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舒
绪低落地
代着事经过，仿佛还在因为失去母亲这件事而
到惊魂未定。
“我连自己的车就停在车库都忘了……我直接跑向了离人工湖最近的小区南门，
去之后才反应过来没开车……然后我就打了一辆车回家……
“回到自己家后，我也不知
该
些什么，就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我自己都不知过了多久才冷静
来……然后我忽然想起来，鎏金湾那
级别墅区，肯定是有监控的！
“我意识到没必要跑。既然有监控，警察就不可能冤枉人，把我当是凶手……
“然后我、我就给父亲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父亲为失去母亲这件事表达了痛心，然后他觉得，我应该来警局，把事说清楚……我就……”
连
：“你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后，没有报警吗？我们接到的报警电话，是
业打来的。”
“父亲当然想过报警——”
闻人舒抹了一把
泪，“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绪非常不稳定，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后来在他劝说，我才冷静来，然后他就问起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个形。
“我说我不自量地
湖，想救母亲，但我穿的
衣好像很
，去之后
变得很重……
“我会游泳，但不是很擅
，刚不久就到非常吃力，呛了好几
，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那会儿真的吓到了，
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那个时候应该是因为求生本能吧，我无暇顾及母亲，自己先朝岸上爬了上去，然后我回
看向湖面，已经没了母亲的踪影……我应该是发了会儿呆，就跑了……”
连问她：“然后呢，你父亲怎么说？”
闻人舒：“父亲说，母亲不一定死了，也许后面又自己游上来了……总之他会请业的人过去看一看，如果确定母亲确实死亡，就立刻报警。
“所以后来是业报的警。毕竟父亲那个时候在公司，没法第一时间去现场……”
连若有所思盯闻人舒半晌，问：“看来你当时对你的父亲，把过程代得非常细致。”
“是……是还
细致的。”闻人舒。
连目光骤然一凛：“那他应该知，你从里游上岸后，盯着面看了一段时间。”
闻人舒脸
更加苍白了：“我……”
“我看了监控，你所谓的‘发了会儿呆’，至少有五分钟。整整五分钟的时间，你的母亲都没有浮上面，你父亲为什么竟会觉得，她还活着？”
听到这话，闻人舒意识一抬，正对上连刀刻般
邃冷峻的五官，以及那双严厉至极的睛。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能看穿所有谎言。
闻人舒几乎吓了一，立刻低避开了这样的目光，她的双手开始不断地握再分开，双脚也不住地晃动着。
这一幕正好被及时赶到隔
观察室的宋隐看到。
他端起麦克，对审讯桌旁的连说：“她开始变得很
张了。连队，你这问题问得漂亮。”
两间屋
间是单向玻璃，连并不能看到观察室的形，不过还是朝那边瞥了一，再重新看向闻人舒。
闻人舒张的绪很快缓和来，肢语言恢复了轻松，里也重新现了哀愁与悲伤。
“五分钟吗？我、我也不可能对父亲说得这么啊。我当时
本没有看时间。我不知自己发了多久的呆。”
连
，不
破绽地再问：“好。明白。但还是很奇怪，你父亲为什么会觉得她还有可能活着？”
闻人舒当即解释：“父亲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一直都是个严谨的人。他、他在工作上一丝不苟，对人对己都是这样要求的……
“对他来说，即便我在岸上站了很久，他不确定的事，就是不确定，他必须要让业或者谁先去看一况再说。
“他不想随便报假警。闻人家不是什么普通家
，稍微有个风
草动，
七八糟的八卦就会传遍全城……”
连眉梢微微一挑：“你不确定你站了‘五分钟’这个时间，但你刚才用了‘很久’这个词。
“‘对他来说，即便我在岸上站了很久，他不确定的事，就是不确定’，这是你的原话。
“那么我来复盘一你和父亲沟通的况——
“你父亲为人非常严谨，想向你确认，是否母亲真的已经死亡，这个时候，你对他叙述了完整过程，提到了你上岸后，看湖面看了‘很久’。你用的就是这个词，没问题吧？”
观察室
，宋隐嘴角微微一勾，看了连一。
这人话语里
是陷阱，闻人舒想不上
都难。
闻人舒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
更何况“父亲严谨”“很久”这些话，确实是她亲所说，若她胡改供，更惹警方怀疑。
于是她：“是这样，没错。”
“还是不合理，”连，“一个丈夫知妻在落后，‘很久’都没有浮起来，即便他再严谨，也该知她肯定是死了。他为什么要业先去？”
“我不觉得这跟案件有关！”
也不知是不是被反复追问同样的细节，闻人舒到有些不耐烦，她皱眉，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但大概觉得自己这样会惹来嫌疑，她呼几后又恢复了平静，再：“我母亲她……她会游泳，游得还不错，以前有过在憋气七分钟以上的况。
“所以我父亲觉得，她确实有存活的几率。这也没什么问题吧？总之，监控已经足够说明一切，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警官你问这么多，该不会是怀疑我？
“可如果我是凶手，我
嘛来公安局？我跟我哥一样跑了不就行了吗？
“我爸很
我的。如果他知我是凶手，他又怎么会叫我过来跟你们说清楚呢？”
连目光微沉，话锋一转，却是又问：“嗯，也许你不是凶手，但你父亲没可能吗？”
“这怎么可能？”闻人舒冷笑了一，像是觉得连问的问题非常荒谬，“我父亲在公司开会，无数人可以为他作证。再说监控里他都没现，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我来这里，是想帮你们减轻工作量，把事代清楚，快结案，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不是真在审我吧？”
闻人舒的这番话非常难听，字里行间对警察的嘲讽完全不像是演来的——
她在为警察怀疑父亲这件事到好笑。
她是发自心地觉得警察没本事，才会无差别地把所有和母亲有关的人，全都怀疑一遍。
由此，连反而暂时排除了闻人军的嫌疑。
与此同时，他也认为闻人舒的问题越来越大。
不过连面上什么都没表现来。
他继续不破绽地问：“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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