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那么努力、那么有天赋，最终也不过是在为了一个被觊觎的
官增
增彩，是这么回事吗？
母亲的脸忽然很清晰地浮现在你的
前，而后稍稍变得膨胀了些、扭曲了些，拧成奇怪的模样。你能想象从她皲裂的嘴里说
“夏栖”这个名字，
接着继续说：“我觉得还是要早
决定好她的夫家。”
“你母亲觉得，最般
也最门当
对的家族肯定是御三家
的加茂，如果尚且和五条家关系和谐的话，五条悟应该也可以考虑，但这个就先不提了。”
这么说着的直毘人当真顿了顿话语，转
从桌
摸酒壶，摆在桌面上，让圆
的葫芦形状隔在你们之间。
“只是加茂家也有加茂家的问题。
“正室生的嫡
没一个能继承家传术式，你母亲觉得让你嫁给废
是一定不行的，禅院家的女儿怎么都得成为家主夫人才行。
“但是，继承了术式的男孩是过继来的庶，比你小了两岁，你母亲觉得他太跌份，家族候选人的位置也岌岌可危。一直到去世的前一天，她还在念叨着这件事。”
也就是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要再恶心你一吗？自己的价值被定义为
，于是看到的所有女人都只剩了一颗。
你后悔了，真不该对她抱有“空无一”之外的任何
。
不知
有没有察觉到你难以抑制的厌恶表，直毘人又补上了一句：“当然了，他也在惦记着直哉的亲事，想为他找到合适的妻。她在这件事上显然更加愁苦一。”
哦哦，原来是在平等地用封建之心恶心你们兄妹俩呀。
恭喜她，目的达成了，因为你现在真的觉得浑难受。
“夏栖。”
父亲喊你。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
你想把母亲的骨灰丢
隅田川里被鱼吃，就是这样。
真心话当然一句也不能说。你也早就收敛起了不快的表，冲直毘人咧嘴一笑，眯起来的睛与他很是相似。
“我觉得太早了。现在不是考虑这
事的时候。”你说，“我现在需要
的事是变得更
——而且，我未来会当上的角，一定不是家主夫人。我要成为在此之上的人。”
你看着直毘人，他也看着你。在不算
久也并不那么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爆发了一声大笑，抄起桌上的酒壶，猛猛
了两大
，发一声分外畅快的“啊——！”，把酒壶重新砸回原
。溅起的酒洒在了书信上，他满不在意，只笑着看你。
“没错，是这么个理。”他
，“作为家主继承人的候选者之一，现在考虑这事，确实太早了。就当我和你说了个笑话吧，别放在心上。我们未来不会再讨论这个问题。”
不会再讨论了吗？那可太
了……等等！
你回忆着直毘人刚说的话，那句“作为家主继承人的候选者之一”清晰地钻了你的耳朵里，并且开启了单曲循环模式，不停不停地在你的耳边打转。
也就是说，你被父亲认可了吗？你站上了和直哉一样的起跑线？
你真想
起来，或者
兴兴地去搂直毘人的脖，但你也没忘记现在还是服丧期，赶收敛起了一切过火的绪，只朝他躬了躬，就告辞离开了。
“对了，夏栖。”在你即将走远时，他又叫住了你，“你知我是怎么当上家主的吗？”
你其实毫无绪，不过还是努力想了想：“因为老爸你又厉害又有天赋吗？”
“是。但不止如此。”
他靠在椅上，压“吱呀”的一声。
“因为我会为自己的一切好与坏负责。”
你好像听懂了，但好像也没有完全明白，不过还是认真地了，决心从此之后把这句话当自己的座右铭。
回到房间，小麦早就甩着尾
等你了，一脸笑眯眯的样，嘴里还叼着它最喜
的网球，正等着你和它一起玩呢。你拍拍它
茸茸的脑袋，说了句抱歉。
“我还要继续训练呢。你可以谅解我的，对吧？”
小麦一定原谅你了，否则它也不会目送着你跑向咒
训练场，快的尾一秒也不停。
从正式宣誓了野心的这一天开始，你加倍努力，用心学习，隔年夏天在禅院家的晋升考
一举拿四级咒术师的名，打平了你哥在十岁时创的壮举，就此迈了咒术师的第一步。
旁观了整场考直哉看起来松了气。真是让人气恼的反应。
“你能不能表现得更加不甘心一？”你气得用咒戳他，“这样才更像样啊！”
“你以为我会担心你比我吗？怎么可能！”
他大笑着，以一怜悯的心态搓搓你的脑袋。
“妹妹怎么可能比哥哥呢？上次的速度比赛不是已经证明这一了嘛。”
你甩开他的手：“上次是平手！难你的脑袋里也现了不存在的记忆吗？”
“哼哼~”
心好到不行的直哉加快脚步，把你笼罩在他的影里。真幼稚。
然后你更幼稚地在他的背后了个鬼脸。
当上了咒术师，就在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不久之后你就收到了第一份委托，是协助家里的某位准一级咒术师祓除废弃酒店里的咒灵。
而那位准一级咒术师，就是禅院直哉。
第13章
当直哉一脸不兴地走房间，说那句“周你要跟着我一起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你以为这家伙又在恶搞你，因此你给的反应是大咧咧地往榻榻米上一躺，把碍事的和服衣摆往上一撩，翘起二郎
，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视线这才落在挂历上。
“直哉，今天是七月三号。”
“是，我知。”他搞不懂你，“扯开话题
什么？”
“我没在扯开话题。其实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所以你骗不到我。”
“……”
他瘪着嘴，本就很不
的心一定因为你不上心的态度更加不了，也难怪他一把你从地上揪了起来，像摆正一个洋娃娃那样让你赶坐好——撇开不太温柔的行动方式不说，他这副腔调倒总算是有兄的样了。
“是寿朗叔父决定的。你认识他吧？”
你愚蠢地甩甩脑袋：“没见过。要不就是见过但是忘记了。”
“都当上咒术师了，倒是对家里的事多上心行不行。”他抬手敲你脑袋，真是毫不留，“他在我们家就是类似于辅助监督的存在，专门行咒灵委托的前期安排。”
“哦——收尾工作呢？”
“总监
会负责的。你现在别那么多好奇心行不行。”
他又要开始敲你了，被你轻松躲开。好在他对打你这件事执念不
，撇了撇嘴，又接着说去了。
“总之，这次的祓除的咒灵只有二级，本来准一级的我独自一人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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