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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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是永宁侯嫡女,宜嫔是义女,沈徵是亲外孙,沈瞋是外孙。

    是以沈瞋今生最嫉妒,最恨,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沈徵,沈徵天生就有的,沈瞋钻营算计,呕心沥血才能得到。

    若是台棋会上沈徵得势,沈瞋还不得吐血三升?

    “你们把他安排在哪儿了?”

    柳绮迎没想到温琢还要问五皇:“书房旁的小厅。”

    厅是府接待尊贵客人用的,沈徵就算再失,毕竟还是皇,这礼数柳绮迎是懂的。

    “貂裘。”温琢一抬手指,示意衣桁上的银裘袍,“我去见见五皇。”

    他这句话一,江柳二人俱是一愣。

    “那太贤王和三皇的人呢?”

    “就说我闲懒惯了,记不得那么多叮嘱,谁若是想为我分忧,大可以去圣上面前遂自荐 。”

    此刻不见沈徵,怕是以后也没机会见了。

    因为沈徵便是台棋会这场最大的受害者,此后,他会被囚禁在凤台,然后在某一天夜里,从台上失足坠,摔得血模糊,被一片草席裹着送城去。

    雅座里,一壶茶已见底,在旁的饯果却一颗未动。

    沈瞋蹙眉,难免有些着急:“怎么还没人来?”

    见已经过了正午,日也向西偏了,在上一世,温琢这时已经将旁人请府,专门去见他了。

    看温琢病得摇摇坠,还亲手为自己斟茶,沈瞋难以形容当时的志得意满。

    他心提到嗓儿,颤巍巍站起来,咬着苍白的:“他莫不是真在那三人选吧?”

    “殿别急。”谢琅泱扶住他,“或许温琢是故意为之,其实心底,他是瞧不上这三人的。”

    这倒不是他擅自揣测,而是温琢亲告诉他的。

    早些年温琢刚仕时,其实也曾有一腔抱负,泊州三年,他确实到了上无愧天地,无愧良心。

    可回朝后却发现,光耀大乾本就是一厢愿。

    顺元帝登基前曾遭遇过三次暗杀,这使得他对任何人都不能付信任,驰骋沙场的永宁侯被他圈在京城磨去血,才众的刘国公被他忽视打压消磨锐气。

    他信奉庸之,只求后世史书不要记他一分过错,但凡有人敦促他推行新政,整肃朝纲,他就觉焦虑难安,心烦气躁,甚至因此歇朝不见。

    温琢是个很会变通的人,看明白后,便收起那些雄心壮志,鼓经书,游戏人间。

    顺元帝反倒越来越放心他,让他四年连升四级,竟到了翰林院掌院的位置,比一开始便被龚知远悉心培养的谢琅泱还两级。

    他对顺元帝这一朝是不抱希望了,但对一朝还是有些期待的,否则光是一句“广开言路,以正视听”,还不足以令他舍近求远,选择沈瞋。

    这也是谢琅泱认定他别无可选的原因,沈瞋虽薄,但却与顺元帝乃至其他皇都不同,况且对君王来说,薄又算得了什么缺

    要去厅必然经过书房。

    阶前碎石铺地,两侧浅池锦鲤跃跃,新风过,隐隐飘着梨香。

    大门敞着,窗薄纸透,于是温琢便向瞥了一

    回想上一世,书房沈瞋同他说,后生存艰难,他生母宜嫔乃是良妃的义妹,极其卑微。

    良妃暴躁,常常苛待他们母,而他为了生存,不得已忍辱负重,称呼良妃为母妃,自己亲妈叫宜娘娘。

    他隔三差五往良妃屋里跑,嘘寒问肩捶,尽心尽力,即便如此,得知沈徵回京,良妃立刻又故态复萌,折磨他们母

    如此百般煎熬,实在不堪与人言。

    他一边说,一边掉落几颗悲楚的泪,合那张十七岁少年倔率真的脸,让温琢受。

    所以温琢才应他之言,报复上门的沈徵。

    但现在,温琢只想夸一句良妃暴躁的好,爆成火药桶才好。

    略过书房,温琢走向厅。

    一边走,他一边问:“五皇府来可是唯唯诺诺,不敢抬?”

    江蛮女:“大人猜的真准!”

    “他是不是还被雀鸣惊了,怕的钻了桌?”

    “没错!”

    和上世一模一样。

    温琢拢了拢貂裘,轻薄的绫被风一,便贴向里,隐约透细白的肤

    他本该穿整齐去见沈徵,只是他放浪名声在外,和那先天五亏的倒霉见面,没必要这样讲究。

    温府的厅不若书房那般气派,倒也幽静雅致。

    四周草树木繁茂,一条弧形小池,栽着几株莲,正当四角亭,里面摆放四张垫,一方矮桌,圆栱门前还横着一屏风,绘两岸青山,怪石嶙峋。

    他刚绕过屏风,就见亭垫上背对他跪坐一人,虽脊背瘦削,但宽肩直背,端端正正,说是赏心悦目也不为过。

    温琢:“?”

    柳绮迎:“?”

    江蛮女急了:“我没说谎,他刚刚确实钻桌去了!”

    温琢自然知江蛮女没说谎,他默不作声地瞧了又瞧。

    对于重生,他还有很多事明白,沈徵姿态变了,或许是他这次来的时辰不对,又或许是他昨夜的改变引起了某些连锁反应。

    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等一会儿沈徵见到他冷若冰霜的面,不怒自威的气场,权柄滔天的倨傲,便会吓得胆怯退缩,面涨红,不能言。

    温琢微敞裘袍,终于迈步踏上台阶,换的姿势,从侧望着沈徵。

    不愧是将门虎女所生,即便是跪坐,也有及他肋骨的度。

    离得也是近了些,恰巧一阵穿堂风来,把温琢的亵衣摆撩起,不偏不倚,刚好扫到沈徵脖颈,带着贴温和他上独有的药香。

    沈徵,缓慢动。

    温琢心,哦,这就怕了?

    于是他来到沈徵正当前,与沈徵的距离又近了几分,此时披散的青丝顺他肩侧落,在沈徵前,有几发不经意在了沈徵上。

    就见沈徵轻被发丝碰到的地方,邃眉骨一动。

    温琢了然,心好笑。

    居然张成这样。

    他记得上世他面对沈徵时,就是现在这个姿势,他把良妃对宜嫔与沈瞋的事,还给她儿

    当时沈徵浑颤抖,面白如纸,又恨又惊,不能寻个地逃生。

    如今被当朝第一权臣俯审视,只怕沈徵早已心忐忑,两战战。

    可温琢这次却不是来羞辱他的。

    温琢微俯目漾笑来,贝齿轻轻开合,吐字清晰地问:“你想皇帝吗?”

    这句话玩笑里藏着真意,是他一贯的作风,沈瞋若是见到这一幕,怕是浑没有一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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