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 - 27命案

    沥架上清洗净的碗筷滴着，夜静谧，只听得见平缓的滴答声，许舟坐在还留有余温的木椅上，盯着林书音落在桌上的烟盒，最后还是燃一在嘴里。

    爆珠在腔爆开，橙味和凉薄荷完结合，清凉甜，烟草味偏淡，集装箱没有开灯，许舟坐在影里慢慢完一烟。

    而后起走至床柜前，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灯光屉里放着把沾血的匕首，伤合线挣开，鲜血浸纱布，许舟却像失去痛觉般，用刀划开合线。

    不能太多，几寸就够，大约五厘米，脱离合线的伤红外翻，接着将带血的纱布重新包好。

    肩膀隐隐作痛，让人无法安然睡，可许舟毫不在意，甚至故意侧躺用力碾压往外渗血的伤，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酒吧被查封暂停营业的有十五家”，乔四面目凶狠，唾骂，“条查得严，不如我让人找事给他们。”

    在酒吧里抓到毒者，未规范营业最多关停一个月，区区几家商铺而已，有了毒品分销，损失的钱不半天就赚回来了，程明生翻着账目，也没抬，“就让他们查。”

    乔四应着，将一手机放在桌上播放视频，视频像素低，小巷黑灯瞎火勉看见迷糊的人影，巷里痛苦的哀嚎声持续几分钟，接着一个人走巷，正巧一辆汽车路过，车灯一打才看得清真容。

    “酒吧有个人吃嗨了失手打死了个警察，当时麻也在场，麻为人机灵，觉得杨科迁走警察独自小巷行为怪异，就提前录了像，没成想拍到杨科打人。”

    程明生来了兴趣，以安城混的治安，警署办案枪走火实属正常，只是警察也分叁六九等，有的能杀，像是酒吧死的年轻警察，无权无势的死了便是死了，可有的千万不能动，比如宋文柏。

    最近刚上任的国家政府总理——陈志贤，在竞选时立豪言壮志，要整顿社会象保障公民安稳生活，演讲得那叫一个人肺腑人泪，当选后确实如承诺所说，发布一系列政策逐一除地方势力，可是现实呢，不堪一击。

    利益牵扯众多岂是一日之功，尽如此也不得不防，陈志贤手里还有政府军，宋文柏是陈志贤的独，如果宋文柏事，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宋文柏轻易动不得，那就从边人手，得宋文柏信任的杨科便是最佳人选，可惜，杨科不吃，不过也不难理解，老实跟着宋文柏升职加薪，成功从科员提到副科，这些是绿林社给不了的。

    但现在况大不相同了，程明生关了手机，“活了几个。”

    “杨科没死手，两个轻伤一个重伤。”

    程明生眸光黯沉，不可测，乔四闭了嘴，立改，“杨科手过重，一个活都没留。”

    警署心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今日早间新闻，是提神醒脑的最佳频，到班还未开工的打工人，人手一杯黑咖啡，有的坐着有的站着，围在最近新换的晶电视前。

    “酒吧小巷里发现叁男尸，年龄在20-25之间，尸表面青紫浮，警方怀疑是被人殴打致死，死因还有待查证，详后续请认准本台报。”

    警署门分案件，由宋文柏领导的警署心区只负责和绿林社有关的案件，而电视台播报的非涉黑质的刑事案件则归于刑侦科。

    难得空闲，坐着的四仔摇着，“啧啧啧，毒嗨了吧。”

    站着的尾女生翻了个白，“有脑好不好，叁人互殴致死的概率也太低了。”

    四不服，瞧见杨科，忙拉着人到电视跟前，“科，您来说，现场没有第四人侵痕迹，不是互殴是什么，赵桢还说不可能……”

    “哎哟，你是第一天上班吗，凶手难不成还留着证据等你来抓啊！”

    “叁个人就是小混混，关系图简单，财半没丢，凶手图什么？动机呢？！”

    耳边争吵不断，杨科却听不半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僵立在原地，昨晚他是一时气急，并没有想杀人，人怎么会死了呢，怎么办，如果被人发现他背了命案，就什么都完了。

    “科？科！”

    杨科猛然回神，“行了，上班时间什么呢，事都完了？”

    众人鸟散状接连回到工位，赵桢倒了杯咖啡给杨科，“科，您没事吧。”

    杨科双胀呆滞，黑圈明显，还有未理的胡茬，像连熬几天大夜，宋文柏大多时候都是单独行动，偶尔会带着杨科，但每回任务完成，宋文柏清清，杨科反而一副邋遢疲倦的模样。

    赵桢只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又是被宋文柏拉去忙了一晚上，“科，要和宋警司告假休息一吗，您脸不太好。”

    杨科搓了把脸，对，还有宋文柏，宋文柏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