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有说完，那是因为……她
了过去。
“我和她都没看见，母亲是什么时候拿着一个烛台
现在她
后的……”
“走路会加重母亲的病
，甚至要她的命，所以她平时都会坐
椅……但她并不是完全不能
地的。很多时候我都会忘记这一
，把她当
痪的人对待……
“总之，母亲把林晓晓砸昏了过去，然后对我说，林晓晓传播的是邪说歪理，让我千万不要听。
“我想告诉她，除了她，我不会听其他任何人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再后来……母亲哭了。
“她看起来好脆弱，也好可怜。
“我觉得自己很无能，为什么总是让母亲掉
泪呢？”
“她始终认为，我会听信林晓晓的话。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听不
去，她哭得好像要碎掉了……
“于是我就
了林晓晓一刀。
“我想向母亲证明，除了她，这辈
我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血
飞溅起来，染红了母亲的脸。她果然停止了哭泣……那个时候，我总算觉得自己又有用了。
“然后……母亲对着我微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她看起来好
丽，也好温柔。她以前每次
了麻
叫我去吃的时候，都会
这
笑容。”
“我时常怀念她这样的笑容。
“所以，为了让她
兴，我又了林晓晓几刀，直到她彻底咽气……”
·
“雨夜杀人
”案，在杜明哲被带
审讯室的四十八小时后，基本宣告侦破。
当然，案件尚有诸多细节、疑，需要在后续冗
的司法程序
逐一
实。
但这一系列案件，系杜婉晴、杜明哲母二人共同主导，这个事实已经确凿无疑。
案件的影响并未局限在江南地区。
杜明哲的供述涉及继父的死亡，以及北山“野狼沟”等诸多问题，这些供词如闪电般，劈开了西北某市尘封了二十年的几桩悬案的迷雾。
当地警方
急重启调查，在野狼沟底找到了数
早已白骨化的遗骸。
经过dna比对与残留
证分析，那里不仅有杜明哲继父赵铁军的尸
，还有另外几个与杜婉晴有过来往的男的尸。
杜婉晴是在医院病房里，得知儿已招供一切的。
她因糖
病足急
染导致的烧，暂时让她逃脱了手铐与牢笼，但她终究逃脱不了警方的审讯。
在这个过程，她哭得声泪俱，瘦小的抖如糠筛，
噎着表示自己对一切都不知。
后来一不留神被警方发现了言语里的破绽，她又改称，一切都是杜明哲
她的，全程语言
畅，细节充沛，仿佛已在心演练过千百遍。
“老赵的事……确实只是意外啊。
“我当时之所以抛尸，是慌了，是真的不知
该怎么办……主要是我当时不相信警察！
“那片区的警察，我认识的，老刘，他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然后他就记恨上了我！他肯定会判我死刑的……所以我才不敢报警……
“早知……早知的话，我不会那么的。我没有杀人啊！”
“其他男人？我不知的。
“谁跟踪过我，发现了野狼沟，然后效仿我吧……我一个弱女，我能杀什么人啊？谁会相信这事啊？！”
“后来……后来来了淮市，那些事，也都是杜明哲主谋的。是他把人骗回家杀掉的。他心理有问题！
“是，他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我没把他教育好……但主要原因在他啊。我看是他亲爹基因有
病吧！
“很多事都是他……都是他我的，如果我不照，他会把老赵的事说去……我一个生着重病的女人，我能怎么办？我害怕啊……我都是被他胁迫的！”
“求求你们，看在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看在我病成这样……原谅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没有必要说谎啊……我病这么重，还能活多久呢？我
嘛说谎呢！我没有必要的嘛！”
“真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
雨还在着。
江南的梅雨季似乎永无止境的沉闷。
去医院见过杜婉晴一面后，连
又带着蒋民去审讯室见到了杜明哲。
他先是跟杜明哲就一
分案件细节了确认，随后便提到了杜婉晴的
供问题。
“她把这一切都推给你，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连问。
杜明哲微笑着摇摇
：“我知她会这么说。”
“你怨恨她吗？”
“……我不知。和她成为共谋，这件事既让我到恐惧，又让我到甜
。我终究是和妈妈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我和她共享着，这份不能与其他任何人讲的秘密。”
轻轻呼一气，连目光一沉，再问：“石秋雨之后，为什么没再杀人？因为车祸导致的残废？”
杜明哲回答得很诚恳：“残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那之后，淮市似乎在打击邪教，到
都在加装摄像，我知，一旦再这事，我会很容易被抓住……
“当然，我一直知，我早晚会被抓住，但我终究还想多照顾母亲几年。”
“方便说说，你是怎么车祸的吗？”
“当年……不知谁在冒充我杀人。我怕他给我和母亲带来麻烦，想把他找来，于是很关注网友们对这件事的爆料……
“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在一个本地论坛上看到的爆料，爆料人说，‘雨夜杀人’姓孟，他杀了自己的母亲。
“我跟母亲提到过这件事……在我看来，那个人编的故事漏
太多，不可能是真的，但是母亲却生了疑心……
“‘你该不会也想杀我，才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明哲，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累赘，会不会想要杀我’……她反复说着这些话，后来还哭了。
“于是我答应她找到那个人，打探清楚事的原委。
“母亲既然对我起了疑心，我总要想办法让她安心，对吧？所以……我就
那个人提到的地方找了过去，不过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了很漂亮的风景。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有悬的瀑布、翡翠一样的石……我至今记忆犹新。”
“再后来我就山了。
“不知怎么，山路上忽然有野猪冲来，我意识想要避让，一不小心就把车开了悬崖。幸好那山崖不算陡峭，沿路又有很多石和树木遮挡，我侥幸捡回一条命……”
漂亮风景。
世外桃源。
悬的瀑布。
翡翠般的石。
这些词汇让连的一双眸逐渐变
变沉。
他盯着杜明哲问：“你说的山，是什么山？”
“凤芒山。”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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