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nong - 故事五:你死我也不活了(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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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一天天过去,他想起的事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碎片——小时候的巷,冬天的雪,工地上搬砖时手上的血泡。有时候是完整的画面——妹妹趴在他背上发烧,他背着她走了很远去医院;妹妹手术那天他在走廊里坐了一天一夜,医生来说“一切顺利”,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那些记忆像,一波一波地涌回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些记忆也在涌回来——那些他不想要的、拼命想忘掉的记忆。昏暗的船舱,刺的灯光,那些人的脸。他们着他,他,骂他,往他嘴里东西。刀割开他后颈的时候,他叫得像畜生。

    两记忆在他脑里打架,打得他裂。

    有时候他会突然愣住,手里拿着筷睛看着某,一动不动。江云遥喊他,他要喊好几声才回过神来。回过神之后,他看着她,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害怕,是别的,是更更暗的什么。

    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她知有事。

    那天晚上,他又噩梦了。

    梦里,他被在金属床上,刀割开他的后颈,把来。他拼命喊,喊不声;拼命挣扎,动不了。那些人笑着,围着他,一他嘴里,他后面。他像一条狗一样趴着,摇着,求他们他。

    “公狗,货,便,专门给男人的……”

    他惊醒过来,浑冷汗。

    房间里很暗,几乎看不清。她睡在他旁边,呼轻轻的,睡得很沉。他看着她,看着那张脸,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脑里炸开了。

    他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他是江云舒,是她的哥哥。他十四岁带着她租房,十六岁分化成alpha,十九岁给她凑手术费。他接那些危险的任务,每次回来都骗她说没事。他去找宋希泽,为了钱把自己卖给那个人。他被绑走,被,被挖,被驯成公狗。

    他趴在那些人面前,摇着,说自己是货,是便,是专门给男人的。他跪在地上那些人的,把去,一滴不剩。他在那些人面前自,一边自一边叫,叫得像发的母狗。

    他还了自己的亲妹妹。

    那些日,那些事,那些他以为只是本能的东西,现在全都有了名字。他趴在她上,把那东西里,一遍一遍地她。她还喊他哥哥,喊得那么亲,那么,那么信任他。

    可他是什么?他是公狗,是货,是被人了几百次几千次的便。他的没了,他的尊严没了,他什么都不剩了。他还她哥哥吗?他还活着吗?

    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搬过砖,曾经打过人,曾经护着她。后来这双手跪在地上撑着地,让人从后面;这手握着别人的往嘴里;这手自的时候得那么快,那么贱。

    他低看着自己的。那些伤疤还在,每一都在提醒他发生过什么。后颈那片平的地方,像一张永远愈合不了的嘴,嘲笑他:你不是alpha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爬起来,床,光着脚走卧室。

    客厅里很暗,只有鱼缸的灯亮着,小红小橙小在里游来游去,尾一摆一摆的。他站在鱼缸前,看着那些鱼,看了很久。

    它们多净,它们什么都不知

    他走厨房,打开屉,拿一把刀。那把刀是她切菜用的,很锋利,刀刃在月光闪着寒光。他握着那把刀,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青的血,在隐约可见。

    一刀去,就结束了。那些记忆,那些耻辱,那些他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就都结束了。

    她把刀夺来的时候,他已经划开了一

    血从手腕上涌来,鲜红的,温,顺着手指往滴。他愣愣地看着那血,还没反应过来,刀就被抢走了。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然后有人抱住了他,抱得很得他不过气。

    “你什么!你什么!”

    她的声音,哭腔,又尖又抖。他低看,是她,是她抱着他,她脸上全是泪,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

    她把他拉到客厅,在沙发上,翻急救箱,手抖得厉害,酒棉掉了叁次才拿稳。她给他消毒,给他上药,给他包扎。血还在往外渗,很快就浸透了纱布,她又撕开一卷新的,重新包。

    他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哭,看着她手抖,看着她一遍一遍地缠纱布。她的泪掉在他手上,掉在纱布上,一滴一滴,得他心发疼。

    包好了。血止住了。她把东西扔到一边,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想起来了。”他说。

    她愣住了。

    “全想起来了。”他又说了一遍,“我是谁,你是谁,发生过什么,我是什么……全想起来了。”

    她看着他,嘴动了动,没说话。

    “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被人绑走,被,被挖,还被驯成了公狗。”

    他顿了一结上动。

    “我趴在地上求他们我,说自己是货,是便,是专门给男人的。我他们的,咽他们的,在他们面前自,叫得像发的母狗。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

    “我还了你。”

    她听见那五个字,浑一抖。

    “我了你。”他又说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我趴在你上,把那不知被多少人用过的脏东西,里。你喊我哥哥,我还觉得兴,还觉得舒服,还在你里面……”

    他抬起手,看着那圈刚缠好的纱布。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活着?”

    她看着他,得更凶了。

    “你是我哥。”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你永远是我哥。”

    “我不是。”他摇,“你看见过我那副样,你知我是什么。我是公狗,是货,是便。我跪在地上求的样你见过,我——”

    “够了!”她打断他,扑过来抱住他,“别说了!”

    他没动,任她抱着。

    “你不知。”他说,声音闷闷的,“你不知那些事有多脏。你不知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知我……”

    “我知。”她打断他,“我都知。”

    他的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他问,声音像碎了一样,“你为什么还要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泪,看着他睛里的绝望。那是她哥哥,那是她从小跟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哥哥。他被人毁了,被人成那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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