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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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州的灾,早比荥泾二州更为严峻,当地粮仓更是被那些蠹虫早早掏空!刘将军之所以会窃粮,实为救济嗷嗷待哺的百姓,并非为一己之私!是那绵州知府楼昌随,生怕灾,牵连到他上面的靠山,才抢先一步倒打一耙,将所有罪名都扣在刘将军上!”

    沈瞋说得慷慨激昂,手舞足蹈,恨不能替刘国公手刃了那帮蠹虫,可转再看,刘元清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全然没有当初在武英殿上的悲怆痛苦之,仿佛沈瞋说的这些,他并不全信。

    沈瞋心一咯噔:“?”

    半晌,刘元清才缓缓开:“此事可有证据?一位游方术士的片面之词,怎可作数?”

    刘国公竟如此谨慎?

    沈瞋心略带狐疑,却依旧装镇定:“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既然有此言传来,必然有据可依。国公与刘将军父,定然也不相信他是那贪赃枉法、不顾百姓死活的人吧?”

    “只是太晚了。” 刘元清阖上双,轻轻叹息,“如今我儿恐怕已与我黄泉相隔。”

    “将军虽死,污名犹在!” 沈瞋急忙接话,一步步引导着,“况且国公就不想为将军报仇吗?若此事属实,那绵州知府楼昌随,乃至他上面的人,都是将军的仇人啊!我愿全力助国公为刘将军洗雪污名,将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告将军的在天之灵!”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可瞧着刘元清的面,却依旧平静无波。

    沈瞋心越发忐忑不安,刘国公怎么还如此沉得住气?难真的已经接受了刘康人的死亡,连报仇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在沈瞋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刘元清倏地抬眸,反问:“六殿想说,楼昌随上面是谁?”

    沈瞋心突地一

    不对!

    刘元清这语气是什么意思?难是怀疑他想构陷别人?

    是贤王先前和刘元清说了什么,已经彻底取得了他的信任,还是刘元清的脑袋本就是一块木,听不懂好赖话?!

    “我……”沈瞋到了嘴边的话猛地顿住,脑飞速运转,他本想顺势将矛指向贤王,可刘元清的反应实在太过反常,他不敢贸然开,生怕巧成拙,“暂不知是谁。但只要你我联手,顺着楼昌随这条线往查,定然能揪幕后黑手!”

    刘元清缓缓摇了摇,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老臣心疲惫,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地接我儿尸首回家,好生安葬,旁的事,实在没有心力再去思考。多谢六殿的关切,但此事无凭无据,不过是听途说,老臣不能仅凭一句话,就将刘家最后的基都押上。”

    说完,他稍声唤:“家,送六殿!”

    为何会这样!

    沈瞋呆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的明明都是真相,楼昌随虽然不是贤王的人,但确实是被贤王威胁,才走到这一步,刘元清若还要为贤王事,岂不是助纣为之大稽了!

    直至将一脸懵的沈瞋送府,国公夫人才从屏风后绕,轻声:“老爷,这可是第二位上门的皇了。”

    刘国公冷笑一声:“那日在殿上,他们都怕得罪皇上,不肯为我说一句话,现觉得我儿死了,刘家失了倚仗,便纷纷找上门来,嘘寒问,招揽我为他们效力,此等虚伪之人,如何能够辅佐?”

    国公夫人走到他边坐,低声:“老爷说的是,只是有一事颇为奇怪,方才六殿的话,竟与康人信所言对上了,难真有那通晓黄岐之术的人?”

    “谁知呢,若不是昨日刚巧收到康人的密信,今日听了此言,我恐怕还真要追随六殿了。”刘国公淡淡

    -

    绵州的赈灾已近收尾,各乡县均已搭起施粥棚,源源不断的粮从绵州港运得到控制,百姓脸上也渐渐有了生机。

    温应敬与温泽经三严审,将府衙的酷刑尝了个遍,早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于是将这些年所诸多恶事尽数代。

    由于透骨香一事恶劣至极,温琢将案陈述清楚,布告四方,随后又特意奏请朝廷,对二人施以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里那些无人认领的孩童,温琢也了妥善安排,命绵州府衙代为顾,钱两从府库,务必让其塾读书,直至大成人。

    六猴儿的娘始终没有找到,恐怕早已葬大海,他孤苦无依,看又要四浪。

    沈徵看他此次立了大功,人又机灵懂事,脆拍板决定将他带在边,反正永宁侯府也不缺一副碗筷。

    决定回京那日,天还未亮,众人便起了个大早。

    温琢站在床边,垂眸,看沈徵一丝不苟的为自己系亵衣的系带。

    带繁复,足足有六条,沈徵却极有耐心,指尖灵巧地穿梭,蝶翅样的结扣顺着衣襟一顺排开,亵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随后,沈徵又捞起一件纯白衣,轻轻披在温琢肩上,小心翼翼的为他两只胳膊,再将领压平理好。

    系带依旧系得漂亮又规整,连短都分毫不差。

    再然后是一件浅青衬袍,腰打着致的暗褶,被后轻轻起,恰好撑畅的廓形。

    沈徵低笑一声,为他在腰间系好同系的袍带,又弯腰仔细检查每一褶皱,将不平整的地方一一抚平。

    沈徵的神,动作,还有微不可见的笑意,都让温琢忍不住心

    他分明是将衣服越穿越多,却又好像被沈徵的手指一寸寸剥了个净,竟生难以描述的羞耻

    沈徵太专注,就像在透彻地了解他衣服外的每个位,偏动作又规规矩矩,到为止。

    他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殿为何突然要为我更衣?”

    “我喜。”沈徵底带着笑意,理了理他披散的青丝,“奇迹温温。”

    “何为奇迹温温?”温琢轻蹙眉,刚想问清楚,却觉腰间一,沈徵已在他圆领袍外扣上了一条玉带。

    玉带是墨织金的,坠着的绦在衬袍的褶皱间。

    这是沈徵的玉带。

    “我很享受亲自打扮老师的觉。”沈徵退后一步,上上打量着温琢,像是在欣赏一件心雕琢的璞玉,“日后若我宿在老师边,都由我来为老师更衣。”

    前人刚从被窝里捞来时,还散着温的药香,此刻在他手变得衣冠楚楚,每一层衣的颜,何松系,何,他都一清二楚。

    温琢谨慎地问:“殿是因为在南屏遭人苛待,才有了伺候人穿衣的癖好吗?”

    沈徵忍俊不禁,低在他柔上亲了一:“没伺候过别人,专伺候你。”

    第82章

    回京的路不必再赶,赈灾队伍车辚辚,走得慢些。

    禁卫军校尉却快加鞭,日夜兼程,将绵州所生之事尽数禀明顺元帝。

    这当自然包括刘康人一案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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