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 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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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这与严秋山对自己太太的相关描述是一致的,她是一个只注重事业的女人。

    安如韵的朋友、秘书等等人对她的描述亦是如此。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总不至于她一直在所有人面前伪装?

    难她并不是真的不在意丈夫轨,她在外人面前表现成那样,只是为了维持面?

    严秋山亲承认过,由于妻的转变太过突然,他甚至怀疑她轨了。

    但经过调查,他发现况并非如此,妻完取掉肋骨的手术后,工作反而更认真了。

    他查过监控,她确实天天在办公室加班忙项目。

    那么安如韵就不太可能是为了某个人才转变的。

    目前只能认为,她这一切,是为了挽回丈夫的心。

    或许是因为,那会儿她忽然发现严秋山喜腰细的女人,也或许是因为,那阵他偏人恰好腰细。

    安如韵受到刺激,才有了奇怪的转变。

    ……会是这样吗?

    宋隐刚想到这里,只见严秋山打开一个柜,拿了两样东西。

    其一样是大红的锦

    至于另一样——

    宋隐当即皱了眉:“你右手拿的,是人骨成的摆件?”

    严秋山笑呵呵地说:“是啊,我老婆的不是缺了两肋骨么?喏,这就是那两肋骨的摆件。”

    此事无疑不同寻常。

    宋隐与连立刻换了一个神。

    只听严秋山又:“这个红里放的是她的发。

    “对了,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会儿的,她说想和我办个特殊的仪式,学古人那样互相剪对方的发,再将两个人的发缠绕在一起,这才叫‘结发为夫妻’。

    “喏,你们拿回去检查看看吧,这些发是我亲手剪来,亲手放的,算算时间,都二十来年了……”

    把红给宋隐,严秋山又:“这个骨摆件,可能你们觉得有怪……

    “不过我老婆这人吧,有时候思维就是脱的,她不信神佛,只信自己,所以不避讳这些。

    “她取肋骨后,自己去找人把它成装饰品,再给了我。她的意思是,我每次看到它,就会想到她。她还特意叮嘱我了,要把它放在床。”

    宋隐把锦证袋,边的连

    然后他从严秋山手里取走了肋骨摆件。

    这时他不由在脑里还原起制作过程——

    血淋淋的两浮肋,被生生从里取,洗净后会先用过氧化氢一类的药浸泡、洗涤,以便去除残留人组织。

    其后它们会经过脱脂理,避免后期油脂渗形成斑、影响

    再后来,它们经过了漂白定型与心打磨,被刻上复杂的纹,并上油了抛光理,最后被安上底座,成为了一个奇异的人骨摆件……

    的,居然会把自己的一成装饰品给老公,希望他每次看到这件装饰品,都会想起自己。

    细想去,这事儿的逻辑其实很不同寻常。

    毕竟这似乎说明,安如韵早就知自己会死。

    总觉得这起案的走向越来越古怪了。

    宋隐将肋骨摆件细致地端详一遍,收证袋,再看向严秋山:“对了,你之前说,安如韵的手术,是什么时候的来着?”

    严秋山:“差不多是……是16年前吧。”

    “16年前?也就是她失踪的一年前?”

    “对,没错!16年前,她了手术,大概一个月之后吧,她给了我这个摆件。哎,那会儿我也没想到,一年之后,她居然就失踪了……”

    算来,差不多是在2008年,安如韵了肋骨取手术,然后她把肋骨成摆件,当纪念品似的送给了严秋山,就像是知自己会消失似的。

    一年后她果然消失了。

    这背后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心里有了数,宋隐倒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究。

    他只是又问严秋山:“她让你把摆件放在床,你照了吗?”

    “照了呀!”

    “可刚才你是从柜里拿它的。”

    “……咳,是这样的啊……她失踪好几年之后,我带了一个人回家。那个小儿胆特小,我担心她害怕!再说了,让我老婆看到那些事儿,也不合适……

    “所以我就又把骨摆件收了柜里!

    “二位警官,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们不是怀疑我吧?我绝不会杀我老婆啊。我真的很她!”

    宋隐只再问:“把这样的东西摆在床,你不觉得奇怪?”

    严秋山笑呵呵地反问:“奇怪什么?”

    宋隐:“发肤,受之父母。国人向来敬畏,视其为血脉所系,轻易不敢亵渎……可你居然把老婆的骨就那么放在床,完全不会忌讳?”

    “这有啥可忌讳的?其实啊,这人年纪越大,看得就越开!我经历过的多了去了,两肋骨算得了什么?”

    严秋山噗嗤一笑,“我自己里取来的胆结石也成装饰品了呢,你们要看吗?”

    宋隐当然摇了,皱着眉瞧向严秋山。

    只听他再用无谓的语气:“宋警官,我看你和连警官都不错,恐怕没法想象穷人的活法……尤其是我那个年代的穷人!

    “我还记得……那一年我八岁吧,我妈夜里正睡着觉,忽然没气了儿。我爸去打工了,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尸,只能挨家挨地求村里的其他人安葬我妈,可他们收钱才肯办事!

    “我哪里得起钱?我连吃饭的米都快买不起了,差就去啃树了……后来啊,我就那么和我妈的尸一起睡了好几天,直到我爸回来。

    “后来我爸也问过我,我不害怕吗?

    “我说我妈那么疼我,她只是死了,又不是不我了,有什么好怕的?我老婆这边,也是一样的理嘛!”

    开放式关系

    这段故事, 严秋山讲得十分动人,差就声泪俱了。

    但他也讲得信手拈来,极为娴熟。

    不用猜都能知, 这么些年来, 他多半在饭局,亦或是人们的面前, 多次讲过这个故事。

    目的无非是扮演弱者,拉拢距离, 博取同

    此人或许没有所谓的“文化素养”, 连梵和莫奈都分不清, 但他其实还真是个聪明圆的人,并不人容易被拿

    人如宋隐, 短时间也探不清这人的虚实。

    他暂时没再问话, 只低,又看向了手证袋里的肋骨摆件。

    一旁, 连在衣帽间里环视一圈后,走到严秋山边,倒是问:“你一直在用‘离家走’这四个字来形容安如韵的消失。可当年报警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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