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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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罐,忍不住弯眸,沈徵究竟是如何这些新奇玩意儿的?

    温琢向来不是个听话的,十大块棉糖,五日的量,被他两日就吃得净净。

    他摇了摇空的青瓷罐,磕最后一糖粉,尽数嘴里,脸上满是遗憾。

    转他便问柳绮迎,沈徵是否留了棉糖的制法,柳绮迎摇摇,又亲切地安他:“殿一定知您会遵守定量,所以才不告诉我们怎么,毕竟那可是十大块,江蛮女都得吃三天。”

    江蛮女闻言,探脑袋,拍拍脯:“谁说的,我一气能将罐都吞了!”

    温琢:“……”

    这两日,顺元帝只上了一次朝,朝堂之上,依旧老生常谈——

    龚知远恳请将沈瞋放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洛明浦恳请将沈瞋放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谢琅泱恳请将沈瞋放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顺元帝见他们除了此事,再无其他正事可奏,索决定往后七日都歇朝,若非松州要事和海运相关,不必来报。

    这七日,龚知远等人如何殚竭虑,却一无所获暂且不提,君家这方,却也不大不小的曲。

    君慕兰不知因何怒了顺元帝,虽暂留了贵妃的衔,月例俸禄却被削减,廷事务的参与权也被免去,还被勒令在自己闭门反省。

    显然留着她贵妃的名,是因为沈徵还在津海效力,但实质上,君慕兰已再无资格与珍贵妃平起平坐,算是彻底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顺元帝本就不喜她这样舞刀枪的武将之女,随便一翻腕,就能把人胳膊卸来,顺元帝和她在一起都忍不住发怵。

    永宁侯与君定渊皆是外戚,不便随意,君定渊得知消息,怒火攻心,当即就要去找顺元帝问个明白,却被匆匆赶来的温琢拦了来。

    “将军担忧亲之心,我自然明白。” 温琢声音平静,却举重若轻,“只是将军如今掌三大营,系京城安危于一,若屡次因亲之事冲撞圣上,只怕会令圣上心生畏惧。圣上如今既留了贵妃的衔,便说明心意未改,仍对殿寄予厚望,我们万不能轻举妄动,了方寸。”

    君定渊气,压的火气,沉声:“掌院的话我明白,只是此事来得蹊跷,摸不清绪,我怕这只是前奏,接来还有后手!”

    温琢,指尖挲着折扇:“我也这样想,对方暂且撼动不了五殿的位置,便转从良贵妃手,此事容我找人打听一二,查明缘由,再定夺。”

    这个打听的人选,温琢瞧准了刘荃。

    既然刘荃曾经递过橄榄枝,如今沈徵势正盛,他绝不会坐视不

    当天夜里,葛微得了温琢的指示,在顺元帝睡熟之后,总算等到了前来用饭的刘荃。

    葛微满脸堆笑,忙不迭地给刘荃斟茶倒,甚至亲手捧着茶杯递到刘荃嘴边,恭敬:“老祖宗,您先喝。”

    刘荃缓缓抬,轻飘飘地扫了他一,最终还是将那杯盏接了过来。

    这一接,便是默许他继续说去了。

    葛微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婢今日去阁递文书,遇上了温掌院,他对良贵妃被圣上嗔斥一事十分好奇,特意问了婢,可婢实在是一无所知,也不知良贵妃究竟犯了哪门忌讳,婢想着,此事只能来求老祖宗指了。”

    温琢特意代过葛微,刘荃是个聪明人,与他说话不必遮遮掩掩,要展示充分的诚意与信赖,是以葛微直接挑明,是温琢要问,而非替自己,或是替君慕兰问。

    刘荃倏地扭过目光,定定地看着葛微,但果然没质疑什么,这份坦诚,倒让他松了几分心。

    他心,温掌院果真聪明绝之人,万事都得周全,怪不得这今日江山,已在沈徵掌

    刘荃觑着四周无人,夹起一筷雪菜,混面前的白粥之,一边慢条斯理地搅着,一边淡淡:“前些日,良贵妃惩戒了一名齿不清的女,此事被人报给了珍贵妃。”

    葛微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为皇妃,惩戒一个小小的女,这算什么大事?也值得皇上如此兴师动众,给贵妃那般严厉的罚?

    葛微试探着问:“莫不是那名女颇得主,主是想……”

    “放肆!谁准你置喙主的事?” 刘荃凉飕飕地打断他,竹筷“啪”一声拍在了桌案上。

    葛微忙不迭跪,肩膀瑟瑟:“老祖宗息怒,无遮拦!”

    刘荃垂眸,盯着他:“你只需知,圣上仁慈,素怜残障之人,于哑者尤加恤,是以不豫贵妃所行,方才有此番劝勉,这皆是圣上一片苦心,我等婢,唯有念隆恩而已。”

    “是!”葛微应声。

    得了刘荃的指,葛微不敢耽搁,当即躬告退,不停蹄赶到君慕兰边。

    君慕兰正临窗而坐,手里着一卷兵书,听葛微将刘荃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她此刻总算有了绪。

    “前些日,宋才人因病殁了,她边有个陪嫁丫鬟,天生齿有些不清,里的规矩,有这等隐疾的,大多是送去,可那丫鬟哭着求我,纸上写外没有半个亲人,自己也无生存能力,恳请留在我当差,我一时心,便答应了。”

    君慕兰顿了顿,语气陡然带了冷意:“可她来了之后,竟仗着我的照拂,在里横行霸,常常欺负我娥,更可气的是,她还惯会恶人先告状,每次惹了事,便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求垂怜。我查清了事原委,实在忍无可忍,便严厉惩戒了她一顿,令她即刻。我竟不知,皇上是为此事对我不满。”

    葛微也不清楚这当的弯弯绕绕,只恭敬地垂手:“娘娘把原委说明白,婢这就将此事告知温掌院,以掌院的智谋,想必很快便能有思路。”

    君慕兰又补充:“你务必替我跟掌院说清楚,那女确实屡次犯禁,孰不可忍,并非我仗着皇妃份,肆意欺压残障之人,我君慕兰不是那等寡廉鲜耻之辈。”

    “婢明白,娘娘不必挂心。” 葛微忙应,又想起温琢的叮嘱,“掌院还让婢转告娘娘,此事只怕并未结束,对方还有后手,娘娘往后需得多加小心。”

    君慕兰:“我懂,此事倒给我提了个醒,我断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第二日,翰林院的校勘阁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的蝉鸣偶尔透来。

    温琢坐在案前,轻轻转动手指,思索着葛微带过来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此事是宜嫔暗动的手脚,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这个圈最为关键的环节,是向顺元帝告状之人。

    宜嫔因为沈瞋的事,连见顺元帝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又哪来的机会在圣上面前搬是非。

    如此一来,告状的人便显而易见了。

    珍贵妃。

    无论是为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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