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赏冠军 - 第二十六回：不公平也无所谓

    第二十六回：不公平也无所谓

    「说得好啊。」囚风拍手，难得看到他激动的模样。

    杜瑋微笑，但微笑的角度并非平线，而是两轻闭呈现左到右上的一，饶富兴致的邪笑，似乎在说着，太年轻了，但绝非指年龄。

    「是吗？」开的却是康悠。

    似乎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不，或许不只一个，这里我最不熟悉的就是他了，无法胡猜测他的心思，真是让人看不懂的小鬼。

    「拉评审台只扣五分，真不知你怎么扣的，你写过故事吗？」康悠的表有些古怪，好似一严肃与冷静加错药剂比例的，复杂神。

    「写过故事，也未必懂故事，你想说什么？」小唐好奇，一脸请说。

    「从拉评审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着不公平了，就算真的比较好发挥又如何，说得好像自己是作家一样，别忘了，我们的份是编辑评审，还有你刚才全说的都是『如果』的偏激路线，谁说故事不能加奇幻元素、推理悬疑、科幻未来恐怖，只要加的好合的恰当，那些被你扣分的地方全都是加分题。」康悠指着白板上的那个正字号，指在空画了一个小叉。

    「嗯。」杜瑋，论破，一个是必然的先天扣五分，一个只是后天错误的失分累加，两者本不能相比。

    「那你就跟同样度单本完结的幻想故事或是电影比啊，为何要拖旷世作来，自己垫评审台？」小唐一针见血，到底谁才不公平？

    「说得好啊。」囚风掌声鼓励，笑弯了眉。

    「是啊，这句可是重。」刺青男放手机，也笑了，直接躺在地板上。

    「重的重。」徐天看向心佩，比了一个讚。

    「是啊，跟同款的比，以前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杜瑋怀念。

    「谁叫总编改了赛制呢？」囚风语气全场最轻松：「两组偏偏要比个胜负，比个大赏冠军。」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不是直接一本一本幻想比拼谁的容好，而是谁在该组别该限制条件发挥的好，杜瑋组你不是常说，一个是甜一个是正餐，那就不要问你的客人，今天晚餐哪一菜最好吃，而是主餐几分，甜几分，分开来填，你懂吗？」小唐一脸慌张，这里的人都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就像去级餐厅填写饭后问卷那样？」杜瑋迅速理解。

    「对啊，分别在不同领域里，谁的分数较，谁获胜，以甜的表现来说今晚的焦糖布丁我给七分，以主餐菲力排的表现来吃我给八分，是这样分开来的意思，在有限的空间里，同样的价位，谁表现得更好？」

    「可是前两年，我好像就是这样评分的欸。」刺青男举手。

    「很好，各位，经过了半小时的整理，我们终于又回到了原。」杜瑋看着墙上的时鐘，七半。

    「是啊，听起来很合理，但却是最诡异的地方。」囚风掛掉了一通来电。

    「难怪你会说故事在这个规则近乎是完的。」心佩看着囚风，似乎领悟了什么心得。

    「嗯，乍看之是合理的，可是很难到公正啊。」徐天坦言：「本来就是主观的，一个本来就不喜甜的人，吃得懂焦糖布丁的细节吗？」

    「哼，这算什么藉？」小唐傻，这一个月的换组白忙了吗？

    「除了很难到以外，人本来就有偏好，你说的理论上没错，但你忘了还有一个，就算我们走自己脑垫的评审台，幻想故事的先天劣势依然存在，小康刚才已经讲了很多，在这个『字数限制』的规则，故事就是比较好发挥，而较难发挥的一方更难拿该领域的分，这就是看似合理其实不合理的地方。」杜瑋捫心自问，放低标准，那两年依然会是从缺。

    「所以，你们想说的就是，不是直接比拼容，还是放到自己的领域评断其发挥分数，都是我们故事比较有优势，所以大赏冠军才不可能是你们？对吧，是这个意思吧？」心佩再三确认后带着小唐直接走了会议室。

    「她们这又是哪招？」刺青男看着两张空椅，继续赖在地板上。

    「可是??那总编说了什么，他有给什么样的解释吗？」康悠还是迷惑。

    「小悠，六月初我早就问过了，但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看你还是新人所以给你一心理建设，需要吗？」杜瑋关上了门，继续原本的话题。

    「没事，杜哥，您直说。」

    「好，总编说，每个规则总会有不完的地方，世界本就不存在公平，你知吗，当听到的时候我一都不觉得有什么黑暗，因为这就是社会啊。」

    「有奥呢，但想想好像也是，只要是人制定的规则，就一定会有某一方在规则是佔据优势的，但逆转胜的从来都不是佔据优势的那一方，而且。凡事总有例外，不公平??好像也无所谓了。」康悠似乎决定，不思考了。

    「说得好，我也是这样相信的，凡事总有例外，例外往往彩。」杜瑋笑了，拍了康悠的肩膀，今天晚上就决定请你吃烧烤。

    「所以结案了吗？此题无解，对方似乎也不回来了。」囚风偷看了一门外。

    「应该是吧，幻想故事太难赢了啦。」小橘站起，终于结束了。

    「不，我认为还是有机会的，也许他，可以。」杜瑋突然拍了一白板。

    「你说那位在网路上的都市传说？」徐天一听就懂。

    「对，如果是他，我觉得搞不好可以获胜。」

    「可是他又不会来参加我们的比赛。」徐天摇，连对方是个人还是团都不确定，又或者本不是人，那些手稿的字跡每张都不同。

    「我总觉得烟火沙漠就是他写的。」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跑去写故事。」

    「也许他写腻了纯奇幻还有科幻，这是他没挑战过的类型。」

    「不可能，从他过往的作品里，我看得他讨厌故事的影，甚至某本里面更有影故事称霸小说阅读市场的荒谬景象。」

    「那只是某一派读者的过度解读，我可不觉得他讨厌故事，也许他变了，思维想法心智，哪不对就跑去写了。」

    「你也知作家们，都是一群很固执的人。」徐天论定，烟火沙漠里本就没有他的气味。

    对于一个当职业编辑十八年的人来说，他最的小说故事反而是一个在网路上贴手稿的路人作家，他反覆看了他所有的作品无数次，已完结的四个故事几乎都能默背来，两本奇幻都市各约莫八万字，当初阅读的震撼歷歷在目，各有不同的彩和风味，一本纯奇幻小品五万字，开拓了徐天从未想过的境界，还有最后一本科幻大作，约莫三十六万字，炸裂了徐天的血，激动到躺在医院休养冷静，但好像是因为血压加上期熬夜导致。

    「固执的人最善变了。」囚风了一句莫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