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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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明哲保,待新帝上位,刘家必遭冷落打压,若孤注一掷,择主效忠,又怕选错明主,累及全家命。

    原本,沈徵与沈瞋是他绝不可能选择的人。

    十年前那桩旧事,如同一毒刺,横亘在两家心,只会随时间愈发固,化脓生溃。

    他万万未料到,沈徵竟会在最容易报仇的时刻,选择救康人一命。

    这也让他认定,沈徵是怀宽广,恩怨分明的明主。

    刘康人连忙随其父,双膝跪地:“康人亦愿追随殿!”

    这幅场景其实早在温琢意料之,所以他并没觉很意外,但亲瞧见,心仍涌起一别样的绪。

    在遇见沈徵之前,他从未想过,这桩死局还能有这解法。

    那上世他为沈瞋呕心沥血,一边对付贤王,一边担忧引起军哗变的苦日算什么?

    原来他可以如此轻松,如此无愧于心的扶一人上位,不必不择手段,不必玩权术,不必将人心踩在泥土里,让自己沦为冷漠无的利刃。

    其实这世上本无清官贪官,名臣佞之分,说到底,不过是上行则效,君愎则臣,上邪难正,众枉不可矫。

    沈徵抬手将刘国公扶起来:“我之所以能救刘康人,是因为他真的一心为民,行止坦,归结底,是他守正不移救了自己,但我仍然谢国公今日之言,这让我觉得,我与掌院冒着风险演这场戏,是值得的。”

    “老臣惭愧。” 刘元清垂首汗颜,“当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将康人推上统帅之位,也不会酿成祸患。”

    “既然说了赦往昔之愆,就不必再提了。”沈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刘康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万事往前看,我等着刘大人将土豆、红薯、玉米带回大乾。”

    刘康人直脊背,抱拳立誓:“康人此行必带回粮,以报殿知遇之恩!”

    沈徵,众人重新落座,他又对刘康人叮嘱一番,难以避免透些西洋此时的社会背景和风土人

    他说是在南屏时,听一位西洋乐师讲述的。

    刘家父信不疑,只有温琢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茶盏。

    不知不觉,天过晌午,刘国公总算起告辞。

    温琢神严肃:“国公回去后,一切照旧即可,刘康人之事,必须与我和殿无半分系。”

    刘元清心了然:“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能不知当今皇上的心思,若我与永宁侯都归顺了五殿,只怕皇上要惊得睡不着觉了。”

    温琢浅浅一笑。

    送走刘元清,沈徵总算卸仪态,舒展着骨伸了个懒腰:“这次回京后,真是在哪儿都躲不开人,好不容易溜找你,本还想……”

    “殿素有棋圣之名,天皆知,唯独欠缺一份立之功,此番赈灾,殿一举抚平民怨,已经补足了这最后一块短板。皇上对殿褒奖有加,贤王却就此失势,朝堂格局已然改写,自会有无数朝臣前来遂自荐,求从龙之功。”温琢捂着被寒风冻得通红的耳朵,语气一本正经,生生将话拽回正轨。

    沈徵放手臂,瞧着温琢笑,这寒冬腊月唯独一,就是如今耳朵变红也瞧不缘由了。

    温琢自然看他笑得不正经,但人不可同合‘污’,于是兀自正直:“不过殿此刻不必与他们结,免得引起皇上不快,反正殿如今势,已经无人可挡。”

    温琢知顺元帝的确切死期,上一世,他耗了整整三年才将沈瞋扶上储位,时机恰好,可这一世,沈徵上位的速度快得超乎预料,那么接来要的,就是求稳。

    沈徵不打断他,耐心听他说完,而后不不慢地,将自己的浑话也说完:“……本还想与你温存一会儿,以纾相思之。”

    “……”

    温琢刚要劝他莫在光天化日之说‘温存’二字,有失份,江蛮女突然跑过来:“大人,大理寺薛大人派人来请,说想邀您去家涮锅。”

    “不去不去。” 温琢想也不想便一回绝,“羊太膻,你就说我不在家。”

    江蛮女:“哦!”

    沈徵躲不开人,温琢也不遑多让,年节将近,正是各府走动联络谊之时,他为御前红人,翰林院掌院,府自然也难逃喧嚣。

    回京这些日,两人各有官约束,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比起在绵州的朝夕相,形影不离,如今可算寒酸透了。

    沈徵好不容易避来,只想与他过片刻二人世界,实在不想再被琐事耽搁。

    他住温琢的手腕,神神秘秘:“我知一个地方还算清静,老师随我去么?”

    “京城各大酒肆茶楼,棋坊汤泉都被订满了,还有什么地方清静?”温琢顿了顿,眉微蹙,“为师怕冷,不想在外面待着。”

    “不是外面。”沈徵笑了笑,拉着他往后院走,路过厨房嘱咐柳绮迎守家,而后便拽着温琢钻了密

    “去永宁侯府?”温琢一边适应着密的黑暗,一边与他分析,“君将军第一次在京过年,又执掌着三大营,只怕永宁侯府闹不亚于我府里。”

    然而沈徵将他拉到密央,便停住了脚步。

    温琢猛然一顿,与沈徵怔然相对。

    密狭窄,两侧的墙一片绝对幽暗的空间,此远离两端,凛冽寒风被彻底隔绝在外,墙上有烛豆跃,光线极暗,堪堪能看清彼此的廓。(审,这是真地

    意识到清静之是哪里,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温琢上的火,却顷刻腾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

    “这里够安静吗?”沈徵的双眸在昏暗光影愈发邃,一边问,一边用手拂开裘袍,搭在玉带上,指尖轻轻拨上面纹的金线,“老师怎么没我送的革带?”

    “殿——”温琢呼骤然急促起来,的气息不再凝成白雾,他前清明,能清晰瞧见沈徵越靠越近,“两端未锁,随时有人来寻我们,怎可在密!”

    “冷不冷?”沈徵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将些许残留的药香散,“耳朵还凉吗?”

    温琢默声,他猜到沈徵要什么了,可当薄薄的耳骨被双住,一寸寸照拂时,他还是忍不住脊背一颤,浑骨都似被去了力气。

    他意识抓沈徵前的锦袍,犹如攀附在悬崖峭之上,仿佛稍一松手,便要失态落,溺毙

    理智在耳畔警醒,此不是温存之地,可望却让他忍不住顺从,他从未尝过如此惊异且妙的滋味,战栗从耳骨穿彻全,燎原之势,烧至心的他几乎不过气。

    “老师耳朵很,以前知吗?”沈徵在他小巧的耳垂上狠狠了一,齿尖轻碾,才空发问。

    “不知!”温琢打着颤挤两个字,随后羞恼地将脸磕在沈徵肩,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老师喜吗?”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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