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殇 - 公公番外:人qi(伪bg/b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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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线在很久以后)

    皇帝亲近太监,朝廷的升迁任免赏罚,往往就与白忠保有牵扯。他免不了收受些贿赂,但还是秉公办事的。有时昆毓问起安排,他也如实答,只要差不多,事便如此定来。

    一地的太监贪了些贡品,被揭发后要杀,只好带上大半家来求白忠保。他虽没有应允,可此事传到了皇帝耳,当即便传召他来值班。

    昆毓自继位后看了无数参廷的本,虽说白忠保在争储一事上可谓是鞠躬尽瘁,可人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即便是白忠保自己,也总觉得皇上会对他心生猜忌。

    于是,在去往养心殿的路上,白公公想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忠心的方法。这个方法、或说玩法虽然颇为荒,但昆毓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二日,昆毓在刺激的快意醒来。今日不用上朝,但看看天,她还是在差不多的时辰醒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向被褥里一抓,抓住那人的发,受着他颅的移动。

    她意识想叫他名字,又想起他昨天说要把他当“”一般玩,便没有开,反而抬脚将他半掀半踹到一边,起人服侍她穿衣。还没穿上多少,她有些意,他就适时地捧着金夜壶来供她撒了。

    一层黑布巾蒙住了他尾生皱纹的睛,既使他能够基本看清她的动作,又使她看不见他的神,因而不会怜悯动容。天寒地冻的日,他穿着毫无纹饰缀的麻衫,光着脚,一举一动就像普通人家的低等家一样。

    为昆毓穿衣的人们见了平时几乎等于半个皇帝的人变成这样,恨不得自己瞎了才好,都垂着睛不敢看。

    净,替她穿好剩的衣服,他狗似的爬着跟上她去书房。

    这别说人了,昆毓见他得这么真,也没去正殿批折,几步拐一旁的书房坐,尝试与他沟通,“你……”

    他伏在地上,声音很低,“皇上昨日答应过才的,谁先喊停,谁就输了。”

    他输了要罚叁个月俸,她输了则没有后果。但昆毓很好奇他究竟能贱到什么程度,便闭上嘴,任由他自个儿钻给她垫脚。阁的蔡贤华来没看见他,行礼之后问:“陛,白公公可是不来?”

    “他呀……”昆毓抬脚踩在他的脊背上,“正忙着办别的事,你再多召几个阁员来。”

    折批着批着,昆毓觉得他这样实在是一箭双雕。大齐如今虽然算得上太平,但事仍不在少数,阁和廷在她心的职责地位也不尽相同。最大的太监在她脚趴着,谁来帮她批红盖印?倒显着他的地位了。

    思及此,她用脚不满地碾他的脖颈,又往他怀里挤。

    安分了半个时辰,她忽然觉到脚上的鞋被轻轻脱去,脚底贴上了人的。凭那在脚底划来划去的粒,多半是踩在人的上了。这动作一也不猴急,反倒有几分慢条斯理,让她一探。

    他将脸搁在她的膝前,抱着她的小昆毓正凝神听阁员禀报今年的宴安排,忽地听到一声很微弱的桌的闷哼。她不着痕迹地低,看到白忠保脸颊泛红,顺着她自己的脚看去,是他大开的衣襟和手握着的白玉玉势。

    那玉势有大半都消失在他的间,前面伤疤的小孔更是已经了一摊在地上。

    成这样,她不由得。对她的很熟悉,他隔着丝她的,灼不匀的呼洒在上面,她真恨不得脱了让他好好上一番。

    和皇帝的事往往与政治牵扯,远不如当王爷时简单。昆毓清楚无论她和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关系实际上怎样,最后在史书上无非是昏庸的信宦官到“同卧起”罢了。

    他需要在皇帝的生杀予夺之寻找一,她又何尝不需要在尔虞我诈思虑,他是不是忍着无人能及的耻辱来取悦她呢?

    思及此,她一面听着阁员们的汇报,一面逗狗一样挠他的。他来的依偎着她的小搁在她的膝上,着玉势,安分地待到了午膳。

    殿外起了雪。

    昆毓将菜式各个都浅尝了些,吃得差不多了,叫人将碗碟撤去,打算再看一会折。坐了一会,她桌的脚踢了踢他,“手冷。”

    桌窸窸窣窣一阵,本以为要把或手伸来,却是一个大白搁在她上。间经年累月玩成的竖一张一合,翻来。这景象即使是昆毓也惊悚地看了看周围——旁边的人都低得像鹌鹑。

    她试探地用没拿笔的左手——其实手还不错。

    可这总是不断地挪着,试图让她的手放到间。是凉的,他早早清理了,今日又什么都没吃,难是让她把手放

    能不能上是一回事,她想不想玩又是另一回事了。昆毓清了清嗓,先试探地伸去两,两顿时轻颤起来,兴奋地前后晃动。

    她狠狠打了几,又放叁指、四指,这时已不敢再前后动了,桌些舒迷离的低。白忠保的松她是知的,将他玩上之后,一鼓作气将整只手都去。

    桌一声惊呼,似是了,又藏回了桌,他抱着她的上战栗着,小孔失控地了一大滩在地上。

    昆毓等他缓过来,将他踢开,起回到卧室。等白忠保又双打颤地爬着跟上去,人们才心惊胆战地过来地。皇上一向很仁慈,他们今天怎会这样呢?

    昆毓净了手,散凤冠发髻,躺在床上看书。没看一会,余光看到他爬着来,正在思索要不要认输让他别演了,他便摸索着钻到她的被里,脱她的充沛的

    “嗯……”昆毓认命地把书往脸上一盖,享受起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成这样也是一无言的认输。

    荒了一天,白忠保将她上了叁次,却没像以前一样适时地上玉势伺候她。玉势底四个孔,用布带穿过绑在间,昆毓想起第一次为了赏他,让他这样,他兴奋极了——皇帝将他视作一个可以的完整男人,即便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巧折还剩一些看不完,她让人把东西拿过来,多少有些恼地踢了桌的人一脚,“行了,上伺候,伺候完了活。”

    他接住她扔过来的玉势布条,也不说她输了,只:“皇上替才解了这蒙的布可好。”

    昆毓拽着他的发把他拉到上,解了那黑布,这才看见他带着温和笑意的眸。暗得久了突然见光,白忠保一面适应一面:“皇上今日尽兴么?”

    他很利索地褪她的,将玉势绑好,往漉漉的里送去。前后动时,玉势的底重重地磨他那孔,带起一阵发麻的刺激。

    昆毓坐在桌上任他动,皱眉:“自然不。真把你当使,传了去,你以后还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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