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海里没有这样的山吧？”龙嫣有
得意地问。
尼莉莎摇摇
。“地球上最
的山脉就在海里，人类好像
它叫……大西洋
脊。”
“那……海里总没有这么方便的公路吧。”
“我们不需要公路。”尼莉莎微笑起来。“旗鱼的游速，能轻易达到100公里/小时。人鱼比它们更快。”
“那陆地到底有什么，能打败大海的地方……”龙嫣冥思苦想。
尼莉莎笑得更甜。“海里没有你。”
龙嫣被撩得一阵心
，脸颊立刻开始发
。
她努力板着脸。“不许调
，我在开车呢。”
尼莉莎却伸手敲了敲她的嘴角。
“明明笑得这么开心。”
她们在服务区的小卖
，买了各
小吃，带回车上当
午餐。
尼莉莎什么都想尝尝，膝盖上堆满了烤红薯，烤玉米，炸酥
，炸洋芋，炸小黄鱼……却还是
盯着龙嫣手里的自
火锅。
“你的饭……好香。”
龙嫣看了一碗里比合同还厚的红油，稍微愣了一
。“你应该不能吃这个吧？这个很辣的。”
她可从来没听说过，人鱼能吃火锅。
尼莉莎鼓着腮帮，里写满向往。“我只尝一
……应该没事吧？”
“只能吃一啊。”
龙嫣夹了一片最不
油的海带，拨开红油，用汤
涮了涮，才喂到尼莉莎嘴里。
“呜，好奇妙的味
！”
尼莉莎细细咀嚼，把海带咽了去，突然，整张脸都开始泛红。
她抓住龙嫣的胳膊，眉
痛苦地拧
。
“好痛，好痛……我好难受……”
龙嫣赶拧开矿泉
，凑到她嘴边。“快喝！”
人鱼咕嘟咕嘟，一咽去大半瓶，还是难受得直哈气。“好痛好痛，我要死了，我毒了……”
但她脸上的红
，已经消退了不少。
龙嫣还算有一医学常识，仔细观察了一尼莉莎的状态，试探着问：“哪里痛？”
尼莉莎焦急地指着自己粉红
的
尖。
“，要烧起来了……”
龙嫣稍微松了气。“这个
觉不叫痛，叫辣。吃了辣的东西，就会痛的。”
“为什么要吃这样的东西……你们人类真是，不可理喻……”
尼莉莎终于急得说起了真心话。
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龙嫣把自火锅放到后排，又搬走了尼莉莎
上的烤红薯，烤玉米，炸酥，炸洋芋，炸小黄鱼。
——然后侧
过去吻她。
龙嫣仔细
着女人的尖，
辗转，轻碾，试图覆盖辣味留的刺痛。
这个疗法显然有效。
因为尼莉莎抱着她的脖
，无声地邀请她吻得更
一些。
亲了一会儿，龙嫣
空问她：“还辣吗？”
脸红红的人鱼小
，快速思考了一。
“……还有一。”
龙嫣又虔敬地献上一个吻。
亲过再多次，不妨碍她神魂摇
。
与如胶似漆地
叠，手指与手指亲密无间地绞缠。
女人的怀抱就是她的怀抱。
女人的
息就是她的息。
幸好她们是在私奔赶路……否则，龙嫣一定会在车上
什么更加危险的事。
亲吻的尽，尼莉莎停留在龙嫣的臂弯里，视线在她脸上
连。
“我觉得……你今天，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你比较喜
哪一？”龙嫣问。
尼莉莎微笑起来。她的嘴依然很红，但可能得怪某人亲得太狠。
“都喜。但现在这样，你应该更开心一些。”
龙嫣摇摇。“我开心，是因为跟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起了一坏心思。
“……你要再吃一片海带吗？”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尼莉莎贴到龙嫣的耳朵旁边，声音压低，像温
的洋。“其实，不辣的时候，我也很想亲你。”
好吧。
在吃完这顿午饭之前，她们应该还有很多个吻要接。
牧区的温柔旅行。
没了手机导航,龙嫣买了张地图，任由那些蜿蜒的线条，指引她们在一条条省上穿行。
越野车爬上海
五千米的
山,停在一
观景台上。
龙嫣趴在栏杆上眺望。
透过层层缭绕的云雾,远覆盖着莹白积雪的山峰，在天际时隐时现，像一场终年冰封的梦。
可尼莉莎似乎对这样难得一见的景致没什么兴趣，视线一直停在龙嫣脸上。
“怎么了？”龙嫣问。
“你现在难受吗？”尼莉莎仔细端详着她。“我知人类在海特别的地方,会现原反应，，没有力气……之类的。”
这家伙在人鱼的世界里，应该有博士学位吧。
“嗯,我现在可能快死了。”龙嫣顺着她的话说。
尼莉莎立刻担心起来，一把捧住她的脸。“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现在,心
七八糟,脑袋也乎乎的……”
龙嫣故意把语调拖得很很慢。
“我可能……喜你喜得快要死掉了。”
“不许这么吓唬我……”
尼莉莎松了气，气鼓鼓地用手掌压住龙嫣的脸,让她的嘴像金鱼一样撅起来。
然后气鼓鼓地凑过来,气鼓鼓地亲了她一,神变得甜
而柔
。
“……那我可能也有原反应。我也喜你，喜得快要死掉了。”
也许她才是海。
龙嫣才是陷其的鱼。
“那我给你分氧气吧。”
金鱼游到尼莉莎跟前,嘴对着嘴，轻车熟路地亲过去。
除了海之外,这里也许是地球上最安静的地方。
没有拥挤的车，没有行人,也没有飞鸟。
白雾和雪山的环绕，只有人类和人鱼,心无旁骛地接吻。
这也不能怪龙嫣。
山上实在太冷了，嘴好冰好冰，所以一碰就会黏在一起，
本就没办法分开。只能继续黏黏乎乎……黏黏乎乎地贴。
翻过山，就是广袤的牧区。
夏末秋初的牧区，正是景明艳的时节。
草甸在
光翻涌着碧浪，山峰却已经染上金黄的秋。云朵很低，很近，像在风奔跑的绵羊，在山坡上投一团团柔的影。
龙嫣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无忧无虑地旅行，究竟是什么时候。
她差彻底遗忘，在狭窄的牢笼之外，还有如此壮丽的山川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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