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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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徵将他抱得极,他几乎整个人趴在沈徵肩,稍一晃动,束着青丝的乌冠便落了去,发髻散了大半。

    他忙伸手扶着沈徵的背,已然意识到危机将近,大脑却像断了弦似的,脱问了句:“殿要责哪里?”

    话音刚落,便听见沈徵一声轻笑,随即温手掌覆在了他最翘也最羞耻的地方。

    温琢猛地闭了眸,耳红透了,指尖揪着沈徵的后襟,不敢太重,又不敢太轻,一轻轻扯着,像攥着救命稻草,声音带了

    “为师知错了,殿别打!”

    沈徵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将人又托得了些,小心避开腰间墨玉金带,语气依旧温柔,却毫不留:“不打不行。”

    说着,他便抱着温琢走向榻。

    温琢青丝贴着颊侧垂落,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去,他手腕抵着沈徵的肩挣了两,偏又挣不开,只得听之任之。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他朝就该直接回府!

    趁温琢无力反抗,沈徵一只手顺着澄红官袍去,拨开层层繁琐,扯朝袴,勾,稳稳扣住那片腴丘。

    温琢本是畏寒的质,但被沈徵掌心一盖,尾椎都麻了一瞬。

    “老师还记得自己写的第一封纸条吗?”

    温琢脑一团浆糊,耳尖得惊人,就是带着乞求的呢喃:“殿别打……”

    “你说复盼枕君膝,一动天文,再动腹思。”沈徵重复着纸条上的字句,轻拍他腰侧,“那就随了老师的愿,在膝上打。”

    温琢恍若幻听,猛地睁开,文人耻观在这一刻如逢重击,摇摇坠,满肚的诗书古籍成了渡厄的小舟,在湖央翻折。

    一阵天旋,沈徵已端坐明黄榻之上,而他被稳稳在膝,塌腰肢,前只剩雕龙绣凤的床褥。

    他方才还着官袍立于朝堂,门之前,仍是众臣恭恭敬敬的翰林院掌院,是太三师,不过片刻,竟成了伏在人膝上的赎罪之人,挨罚之人。

    沈徵扣住他细韧的腰肢,慢条斯理:“这封回信共六十六个字,那今日便打六十六,五日之后,我们再来算第二封信。一想到老师往日古板敛,诓我之时才这般大胆,我就不舍得辜负老师的捷才思。”

    “是你让我多写的,是你说不许比你少的!” 温琢急之,甚至忘记喊殿

    当初是谁追着要回信,是谁嫌他写得短,如今反倒以字数罚他,实在是委屈死了!

    “我也说了,不许瞒我,怎么不听?” 沈徵的声音沉了几分,手掌落,隔着一层薄的衣料,脆响声仍旧聒耳。

    温琢倏地一颤,倒不是有多疼,只是羞窘直冲天灵盖,连官袍的肌肤都披了层红霞。

    他无地自容,脆捧起两只宽袖,死死蒙住脸,那掩耳盗铃的愚蠢事。

    可沈徵偏不遂他意,手掌覆在那便停了动作,刁钻:“衣袍碍事,老师自己撩起来,我若瞧不见那翘之态,打了也不作数。”

    这话一,温琢最后那文人端方也碎得彻底,他猛转回蓄泪,明明知自己错了,却又满肚的哀怨与委屈,藏着耳朵低低骂了句:“殿真是……混账!”

    这模样太生动了,可怜的要命,也可的要命,若不是此事关乎原则,沈徵早就心,将他抱在怀里卷,细细抚,吻去睫尖意了。

    沈徵狠心,说:“觉得羞吗,那就对了,今后再事,还有更羞的。”

    再骄矜的人,走投无路时,也会放段,变得蛮不讲理。

    温琢背过手,冰凉的手指缠上沈徵的手腕,指尖讨好似的磨他掌心的薄茧:“殿放过我这一次。”

    “小都扯了,老师不撩起来,那便一直趴着。” 沈徵不为所动,“反正我告诉黄亭他们,一个时辰后回来。”

    温琢悻悻缩回手,只一味装可怜,泪涔涔的,束发的簪不知何时落了,青丝完全散开,卷曲着披在肩背。

    “为师怕疼……”

    “嗯,可我心也这么疼。” 沈徵轻轻拂开贴在他颊边的发丝,无动于衷。

    温琢终究咬着,蜷起脚趾,颤抖着手摸索到袍,慢吞吞地向上提去。

    每挪一寸,便似有火苗在肌肤上燎过,留一片,提至腰际时,后一阵凉,一览无余。

    他埋着脸不肯再动,双手骨节攥得薄白,气还没匀,掌风乍至,肌骨随之一弹,尖翘立即浸胭红。

    窗外寂寂无人,唯有数只灰雀在冬日寒枝间轻鸣,时而上窗棂,扑棱着翅膀,啄窗纸,似是偷窥他这有辱斯文的模样,在旁取乐。

    他将低,封着牙关,把耳朵蹭在被褥上,妄图隔去掴声。

    但沈徵不讲理。

    沈徵过分。

    沈徵不可理喻。

    沈徵欺负师

    沈徵罪不可赦。

    沈徵落掌慢得很,每落一,便提醒一句——

    “我是你的殿,也是你的人,老师却总想瞒着我。”

    “我瞧老师不太怕疼,否则也不会狠心将自己送牢去,但现在看,应当很怕羞。”

    “怎么样,被殿羞不羞,以后还不将自己当回事吗?”

    温琢细微的颤,妄图躲,在方寸之地蹭挪,以为自己能避开很远,殊不知不过蚍蜉撼树。

    沈徵着他的腰脊,过那片发的肌肤,稍作抚,复又扬掌,每一都落在羞

    他带着几分戏谑:“老师这圆峦生的细腻,一掌一颤,颤过就红,再掴两手,艳得像蜡芯,六十六受得住吗?”

    “第二封信可是九十字,次怎么办?”

    温琢听着他的话,鼻腔更酸,心偷骂,后世何等蛮夷!殿何其可恶!

    却是闷闷的一声:“不要次……不敢了。”

    沈徵斜睨他一:“君一言,说十次就十次。”

    第116章

    六十六听来繁多,实则过得极快。

    沈徵最后一掌落时,温琢已不觉痛楚,只余一片胀,沸汤般蔓延。

    可羞窘却如惊涛骇浪,让他窒息般不上气。

    两世二十余载,饱读圣贤书的温掌院,竟了如此违礼背矩的荒唐事。

    沈徵将他横抱起来,温琢绷的手指一松,袍角带着方才抓的褶皱垂落,盖住那片红腴丘。

    可他仍觉难堪,恨不得将整颗脑袋都缩官袍里去,至腰际的青丝小披风般,给他遮了层虚假的遮蔽,他便借着这缕发丝帘,妄图掩住然无存的脸面。

    在沈徵面前,他算是彻底没了底牌,生平最难堪的模样都被瞧了个透。

    沈徵见把人欺负得默默垂泪,总算良心发现,于心不忍。

    他让温琢跨坐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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