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 第58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宁玦和段刈都尽兴多饮了些酒,酒酣耳之际,开始回忆往昔。

    段刈话音喋喋,举着酒杯说:“当年在京,我心怀傲气,一心只想着权与势,后来沦落到辞官归乡,郁郁难平,意气尽失。但你看现在,我避世邺城活得多潇洒快活,无拘无束,又没有上位者施压,日日守在父母妻小边,这才是真正的神仙逍遥……如今,就算真有人找我回去继续官,我都不愿意喽。”

    宁玦笑着拆台:“两年多过去了,朝又起来多少新贵,谁还会记得昔日的绣衣卫掌事,更何况现在连绣衣卫都不存在了,哪还有人想得起你这半鬓华发的老人家。”

    段刈哂笑呵呵,拂袖一甩,洒脱:“不找正好!我乐得没有庸事扰!来来来,咱们继续喝咱们的酒,这酒,真是喝完一坛少一坛了……”

    宁玦昂了昂,瞧看此夜月正好。

    他咙发苦,但还是抬起酒杯与段刈相碰,仰饮毕一杯又一杯。

    段刈同样如此,伤怀又有几分痛快。

    早在宁玦与段刈刚起酒兴时,段夫人便悄悄将白婳带到主屋去了。

    她避过旁人,甚至连边最信任的婢女都一并遣走。

    待屋真正只剩她们两人面对着面时,段夫人靠近白婳,没有言语,自顾自将腕上手镯摘来,到她手上,而后又拿发髻上的步摇簪,一并慷慨的送去。

    白婳伸手推拒,被段夫人的举动得不知所措,当真正会到什么叫盛难却。

    “夫人莫要如此,簪与玉镯皆是贵重之,我万万收不得的。”

    段夫人:“如何收不得?你我相面投缘,我愿意送你,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稀罕,我的时间不短,都算旧件了。”

    白婳迟疑,还想再推。

    段夫人态度持:“既然送给你,你大大方方收着就是,难是担心你家宁公责怪?阿芃姑娘放心,他若真责你,我一定替你说清楚。你相貌生得这么,不该装扮得这么素,我对人生怜惜,想看你添上首饰打扮得漂漂亮亮,不说宁公看了会喜,就是咱们自己对镜欣赏,看着面庞俏丽,也是兴的。”

    白婳清楚,就算此刻她再如何调自己丫鬟的份,段夫人都还有别的话继续劝说。

    与其如此,她脆恭敬不如从命。

    只是看着腕上玉镯的莹泽,一瞧就不是俗,还有那金簪反的熠熠光亮,更明显是上上等的品质。

    她知晓段家财力雄厚,但她同样是识货的,就算是富裕人家的主母,这品相的簪镯也不会随便舍得送人。

    或许,段家财货山积,富埒王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富有?

    再或者是,段夫人真的对她一见如故,生了偏之心?

    白婳实在想不明白。

    待酒席散了,她准备把此事告知宁玦,听他作分析,可去到酒桌,却见公罕见醉得厉害,意识昏昏。

    他醉酒任,不许旁人碰,不得已,白婳只好亲自上前搀扶。

    她一人之力单薄,所幸宁玦还没有醉到迈不动步的程度,还知合地动动

    白婳使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人搀扶到卧房,将他放躺在床上的过程尤其艰难,她努力控制着力,不敢直接收手任他肩背砸到榻上,可小心翼翼,又显得格外磨蹭。

    宁玦等得不耐烦,也或许是僵持的姿势不舒服,竟拽上她,直接往后仰过去。

    白婳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直接扑到他上。

    宁玦睛半睁不睁,也不觉吃痛,顺势搂上她的腰,旋即翻一压,将她笼罩在

    他看着她,像是恢复些清明,低沉喃喃:“我喝多了。”

    “……我知。”

    近在迟尺,他吐息灼灼,不断搔撩她的

    白婳红着脸偏过眸,两人一上一,她被他酒气熏着,好似跟着脑发昏有显醉了。

    她嗔说:“既然公喝不过段老板,为何还要持逞会不会不舒服?”

    宁玦哑声笑,再次俯低,鼻尖与她相蹭。

    不是不小心的碰,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婳浑,觉得两人现的姿势过于亲

    昵,当即想避,可奈何对方是个醉鬼,实在缠人,白婳躲不过,又与他计较不了那么多,一脸窘意,为难得要命。

    宁玦单手掐着她腰,声音带哑:“谁说我喝不过他,段刈醉得更厉害,此刻段夫人一定比你还疼。”

    白婳无奈一哂,不知这有什么可比的,无非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赢了也不值得得意。

    她艰难挪开手,用袖帮他额上的汗,柔声问:“公向来自持,今日怎破例贪杯了?”

    宁玦低首,没有言语,默默窝她肩颈一侧,寻求安抚地蹭了蹭。

    他这副样,不可多得,像是只受伤的雄狮,罕见弱。

    白婳霎时心,没再挣动,任由他与自己依偎相贴。

    她关询又问:“到底怎么了?”

    宁玦回:“今日我与段刈喝的那坛酒,是师父生前亲手酿的苏合香酒,我能喝的来,那是师娘教授师父的手艺,味与以前一样,还是一样的……”

    他越说越低,渐渐无声,低落

    白婳心也跟着揪了揪,不知如何声安,只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抚。

    没过多久,她忽觉颈间有的异,反应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竟是泪。

    白婳讶然停动作,不可置信地一怔。

    公竟落了泪……

    这是她先前想象不到的事。

    在她里,公向来是无所无能的,手执一把青影剑,冷面威凛,置于江湖刀光剑影,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他对外的形象也一直是大、狂悖、傲慢、没有弱……所以,泪这与脆弱相关联的东西,在白婳的认知里,与他是那么不协搭。

    但者就是留了伤心泪。

    再无不摧的人,也同样拥有最普通的七

    白婳心闷闷的,公罕见一次示弱,得她格外心疼,不是滋味。

    她落掌心,一遍一遍抚拍着他的背,力温柔,试图用这来提醒他,他此刻并非一个人,他可以寻人倾诉,也可以留恋彼此碰渡温。

    半响,白婳被压得太久,呼有些困难。

    宁玦像是察觉到,翻过去,到一旁,换作平躺姿势继续浅浅拥着她。

    白婳没有拒绝,窝他怀里。

    宁玦闭着角的早已经涸,但白婳还是没忍住伸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帮他抹

    她声音很轻,安着他:“我会陪着公,我在……”

    宁玦没有说话,像是醉得厉害,只是抱她的力不由又收了一些。

    他时不时会挪动一,每一次,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