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路 - 第17章

    “····- ·---- ----- ·---- --··· --··· ··--- ----·”

    “····- ·---- ----- ·------··· --··· ··--- ----·”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但……

    发去的电码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了。

    洛迦吐一的气。

    他不知自己被所在这张束缚床上多久了，他连颅都没法转动一分一毫，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军区医院特别看护病房煞白的天板。

    他几次尝试发送脑电波，都没有消息了。

    也许，白鹤已经死在了无的时光河里。

    白方宁……加文……白鹤……方祁，还有……活着也像死了的，早已反叛的赫德。天地之间，似乎这条路上剩的唯一一个人，真的只有洛迦了。

    了一场冗得像是把前半生都回忆了一个遍的梦，时间应该过去了很久很久。

    不意外的话，那些要改造他的alpha医生很快就要来了。

    既然这条路上没有人了，那死了也无妨。洛迦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角的泪落枕里，门果然应声而开。

    alpha医生们三三两两步。

    连接他的另一端连接在显示屏上，数据维稳在一定平，满屏绿。

    “战犯洛迦……各项……机能……判定合格……手术……行……”断断续续的声音洛迦已经听不太清楚，但只拣他勉听清楚的几个字也不难知，属于他的末日，真的来了。

    果然，天板忽然动了，洛迦被他们簇拥着推手术室。

    无影灯在亮起，这是洛迦最后的知。

    全麻之后，又一段冗的梦境。

    梦见他还算快乐无忧的童年，在oga父亲的怀里咯咯地笑，在如茵的绿草地上打，着泡泡；

    画面一转，是谋还没有浮现面的那一段短暂却快乐的时光。

    什么也不知的天真少年温柔亲吻他的脸。

    女贞树荫，少年捧一盒巧克力，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在他跟前：“我用生命你，洛迦。”

    洛迦失笑，却伸手接过那盒巧克力：“古蓝星都消散了，你怎么还这么土。”

    话是土的，送巧克力剖白意的行为也很土，但巧克力却真真实实是甜的。

    那抹甜在心存了十二年，回想起来，还是甜的。

    然而巧克力甜过之后，留在腔里经久不散的，却是苦味。

    他骗了陆，他是真正过他的。

    可是当oga族群的自由和尊严与陆一起放在洛迦心的那杆天秤上，陆终究是轻的那一方。

    洛迦再次醒来时，送巧克力的少年不见了，在床边居临看他的，是如今炙手可的联新贵。

    满心的意不在了，连仇恨也没有了，只剩嘲。

    陆上将……不，陆元帅。

    麻醉正在逐渐褪去，洛迦察觉到颈后和腔的痛越来越尖锐，一开始还能忍，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痛愈发难挨，洛迦再也克制不住，溢嘶鸣。

    他握拳苦苦忍耐，等握拳也无济于事时，他开始挣扎。

    额沁冷汗，将碎发都沾了。

    刚接受过手术的腔为了避免发炎，必须撑开透气，大的痛苦无法形容。

    “陆…………”洛迦痛得煞白，瑟瑟发抖，“你来什么……”

    陆挑一笑，：“看你痛苦，是我的乐趣。毕竟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

    洛迦苦笑一声，忽然很想在这人的最后关，向他剖白一切。

    又觉得没有意义。

    白鹤已经死了，他也要永不见天日的监狱了。

    oga族群已经输得彻彻底底，这条路上只剩他一个人。尊严和自由都没有了，他又何必再告诉他真相，徒增悲伤。

    就让他背负着白鹤的秘密，沉沦地狱吧。

    “对不起……”洛迦竭尽全力再看他一，“陆……”

    他虚假意了一生，唯有这句话是真的。

    “对不……起……”

    陆笑了来，然后转离开。

    他们之间也就这样了。

    洛迦痛苦地闭上。

    然而这时，脑电波忽然发了异常波频——

    洛迦猛地睁开，底动不可思议的光！

    “-···· ---·· ····· ·---- ···-- ····- ----· ----· ···-- ····· ----· ----·----- ----- ----- ---······- ·---- ····- --···”

    洛迦浑颤抖，嘴克制不住地扬起，呼急促，大的惊喜犹如骇浪将他灭。

    他翻译着忽然动在脑海里的电码，顷刻间泪满面！

    “野火烧不尽，风又生。”

    “我是白鹤。”

    4s级oga白鹤，陆振霆总督的第一位妻，等生命脑电波研究领域的天才。

    他对人类大脑的探索已经到了他人望尘莫及的阶段。

    人类的脑电波互通，就是他的一大发明。

    所谓脑电波互通，就是通过人脑的电波频率，将之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送到另一个人的脑里，不必依靠任何外为媒介，即刻达成信息的互通。

    但唯一的弊端是，人脑电波发的波频十分单一，要怎样将这些单一的波频组成丰富的信息从而让接收人明确传递者所要表达的信息呢？

    而对白鹤来说，这些实在算不上什么难题。

    古蓝星有一古老的通讯技术：斯电码。

    斯电码，发明于古蓝星时代的公元1837年，是一时通时断的信号代码，只有两基本信号，短促的信号“·”，读作“滴”，以及保持一定时间的信号“-”，读作“嗒”。

    由以上两基本信号行不同排列，可组成英文字母、阿拉伯数字，以及标符号。

    而白鹤、洛迦、方祁等人是古蓝星东方血统的后代，他们依旧沿用古老的汉语行，每一个汉字便各由四个阿拉伯数字组成的代码来表示，通过“·”与“-”来向外传递。

    白鹤将这一古老的技术，原封不动地了脑电波的之。

    须知在遥远的古蓝星时代，人们使用斯电码发电报，需要依赖于无线电报机，一旦需要依赖任何外在的工，报的传输就不可避免要碍于诸多条件，譬如信号扰、机损毁、人自由受限等等，更有被发现的风险。

    而将斯电码通过大脑传输，那么这个人只要脑活着，就可以不惧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