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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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阎知秀没好气地把石矛在腰间,就庆幸他还有腰带吧,“挨个儿来看我的闹,是不是?我手上都是鱼腥味,到时候全抹你上。”

    说归说,他还是有这么个茸茸的胖东西……忍不住就张手抓在掌心。

    蛾期待地望着他。

    阎知秀用拇指轻轻捋捋它覆盖着短的柔

    蛾的翅膀化开了,有像一摊饼,满足地摊在他手里。

    阎知秀觉得很有趣,他再挠挠蛾的漆黑的领,顺着梳来。

    蛾哆哆嗦嗦的,双涣散,简直有呆滞。

    “怎么跟个狗似的……”阎知秀好笑,“平时都没人你们的吗,跑到这儿来找我?”

    见蛾也不反抗,他遂一顿搓得蛾扑噜噜地扇着翅膀,汪汪的,在他手里扭来扭去。

    “好了!不玩了。”十来分钟后,活动告一段落,阎知秀活动双,冻得嘴都有青紫。

    蛾还在扭。

    ——再摸摸,再摸摸。

    “还摸?再摸我就要冷死了。”他哈着寒气,轻轻弹了,“你怎么早不来?早来,我就不用被那个神经病祭司扔到这儿了。”

    大黑蛾翻过来,这时,它才发觉面前这个生的现状。

    在地牢里,他遍鳞伤,指尖和嘴泛着寒冷的青,表疲惫极了,却在好看的睛里着一丝隐藏至的温柔。

    蛾不能说话,但它的神已经变了。

    ——你受伤了,血了,又冷又饿,可怜的东西,你一定痛得要命,为什么你摸着我的掌心还是温的?

    它无声地飞起来,地依偎在阎知秀的脖颈上,给那里的肌肤压了一片光溢彩的印,犹如钻石的粉尘。

    隶项圈上的蓝光挣扎着闪烁起来,最终寂然熄灭。

    “嘛?”阎知秀微笑着,用冰凉的指推它,“撒啊,撒也没用,你……”

    他的笑容渐渐隐去,变成诧异的神

    因为黑蛾再度飞起,它绕着阎知秀上的伤,用璀璨细腻的鳞粉扑扇洒

    疼痛消弭,伤势回复,洋洋的涓淌在阎知秀的肤,那些需要几天,甚至更久才能愈合的黑淤青,大片的血,还有骨裂的闷痛,正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这已经不是奇迹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神迹!

    黑蛾沉默地伏在他的手臂上,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那些赝品再敢来伤害你,我一定杀了他们。

    阎知秀瞠目结,像又见了一次鬼。

    这什么超级大蛾?简直比最级的医疗舱还用,随便撒粉就能无痛疗愈,你这让那些研究生科技的智慧可以堪啊?

    而且他上也不冷了,真是一粉更比一粉,早知之前那些白蛾的鳞粉就不和泥玩儿了么!你看这事儿整的,唉!

    又惊又喜,他忍不住挠着蛾的小脑袋,乐呵呵地问:“谁是最厉害的小蛾呀?是谁是谁?”

    ——是我是我!

    黑蛾心怒放,在阎知秀手底猛扭角摇晃,把翅膀扇得嗡嗡响。

    阎知秀正准备再给它挠挠肚,黑蛾蓦地僵住了。

    它就像先前的同伴,来不及别,来不及其他反应,疾速地向上升起,化作晦暗的星光,没,消失不见。

    阎知秀有愣。

    它飞走得太快,跟来时一样突然。他费解地抓抓,总觉得这些小东西就像被上课被班主任发现偷玩手机的学生,慌得只知跑。

    不怎么说,上不疼不冷,活命的几率一大大增加,阎知秀不由得神清气。他再到池里钉上两条鱼吃了,饥饿的问题也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与此同时,亿万星辉之上,那晦暗的星光无声无息地混飘渺环带,赶忙跟随无尽的同伴一起低浅唱。

    然而,这最细微,最不同的差距,还是避不开夜蛾的知。祂的念轻微一动,便发现了那只漆黑的使臣。

    ……相比起周围无知无觉,悲伤轻的飞蛾,它怎么如此油光

    而且,它看起来就像背着所有同伴,跑到巢里偷吃到肚圆的熊蜂一样,满面风,双都贼溜溜地放光。

    如果祂再年轻一,再冲动气盛一,必然要榨使臣灵魂的任何一星秘密,它们是祂意志的延伸,怎能容许忤逆的隐瞒存在?

    但祂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致了,痛苦令祂宽容,悲恸令祂沉默。

    倘若使臣拥有自己的小秘密,那又有什么不好呢?浩大寰宇都几乎被祂的哀悼和懊悔淹没了,能在其得以幸存,这个秘密一定着非比寻常的甜欣。

    夜蛾垂瞳。

    祂不再去看。

    另一,阎知秀开始探索这个面积广阔的地牢,打算找到

    碍于规定,大祭司不能直接杀掉他,所以才让项圈把他拖到地牢里,让他在这里等死。阎知秀大致摸索了一圈,就知这地方路线复杂,环境险恶。

    但对他来说,这阻碍算得了什么?

    阎知秀照自己的生钟划分时间,到这里的第二天早上,他在钟石间看到了一只剩骸骨的尸。他停来,为这个不幸的灵魂默哀,同时拿走了骨上的肮脏囚服,然后在潭里洗洗涮涮,甩了围在腰上。

    虽然不冷,但也不能光穿个短在这里晃。

    接着在第二天午,又一只白蛾来,扑腾在阎知秀肩膀上。

    它看起来不像是他s倒吊人时遇到的那只,尽得都一模一样,可阎知秀就是有这模糊的直觉。

    他已经有习惯这些小东西的存在了,于是噙着笑意,伸双手就是,把蛾搓得赖在他上走不动,直在他的颈窝里翻来覆去,来回腻歪着磨蹭。

    “你们是相互打听到我了还是怎么着?”阎知秀奇怪地问,“是不是我已经在你们间传名声了,免费蛾式spa,来了就给服务?”

    蛾不说话,蛾睁着小狗样,亮晶晶的睛,对着他搓搓前足,像是在祈求。

    “服了。”阎知秀喃喃地笑,“你们这个地方把蛾当成神,天天对着那什么‘古老之蛾’大神唱大戏,你们怎么不去找那些祭司?”

    听见阎知秀要把自己赶到赝品那里,白蛾很生气,它凶猛地振着羽翅,扇,试图发反对的委屈声音。

    不过它也没气多久,因为阎知秀的手指很快就轻轻搔着它的翅膀,让它化成趴趴的一摊。

    “你看,就是因为我拿你们翅膀上的粉去搅和泥玩儿,你们的祭司就把我扔到这个鬼地方,”阎知秀笑,“这么跋扈嚣张,是不是因为有你们在背后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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