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她 -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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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婳偏过睛,回他:“公的药用,或许再敷一次就能彻底好了。”

    宁玦没再多说什么,上前一步将人拦腰打横抱起。

    这次迈步前,他先征询她:“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白婳犹豫片刻,决定:“我房间吧。”

    宁玦:“好。”

    室烛光曳曳地晃着,两人一坐一蹲的影,虚虚绰绰打在床边蓝的帷幔上。

    这次上药的过程,显然比上次顺利很多。

    最明显的是,白婳没有张绷力,脚趾抠,尤其在他帮她褪鞋袜,托起她的脚跟时,她没有如上次那般排斥,只是害羞偏了偏,对他表现信任的样

    的药膏被慢慢推开,抹匀。

    宁玦自带薄茧的拇指,一遍遍过白婳皙的肌肤,脚踝的红早已经消失,当是被磨的红。

    不疼,但很

    只是当宁玦询问她受如何时,白婳依旧忍着心虚回:“还是有疼。”

    宁玦自我怀疑地拿起那瓶药膏,仔细放在鼻尖前嗅了嗅,确认有没有变质,怀疑是药膏本失了药效。

    “我受伤时涂抹它很用,不然也不会给你用这药,如今没有效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早再看看,若依旧没好转,我带你去寻郎。”

    白婳目光从自己脚尖上收回,言:“可能明日就没事了吧。”

    说完,屈膝准备收回脚,准备自己穿上鞋袜。

    宁玦主动帮忙,接过白袜,亲自为她穿上,又贴将她的衣裙裙摆放落。

    他认真:“不明日你有没有好转,我都不去了,留陪你养伤,这两日我事忙,没照顾好你,有没有觉得一个人待在后院很闷?”

    白婳不肯承认,佯作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也还行,有红姑来找我玩,不闷。”

    宁玦说:“原来常在院里跑的小姑娘叫红姑,这个年纪的小孩淘气得很,她来扰你,我倒更不放心了。”

    白婳反驳:“后院常不见人,好不容易有红姑过来找我聊天解闷,哪能算是叨扰?”

    宁玦有些不信:“红姑能与你聊什么?”

    白婳幽幽回:“我们无话不谈,今日红姑还告诉我,公带着一位漂亮姑娘来到茶铺,对方还手巧地帮红姑梳了双丫髻,我不知这是红姑编来的一个人,还是公边确实跟随着一个年轻姑娘?是我脚伤服侍不了公,公又找来了新人吗?”

    闻言,宁玦神容闪过短瞬的诧异,但并不像隐秘被戳穿的样

    他回:“此事复杂,我并不是有心故意瞒你,而是不想说了这些事,叫你跟着心忧。”

    白婳:“我们是同伴,同舟共济,风雨与共,我跟随公从岘山千里迢迢来到南域虢城,难是为了百无聊赖待在茶铺后院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宁玦认真思忖这话,叹了气,看向白婳:“好,你都想问什么,我一一如实相告。”

    白婳几乎没有多想,启齿便问了第一个问题:“红姑所说的漂亮姑娘是真的吗?”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相比那些正事,最在意最想问的会是这个。

    然而宁玦的回复更叫她意外。

    “此人你也认识,就是九秋。”

    白婳:“九秋?公不是怀疑九秋姑娘是细作,在渡便将她遣船了嘛?”

    宁玦:“那只是明面上。暗地里,我与陈复共同商量,将九秋安排一趟商船,以防备后面跟着方家的尾,同时也是对九秋的一考验。后来,她到虢城与我们汇合,确认净,段刈也传来书信,言他一番伪装施计,成功骗过方家人,叫他们误会方之死是海盗的报复行为。方家走海运多年,与那群海盗自是结怨甚,此次引得他们狗咬狗,我们便彻底脱局了。”

    白婳忙问:“那之后呢?这几天你们日日奔忙,谋划的对象应当不只是方家人。”

    宁玦赞许地看她一,言:“你脑转得快,是,方家人不成气候,我们目前疼的是,如何与江慎儿上手。如今「伞仙」江慎儿是南闽皇帝的前红人,与江湖人士不再打代,更不再接贴应战,我们见不到她的人,而闯防备森严的天玑阁更不是办法,所以,我们想了个取巧的主意。”

    白婳顺着他的话很快跟上思路,她猜测问:“是不是与九秋姑娘有关吧?”

    谈及正事,宁玦还有闲心逗她一句:“我是不是该找你当我的女军师?”

    白婳嗔他一:“公快别卖关了,告诉我吧。”

    宁玦:“是,我们通过陈复联系的暗线得到准确消息,三天后,江慎儿会亲自席参与皇帝之叔成王的寿宴,越是闹盛大的场面,越适合动手,这几日我们苦心筹谋,终于安排九秋潜舞伶人之列,而陈复与我也成功了当日唱戏的戏班里,只待时机,便可动手。”

    白婳听得有些激动,心绪起伏,原来在她养伤这几日里,他们了这么多。

    她为自己刚刚酸的小心思到难为,当表态说:“三天后,到时候我的脚伤一定完全好了,我也想参与,也想一份力,公能不能也将我安排去?”

    宁玦认真解释:“我与陈复会功夫,而九秋有过楼经历,最会虚与委蛇,她能够自保脱,而你若遇到危险,如何能够自救?”

    白婳也有自己的理:“你们都有馅的风险,但我可以伪装得很像,难忘了?我是擅舞的。到时我潜伏在舞伶人之列,一定不会轻易被发现,说不定危机时刻,最能为公助力的人是我。”

    宁玦依旧拒绝得决:“太危险,成王素来好

    名,宴会上能叫舞姬们能什么正经动作?难你要我亲看着,你冲着南闽王室那群酒饭袋们扭腰显?这比油煎了我还难受。”

    相贴

    白婳与宁玦说不通。

    无论她如何分析带上自己同去赴宴的益,宁玦都态度决拒绝,不肯带她一起犯险。

    最终两人不而散,没有达成共识。

    第二日,宁玦并未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不见踪影,而是留来看顾白婳,关注她的脚伤恢复况。

    其实早不痛了。

    昨日她刻意说得严重,是私心想让宁玦对她多在意,见他当真要为自己耽误一天正事,白婳心里又过意不去。

    “已经完全不痛了,可能伤势已经痊愈,公不必在此守着我,还是尽快与陈复回合,商量正事去。”白婳促言

    宁玦回:“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只待成王的宴席开场,不急于一时,今日我哪都不去,就在茶铺陪你一天。”

    白婳又问:“当真不会耽搁事?”

    宁玦叫她安心:“不会。”

    听他如此说,白婳心里稍微安定些,趁着不易得来的相机会,她关心向宁玦询问接近江慎儿的详细计划。

    宁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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