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白班后，陈景和变得很少回讯息。
不是不回，是回得慢。有时候隔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到晚上才回。林予夏一开始会看着手机等，后来发现自己常常是在补货或结帐时才看到通知。
因为她知
，他不是故意的。
某天
午，她刚醒，手机显示一通未接来电。
时间是
午十二
四十七。
她盯着那个时间发了一会呆。那正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
「喂？」他的声音有压低，背景很吵。
「刚刚看到你打来。」她说。
「嗯，午休。」他停了一，「吵醒你了吗？」
两人同时安静了一秒，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你最近怎样？」他问。
「一样，上班、班。」
电话另一端有人叫他，他回了一声「等一」。然后又对她说：「我可能要回去了。」
她
，才想起他看不到。
他停了一，「你…有没有考虑换班？」
「晚上太辛苦。」他说得很自然，「白天比较正常。」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她想问的是，如果她换到白天，他们是不是就会遇到？是不是就能像以前一样？
她把手机放在枕旁，却没有再睡。房间里是午后的光，很亮，她却觉得有空。
她忽然意识到，他开始建议她过一
没有他的生活。
只是他已经往前走，而她还停在原地。
晚上上班时，她看着便利商店的玻璃门。门外车
来来去去，却再也没有那个固定的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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