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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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把他……把拉图斯留

    起码,等过了冬天再说吧?

    起码,等我和默林,把过冬的技巧教给他……

    想法暴来,也清晰了起来,阿纳托利当即被汹涌的求所驱使。

    他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

    这几天墓场的大家对拉图斯态度缓和了许多,变化几乎是可见的。

    这也正常,阿纳托利对此到理所当然:谁会不喜拉图斯呢?

    但最终决定汲光能不能留来的,还是艾伯塔先生的态度。

    阿纳托利心定了定,把手里快被他薅秃菜叶的红荀来,怀里,然后又拽着另一红荀的叶,开始沉

    他神严肃凝重,在心底默默排列能够说服艾伯塔的理由:

    第一,虽然狩猎效率不算,但拉图斯只学了几天而已,完全称得上未来可期,而且拉图斯足够冷静,记还好,教他的东西,几乎一次就能记住,能很好的完成采集工作。墓场里能去森林的人本就只有我和默林,如果拉图斯留,就又能多一个了。

    第二,拉图斯还会很好吃的,比伊凡夫人烤的面包还要味,他熬的汤能让人把都吞掉,调制的香料能让吃不腥膻——只有自己试过才知味的,的确能让人重新升起对生活的

    第三……

    拉图斯是一位,被神明祝福的人。

    他带着恩惠而来,上还有福光笼罩——这是艾伯塔先生自己亲说的。

    只要拉图斯愿意,这对墓场来说,又有什么不好呢?

    他不会是灾厄,也不会是麻烦。

    当然,拉图斯没有染诅咒,是一个健康人。

    一般来说,墓场只会在有住房空位的时候,无条件收留染者,健康人不在其

    ……可也不是没有例外。

    墓场还是有一个非染者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拉图斯呢?

    虽然墓场没有空房了,少数有空床的屋,里面的住也大概率不会愿意让外人加

    但没关系,阿纳托利心,甚至还有期盼:拉图斯可以继续住在我们家。

    默林应该也不会拒绝。

    虽然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但临时去增盖一个也不麻烦。

    我有力气,能够去砍树,只是在我们旧屋基础上加盖一个小房间而已,一周我就能完,还能的又好又致。

    如果拉图斯想要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空间,我也可以帮他在附近空地盖一个新木屋,我们家旁边,就有足够的位置。

    阿纳托利越想越蠢蠢动,觉得理由充分。

    片刻,他气,相当有行动力的定决心,打算就这么去

    他定了定心神,把手里抓着的菜叶一,将里从田里拽来,然后拍了拍土,带着仅仅两红荀,就小跑回了家。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汲光商量这件事了。

    。

    “拉图斯?拉图斯?你回来了吗?”

    回到猎人小屋,阿纳托利一边喊,一边推开门,并同时摘上为了挡光而穿着的兜帽与围巾。

    在默林房间里趴着当死鱼的汲光闻声,爬起来往外探了个

    汲光:“嗯?怎么了?”

    阿纳托利把红荀丢在餐桌上,走过去,迫不及待:

    “拉图斯,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汲光眨,走神的“哦”了一声,但一秒,他就注意到什么,当即步伐匆匆地飞快走去,然后一个垫脚,抬手摁住了阿纳托利的肩,严肃的凑上前。

    他目光一动不动盯着阿纳托利的脸,清澈明的乌黑眸倒映着白发猎人的模样。

    ——彼此的距离,完全能够让阿纳托利从外乡人的瞳孔,看见自己的倒映。

    猎人心,脸颊莫名染上温度,脑袋也宕机了起来,一时间完全忘了要说的话:“怎、怎么了?”

    “嗯……”汲光沉着,歪歪

    “拉图斯?”

    “嗯……”汲光继续沉着,稍稍皱起眉。

    ——太近了。

    阿纳托利脑袋轰隆隆的,耳开始泛红。

    他声音支支吾吾,稍稍提了嗓音,再次喊:“拉图斯?”

    汲光终于开了:“阿纳托利,你脸上的荆棘痕迹,好像是变浅了一些吧?都已经七天了,效果这么缓慢的吗?”

    “啊?”

    阿纳托利顿了顿,他明显愣了一,随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是在看这个啊……”

    阿纳托利脸上的诅咒痕迹确实淡了,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都已经七天了。

    汲光嘟囔:诅咒症状那么轻的阿纳托利都变化不大,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那个灵药,那个所谓的恩惠,好像也没那么神奇啊?

    仿佛猜到汲光在想什么,阿纳托利说:“毕竟药度很淡,作用效果慢一些,也没办法,我这几天没注意,已经变淡了吗?”

    “嗯,但面积好像没缩减。”汲光比划着。

    “能变浅已经很好了。”阿纳托利看得很开:“有变化就是在好转。”

    汲光松开手,踮起的脚后跟也跟着落地。

    他后退两步,苦恼地叹气,心里知阿纳托利说的对。

    他带来的那几株恩惠,毕竟加了足足一大锅的

    再好的药材,这么个稀释法,还怎么指望它发挥充足的效果呢?不如说,还能有效,就已经证明了恩惠的不凡

    “唉。”汲光再次叹气。

    “你是在担心我吗?”阿纳托利眨了,轻声问。

    “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什么铁石心。”

    汲光睁圆睛看他,然后着满脸忧愁,倾述

    “其实我今天看见莉莎上的诅咒痕迹,密密麻麻的,看着怪让人难受的……”

    阿纳托利恍然,怪不得对方看上去那么沉闷奇怪、没什么神,一改常态的为诅咒如此忧心。

    伊凡夫人家那孩,的确是墓场状况最糟的那一批人之一,而拉图斯这几天都在和那孩玩。

    阿纳托利不知该说什么,他心底其实没有过多波澜。

    或许是冷血,也或许只是单纯见得太多、麻木了。

    毕竟,这里是墓场啊。

    ——是一个墓碑比活人还要多的地方。

    “别人我不敢说,但我的,似乎对诅咒的抗很好。”

    阿纳托利思来想去,选择这么认真承诺:

    “我的话,有自信能直接活到老,就像艾伯塔先生,他年轻时就染了诅咒,一样活到白发苍苍——啊,虽然我已经是白发了。”

    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我。

    年轻猎人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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