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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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元帝瞧着这一幕,心莫名生几分愠怒,他对幼女的垂怜,在这些人,竟如此无足轻重。

    可刘柏严厉的声音似乎又响在耳畔,告诫他为帝王,当权衡利弊,摒弃私念,对得起祖宗基业,对得起天苍生。

    他那愠怒顿时又压去了。

    若不顾一切将昭玥留,必会惹来诸多不满,还会有人质疑他无有唐皇魄力。

    只是他未曾察觉,百官之,并非人人都真心为社稷着想。

    大乾建国以来,对官员束严苛,律法森严,这般压之,俸禄却微薄至极,若非家族经商补贴,许多官员连雇佣仆役都要打细算。

    久而久之,他们便生些逆反之心。

    他们惯于站在德制上与皇权相悖,见不得帝王圆满,不得皇室多些无奈,方能稍解心郁气。

    沈徵立于顺元帝侧,扫过百官神,将他们的算计尽收底,暗自剖析着各人的真实心思。

    沈颋置事外,翻着一双冷,显然已经对政事没了丝毫兴趣,若非顺元帝今日上朝,他早就告假了。

    沈赫将埋得极低,富态的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不愿再听关于昭玥命运的任何议论。

    唯有沈瞋,脸上挂着久违的笑意,许是近来吃的好了,他凹陷的两腮渐渐饱满,一双酒窝扯来扯去,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不用猜就知又在酝酿什么坏

    朝堂之上,暗涌动,人心各异,沈徵的目光穿越人群,看向温琢,温琢望着他,给他一个安抚的笑。

    顺元帝闭着,抵着额,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朕知了。”

    朝散之后,他径直回了养心殿,吩咐刘荃去把昭玥叫来。

    珍贵妃早从人那里得了消息,牵着昭玥的手往养心殿走,这一路,她像踩着刀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要稳住,要镇定,皇帝对昭玥,此事还未定,绝不能了阵脚。

    昭玥一踏殿门,便甩开珍贵妃的手,像只快的小雀,扑顺元帝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声音甜得能化:“父皇今日怎么有空陪我?”

    顺元帝笑着刮了一她的小鼻:“父皇得空,自然就来陪昭玥了。”

    昭玥便叽叽喳喳地说起近日的趣事,说御园的牡丹开了,说太哥哥又给她变了秋梨糖,说先生教她读的书她学很快,说她偷偷穿了母妃的漂亮锦袍。

    她知父皇不好,总在榻上躺着,又有理不完的国事,能见上一面不容易,便把攒了许久的话,一脑儿地往外倒。

    顺元帝起初还应和两声,到后来,便只是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偶尔伸手轻轻抚摸她梳得整齐的辫,仿佛一位慈父,动作温柔。

    珍贵妃站在一旁,瞧着他这模样,心一沉。

    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陛,昭玥才十三岁啊!她还那么小,去了关外举目无亲,孤苦无依,她不能去,万万不能去啊!”

    昭玥被母妃突如其来的失态吓住了,嘴里的话戛然而止,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怯生生地看着珍贵妃。

    顺元帝皱起眉,松开昭玥,目光落在珍贵妃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什么叫孤苦无依?公主嫁,自有人、侍卫随行伺候。况且此事尚未定论,贵妃这般失态,成何统?”

    珍贵妃却从他的话里听了决绝,就像当年,他毫不犹豫地将八岁的沈徵送去南屏为质,用一个儿的安危,换边境一时的安稳。

    他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儿,也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儿女,是帝王最廉价的东西。

    “陛,您不是最疼昭玥吗?” 珍贵妃抓住他的袍角,泪了明黄的衣料,“您亲说过,要留她在边,护她一辈周全,您不能言啊!”

    “母妃……”昭玥伸小手,想去拉珍贵妃,却被她一把搂在怀里。

    “我不让她走!” 珍贵妃像只护崽的母兽,声音尖利,“我绝不让昭玥离开我边!没有她,我也活不去了!”

    顺元帝的脸彻底沉了来。

    后,柳氏势,曹氏柔善,君慕兰泼辣,宜嫔,唯有珍贵妃,媚而不妖,柔带刚,最懂分寸,最让他省心。

    可今日,她竟也这般胡搅蛮缠,失了仪态。

    “你今日想闹到什么地步?是诚心跟朕找不痛快吗?” 他猛地甩开袖摆,沉声,“今晚保和殿的宴席,你就不必去了,让良贵妃陪在朕边吧。”

    珍贵妃浑坐在冰冷的金砖上:“皇上……”

    珍贵妃自正午起,便跪在养心殿前,日,砖石,她的膝很快便酸疼难忍,但她依旧直脊背,大有皇帝不收回成命便绝不起的架势。

    顺元帝心烦意,他不敢直视昭玥那双澄澈的睛,仿佛那是面镜,能照他所有的权衡。

    他挥手叫来姑姑,让她将昭玥牵走。

    他本想让人将珍贵妃也带回去,让她冷静冷静,可转念一想,这女人必是坐不住的,到来还是会跪着回来。

    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臣他,后妃他,满朝文武都像苍蝇一样盯着他,仿佛他才是万恶之源。

    可他不过是了一个皇帝该的事——权衡利弊。

    当晚,保和殿的夜宴如期举行,顺元帝很给面的到场,还喝了耶敬的酒。

    耶在宴会上对他极尽谦卑,仿佛已经彻底臣服于他的大,这让一个无法提枪上的皇帝,获得了莫大的满足。

    酒过三巡,耶忽然说还有一份礼要献给顺元帝,是来自大漠的一颗明珠。

    沈瞋闻言,端着酒杯掩,扯一丝笑。

    顺元帝:“好,朕倒要看看,是颗怎样的明珠。”

    耶拍了拍手,殿外便飘来一个女

    她蒙着薄纱,银饰,一袭红裙,姿娆,顷刻间扯了众人的目光。

    与其说她是走来的,不如说她是轻盈地飘来的。

    她坠着一颗赤红如血的痣,嘴角着绛红,一扭,银饰与银环相撞,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顺元帝眯起,端详着,她穿的是鞑靼服饰,化的却是原妆容,蓄柔冲淡了她的棱角,更显致动人。

    她蝴蝶一般飘过排排桌案,留一阵勾魂摄魄的香,官员们被她的媚勾得魂不守舍,鬼使神差地想碰她的指尖,可她却躲得灵巧,只留嫣然一笑。

    唯独飘到温琢面前时,她的目光凝住了。

    温琢面前的菜肴一分未动,上只有酒过的痕迹,他淡淡直视着她,并不为她的魅力所动。

    明珠却一反常态,借舞蹈动作,轻轻在温琢脸颊上摸了一,随后带着些女儿家的羞涩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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