之后,他再拿过盛着隔夜冷的牙杯,胡去些消毒消炎的药粉,发狠地冲过去。

    一来,徐久全淋淋,像是从里捞来的。床的闹钟响个不停,他气,重新拿净绷带缠,尽量不让外人瞧端倪。

    他一阵阵地打着寒颤,临门前照了,里的人发凌,发梢粘在脸上,带着一圈青紫,嘴白得发、起裂,活像个鬼。

    “快儿!”同组的人在外面不满促,“就差你了,想牵连我们一块迟到是吧?”

    昨天的13号看他状态不对,忍不住多问了句:“怎么了?”

    “我……”徐久沙哑地开,“我没睡好,了一晚上噩梦。”

    “哦,”13号会意地笑了,“吓着了,是不?你说说你,这才像个正常人的样嘛,昨天装什么沉,听得人心里膈得慌……”

    一组七个人先去吃了早餐,徐久罕见地吃不东西,压缩饼只沾了沾嘴,拼死拼活地把营养糊糊填了两,便撂了碗。

    好在不知13号跟其他人说了什么,没人在乎徐久此刻的异样状态,他一直断断续续地打着摆上一阵冷得像冰,一阵得像炭。

    但棘手的地方不在这里,负四层是有严格的安检环节的,必须确保在里面工作的人绝对健康,即便温稍有异常,都得被抓来询问。徐久肯定熬不过这关,万一他被揪住,那接来的日,是难受是快活,可就一由不得他了。

    徐久必须想个办法,尽量能拖多久拖多久,于是,他瞅准时机,终于使经典一招。

    上快电梯的时候,他忽然“唉”了一声,俯抱住肚,余的人俱被这动静吓了一,低看他。

    “咋回事,6号?”其一个人问,“你生病了?”

    “不知,”徐久艰难地说,“就是,想上厕所……可能昨天晚上着凉了……”

    他装都不用装,脸已是难看得要命。13号着急:“电梯了再去啊!你走了,我们咋待?”

    “全推我上,”徐久气若游丝地说,“实在不行了,真的,不骗大家……”

    “哎你……!”剩的人来不及阻拦,他已然弓着腰,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尽跑去。

    他顾不得后大喊的同队,也顾不得自己在路上撞到了多少得罪不起的人,徐久一卫生间,扑开一扇隔间的门,靠在墙上不住息,心脏拼命狂

    他的手腕彻底没有知觉了,原先还疼,这会儿完全木掉,只能勉晃动两。不幸的万幸,伤在左手,而不是惯用的右手。

    我不会要截肢了吧……

    徐久迷迷糊糊地靠了一阵,好在这会儿正是上班的时间,卫生间空无一人,他才敢放心在里绷带,再勉清理一

    他把脸埋在冷里,努力让温往降。此刻他似乎神些了,但徐久也不知,这是不是某回光返照的迹象。

    他疲惫地往电梯走,果不其然,刚到负四层,走近安检门,还没等去,他便叫几名威严的警卫喝住,停在原地。

    “站住!工牌拿来看看!”

    徐久连忙站定,放,掏工牌给对方扫码。

    “对不起,对不起,”徐久低声气地说,“昨天晚上着凉了,拉肚,不得已去了趟卫生间……”

    “拉肚?”那警卫人大,宽得一个两个徐久,“你……哎?你把抬起来,我怎么看你脸不对劲啊?”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围上来,徐久心得更快,他急忙说:“应该是有……”

    他一边说,一边不得不慢慢抬,视线里,那块蓝莹莹的耸冰川再度映帘,连带着里面冰封万年的母也……

    等一

    徐久忽然愣住,不由自主地眯起睛。

    是发烧产生的幻觉吗?他为什么看到冰川周围的脚手架摆动了一

    “……跟你说话呢,让你去测量温!要我们动手请是吧?”

    徐久回过神来,张了张嘴:“那后面……”

    “啊?”

    “脚手架在晃,”他茫然地说,“后面的脚手架在晃。”

    听他这么说,警卫也意识转:“说的什么话,哪儿的脚手架晃了……”

    说话间,在所有人的注视,冰川附近的脚手架再次十分缓慢,然而幅度异常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警卫:“……”

    负四层一炸开了锅,警卫掏对讲机,大喊:“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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