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284章

    阎知秀：走在路上，突然绊倒哎哟！这里怎么有一座山？

    德斯帝诺：连忙赶来我来帮助你……哎哟！也被山绊倒

    与此同时，那座山：迟疑地看了看兄，接着看了看人类毫不迟疑地倒，淹没人类的

    那座山：发低沉的窃笑，证明这是值得的

    愿他万年（四十四）

    事实上，哀海特睡得非常之沉。

    自从被人——冷酷的，无的，不讲理的，甜的，的，温的人——弹过脑袋之后，奢遮只得不愿地发挥自己的功效，亲自上一气，把那些杂无章的梦境全从哀海特的心间赶走。

    故而祂没有梦，没有忧愁，更没有烦恼。不知为何，哀海特正被一前所未有的安心环绕。

    譬如一觉睡醒之后，世界不会毁灭，神殿不会崩毁，曾经费劲千辛万苦维系的微薄秩序，不至于像纤渺的蛛丝那样崩断……一切都很沉厚、实，祂并非置于摇摇坠的尖塔，而是被一望无际，平坦壮的大地所支撑。

    哀海特呼均匀，毫无知觉地翻了个，悄然压扁了从人类上来的奢遮。

    奢遮：“！”

    黑晶的飞蛾激烈扑腾，翅膀尖几次扇到安提耶的尾端，天空主君即刻惊醒，睡惺忪地转，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揪住奢遮的角，把祂从哀海特的肚底了来。

    阎知秀半睡半醒地“嗯”一声，恍惚间抬手，发觉空空，意识开始到摸蛾，不小心就在哀海特的肚上拍了两，静悄悄的黑夜里，顿时传来响亮的两声“啪啪”，宛如农夫相了一颗圆的大西瓜。

    卡萨霓斯迷迷糊糊地躺在人的颈窝里，喃喃：“谁开枪……”

    奢遮忍怒气，总算爬回阎知秀上，看到唯一还睡得香甜的银盐，不由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跟着在祂的上踹了两。

    ……弹打我上了？银盐安详地垂着角，慢吞吞地想。

    好吧。

    第二天一早，恒星的光辉如约而至，照耀在晶窗。

    神是不需要睡眠，更无需休憩的，不过为了喜才这么，因此蛾们全跟着阎知秀的生作息时间起床。

    “祂还没醒啊，”卡萨霓斯将发拨到耳后，好奇地端详呼呼大睡的哀海特，“不会要睡上个一两百年吧？”

    “最多几个恒星日就醒了，”奢遮冷声，“谁敢让祂睡那么久？到时候又得把罪过怪在我上。”

    “别这么说，”卡萨霓斯笑嘻嘻地环住祂的肩膀，不顾对方沉的表，“我们可是一个家——”

    奢遮手里炸一大团油，糊在卡萨霓斯脸上，还没等挨近肤，油便化作飞落的玫瑰，散在绒绒的地毯上。

    “卡萨霓斯不要捣，”阎知秀随，“谁说想吃浆果馅饼？”

    “我我我！”安提耶从殿的另一侧大喊，“我要！”

    卡萨霓斯噘嘴：“什么？我也要！”

    “那你就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奢遮猛地把祂开，“否则当心我给你的馅饼填满涩苦的石油！”

    卡萨霓斯吐，作为回敬。

    实际上，殿里的气氛仍然有些张。安提耶不太和奢遮讲话，祂们过去的多番拼杀，令两位神祇至今无法洽地相；而奢遮更加防备银盐，祂警惕这位主神不可测的狡诈，并对祂惯常挂在脸上的，彬彬有礼的面到嗤之以鼻，筹划着早晚有一天要在人类面前揭开祂的真面目；银盐亦对祂不冷不，暗自怀着一在上的轻视，但毋庸置疑，卡萨霓斯是祂力的竞争对手。

    至于卡萨霓斯——祂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祂是气氛活跃者，派对的狂客，有祂在就没有冷场的时候。祂亲近奢遮，对安提耶带着嗤笑的宽容，银盐呢，祂总看不惯那样的伪君作派。

    这就是说，磨合的时期必将产生许多不和谐的小尴尬。幸而阎知秀在许多个团队里待过，知不是所有人都适应合家的氛围，所以对待这些不大的神，他采取的是不同策略的应对方式。

    银盐最理智，祂很成熟，因此阎知秀仅需一个神，一次默契的，祂就能心领神会。和银盐用不着解释太多，那反而是不信任的现。

    卡萨霓斯表面开朗，实则心思缜密细腻，别对祂隐瞒绪上的秘密，任何最细微的神，在祂里都像青空上的大太一般显。阎知秀会细致地和祂沟通，把事件的每个边角都和祂一一对账，卡萨霓斯不是傻瓜，可祂喜被重视，被依赖和求助的觉。

    奢遮晴不定，喜怒无常，祂对待某事某的看法比棱镜折的光彩还要多重多样，所以阎知秀从不在这方面惯着祂。他持己见，有如定风的灯塔般果决不变，奢遮反而要欣喜万分地依赖他，自觉祂和人类是最互补的一对。而当奢遮又一次大喊大闹，大哭大笑，不能遏制自己的绪时，阎知秀便会指挥其他成员，给祂留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直到这位主神发完了，他才安静地溜到祂边，用沉默的拥抱支持祂。

    最后，安提耶，阎知秀没什么好说的，安提耶只要足够多的，抚摸和关注，以及发生争执后公平公正的裁决，那么祂就非常幸福，非常满足了。恰巧，祂最需要的这两样，阎知秀都能给。

    也就是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此刻，他看着奢遮用灵巧的手法搅开面团，理直气壮——可能还带着更多的恶意——指挥银盐这那，安提耶空批阅使臣们送来的文书，卡萨霓斯专注挑选着今晚电影之夜的主题，至于哀海特，祂还在床上甜沉沉地酣睡着，气息绵，肚规律地起伏。

    馅饼烤好了，卡萨霓斯为今晚挑选了老派，但是不失经典风味的主题：剑与法，龙与地城。

    腾腾的浆果馅饼正在每个家成员之间传递——十字切开的酥饼之间，化的焦糖还在淌，椰丝散发郁的香味，再上一大勺鲜油，一大勺新鲜的苹果果酱。手可及的茶几上，还铺着几篮冒白气的黄油爆米。

    哀海特忽然在睡梦发渴望的叹息。

    阎知秀扭一看，立刻生气：“谁把油和苹果酱抹祂嘴上了？！”

    卡萨霓斯忍不住，哼唧般的咳嗽声。

    哀海特睡过一天，两天，接着睡过三天，四天。祂睡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阎知秀没注意的时候，安提耶和卡萨霓斯甚至打了个赌，赌注容是，祂们能往哀海特上堆叠多少圆的石榴。

    答案是一百七十二枚，并且远远不止。

    阎知秀没办法，只好叫祂们白天都不许到床边捣，让大蛾好好睡。

    哀海特虽然很敦实魁梧……但这也不是祂的错！这群顽劣的神一天到晚光知看稀奇，搞恶作剧，得阎知秀也疼了。

    趁着祂们都不在，阎知秀打算活动骨，去趟哀海特的神殿。

    其他主神可以像街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