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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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了还不让人回家,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上司的办公室……

    对于刑侦大队的所作所为,秘书有些敢怒不敢言。

    她很想再说什么,诸如余总是个讲究的人,虽然她人不在了,但桌上的鲜、摆件还请不要坏了一类的。

    但在及那双冷如寒潭的神后,终究一言不发地走了去。

    秘书一关上门,蒋民当即看向连:“卧槽连队你刚才那问题,真是问得太关键了!

    “闻人军不喜游泳,可闻人家那栋豪华别墅,室室外共有两个游泳池呢!这些泳池应该全都是余元在用,看来真的她喜游泳!

    “这么看,闻人军的问题就太大了。

    “余元一事,确实是意外,但如果没有过量服用降压药的事儿,她恐怕本就不会死!”

    连暂时没答话,而是又给被迫加班的袁欣欣打了个电话,为的是确定余元的游泳习惯。

    片刻后,袁欣欣的回话通过手机公放了来:

    “先前夫人每天都会游泳的,有时候不急着去公司的话,早上都会游一会儿……

    “也就是最近这两天没游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估计是因为少爷事,她没心了吧。”

    电话挂断后,乐小冉忍不住说:“我觉得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晰了。闻人军恐怕早有杀妻之心,只是苦于没有完的作案手法,才一直兵不动。

    “直到两周前,余元检确诊了血压,这个契机便让他萌生了歹意。

    “闻人军想到余元几乎每天都会游泳,决定利用她的这个习惯杀了她—— 诱导她过量服用降压药,并患上低钾症。这样一来,她就很容易在游泳的时候发生肌搐,最终溺亡……可到时候,所有人都只会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我想,当初秘书陪余元去医院拿了降压药后,闻人军向她了耳边风,还给她看了一些自媒写的真假未知的报,让她以为公立医院集采的国产降压药,疗效不好,可能起不到降压的作用。

    “与此同时,闻人军还表示,自己可以找人帮她买到降压药……

    “余元听信了丈夫的话,从他手里拿了所谓的降压药。但这个降压药的药盒,被过手脚,上面的服用剂量,是不对的,是翻了倍的!”

    一旁,蒋民打了个呵欠,挠挠:“我觉得就是这样了。刚才我也问了宋老师,宋老师说,闻人军不可能一把剂量编得过,否则人吃上就会不舒服……搞不好余元会警觉起来,那凶手就翻车了!

    “宋老师从血钾数据判断,剂量应该就只是翻倍了。”

    从发现尸到现在,也不过才八个小时不到。

    警方尚未掌握凶手犯案的关键证据。

    不过在蒋民和乐小冉看来,真相已经很清晰了。

    闻人军很可能篡改了药盒上的说明,将氢氯噻嗪的服用剂量标为了正确值的两倍。

    光是两倍剂量的话,其实两周的时间,不足以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可能要三周甚至四周才行。

    那么可以想见,闻人军的原计划,余元在超量服用降压药的三到四周后,才极有可能会在每日例行游泳期间,发生溺毙的“意外”事故。

    只是事并没有闻人军的计划发展,而是在今日现了意外——

    首先,余元的轻度腹泻,一步导致了钾失。

    其次,她与女儿发生了追逐,缺钾期间的剧烈运动加剧了肌痉挛的发生概率。

    最后,余元竟落,让肌受到了凉刺激。

    这些意外导致余元的死亡提前了。

    闻人军接到女儿的电话后,已猜到她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正好他那会儿在公司,于是赶想办法拿走了妻办公室里被过手脚的药盒,并且迅速删除了相关监控。

    最后他立刻赶回家,把家里的药盒也理掉了。

    侦查员始终没在他家找到药盒,很可能被它烧掉后冲桶里。

    蒋民和乐小冉把完整经过推了一遍,觉没有什么疑问了,其后两人问连的,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关心的问题:

    “凶手是找到了。但短时间,想把证据什么的找来,实在有难度啊……现在市局那边还在闹,搜我们都不敢看,咱们今天晚上该怎么办?”

    却听连沉声:“既然已经搞清楚了凶手的作案手段,这个问题就好解决了。

    “但在此之前,首先要搞明白另外一件事才行。”

    蒋民和乐小冉同时:“什么事?”

    夜,连一张英俊立的脸更显邃。

    他问的是:“你们当真觉得,真凶是闻人军?”

    两位年轻刑警对视一:“那不然呢?”

    “那不然呢?”

    此时此刻,市局解剖室,还在心肌切片的卓宛白,问了宋隐一样的问题。

    宋隐:“你会不会觉得,闻人军这些事得太光明正大,毫不遮掩了?

    “去余元办公室偷药盒这件事,不论是他本人的,还是他让自己的秘书、助理等人的,就算监控被删,这件事被人目击的概率也非常大。

    “我刚才问过了,余元办公室外就是公共办公区,有无数双睛盯着。就算监控没了,还有人证。”

    卓宛白想了想:“余元的办公室有监控,监控能拍到人偷药盒的全过程。但是人证,只能说明有人去过办公室,无法证明他真的偷了药盒。

    “这二者的本质差异是,前者是比较铁的证据,能上法的那。后者却只能用于推理……推理不能拿来当定罪的铁证!”

    宋隐:“你说到上了。闻人军销毁的监控也好,药盒也好,都是用于给凶手定罪的证据链上的关键要素。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害怕,也并不在乎被当凶手。”

    想到什么,卓宛白倒了一凉气:“他不害怕被人当凶手……难是因为他知自己不是凶手?!

    “他有足够的自信,警察不可能找到其余能够为他定罪的证据?!那他……他就只能是在帮其他人销毁证据了?!”

    宋隐一边继续解剖尸,查看有无其余疑,一边向卓宛白简要地复述了不久前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幕。

    末了他:“闻人舒上岸后,到底在岸上站了多久,是‘很久’还是‘5分钟’,她父亲为什么会觉得,母亲居然还有活着的可能。

    “连队当时从不同角度,反复问了闻人舒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他觉得闻人舒在撒谎,想她为了圆谎,而不断打补丁,继而破绽。”

    略作停顿后,冷光灯宋隐的眸微沉:

    “妻后久未浮面。丈夫听到女儿这么描述后,居然认为妻还有存活的可能。

    “这件事非常荒谬,意味着这个丈夫的嫌疑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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