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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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谁知。”阿纳托利摇,“我听说,苏萨当初在战火毁得很彻底,因为新泽的军队执行的是屠杀指令,之后还特地用投石机破坏,导致城被洪淹过——除了少数几个好运逃来的,苏萨人基本可以说灭绝了。”

    “屠杀?”汲光一顿,睁圆睛,想要说得话都被打断,只剩短短的惊呼。

    阿纳托利,他拽了拽自己的白发,嗓音糊:

    “你知的,就像墓场的很多人,都是因为暴自己负诅咒的事,所以被驱逐。染者在人族这边地位很低。”

    “哪怕是森林的恶已经被讨伐的现在,诅咒染者依旧得在各地城里躲躲藏藏。”

    “当的所有领主,都视这驱逐为理所当然,甚至觉得他们仅仅只是驱逐,算是很尚、很仁慈的行为了。”

    “那都是因为苏萨的遭遇,在一旁衬托。”

    阿纳托利说着,嗤笑一声,脸忿忿。

    新泽的狂信徒群,是最多的。

    他们将诅咒的染,与对信仰的不忠划上等号。

    将染者、外貌异常者,视作神弃的象征。

    苏萨曾经诅咒大爆发,上到领主民全染。于是临近的新泽城在狂信徒的教唆,发动了屠杀战争。

    那是整个奥尔兰卡历史上最糟糕的,与最糟糕的自相残杀。

    有时候阿纳托利也觉得,曙光的神祇之所以不再回应人类的呼唤,就是因为见证了人类的丑陋。

    拉拜曾经庇护的族……变化太大了。

    曾经的人类,德、正直与英雄也是主

    人类的骑士也曾经在荒芜战争与无数恶抵抗,为此献了他们年轻的生命与血。

    只是……

    那也已经是曾经了。

    或许是因为人类的寿命,是所有族里最短的?

    寿命短,繁衍速度也快。

    而灾厄的年代传承的断绝,让新生儿的品格恶化速度非常夸张。

    就仿佛“恶德”的七宗诅咒,了血脉似的。

    总之,苏萨的遭遇太过惨烈,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不是旅商还是路人,都基本不再往苏萨遗址去。

    屠杀,不怎么说,都绝不可能是正确的。

    至今还有苏萨人死前的诅咒盘踞在故土,并无差别对所有人复仇的传说——因为似乎有胆大的盗想要去搜刮财富,却一去不返的事迹。

    汲光沉默了一会,歪看向阿纳托利。

    阿纳托利说过,他小时候就因为外表和诅咒的缘故差被烧死过,如果不是拼了命逃亡侥幸被默林捡走,他可能早就死在十几年前了。

    罪魁祸首也是狂信徒。

    摸了摸后脖颈,汲光闷闷地心底嘀咕:最后的曙光几乎尽了金血,拼了命的阻拦恶侵,但他曾经庇护的民,却以神祇的名义,用这方式摸黑、背叛他。

    至于苏萨遗址上死不瞑目者的诅咒……

    应该是不知何时驻扎在苏萨的前代国王与他的骑士团们,悄悄解决了盗吧?

    而错传了鬼故事,或许也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而有意传播的?

    无论如何。

    汲光:“希瓦纳……不太可能骗我,他让我去苏萨找他父亲,而且,我在拿到这把剑之后,也的确因此从山国被传送到了人类曾经的王都,这么大费周章,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这个传送,不意外是让汲光去见人族国王的意思。

    只不过,当初布置那个传送阵法的人……或者神明,也没想到人类当,会现这事吧?

    曾经的世界好如乌托,神明或许也预料不到人的底线。

    阿纳托利闻言,看向汲光那把显陌生的漆黑轻大剑:“这把剑是?”

    汲光:“在矮人的山国拿到的,来自伊恩的对,一把只能伤害恶、对恶特攻的武,喔,还包括。”

    伊恩……锻造之神?

    阿纳托利看着汲光幽邃绮丽的黑眸,想起对方之前还提到过的维塔,心底并不怎么惊奇。

    毕竟命定救主的传说,阿纳托利也不是不知

    而且,默林和艾伯塔先生也多次说过:拉图斯上背负着重要的使命。

    拉图斯是神明毫无踪迹后,唯一一个现的新神眷。

    ……这位新神眷,在最稚、缺乏常识的时期,都能在兽力挽狂澜,并斩杀北努森被封印的恶

    所以,如果人类各地城传的“命定救主”是拉图斯本人——那阿纳托利是愿意相信的。

    他相信这位将他从自我厌弃的世界拽来的奇迹。

    面前漂亮的,短短一年就成到更加闪耀夺目的青年,在远行的时候,仍旧在播撒他那耀的光芒。那些光芒空气,,那源源不断的善意和意志,在幸存者们相传回阿纳托利的耳边。

    阿纳托利没告诉汲光:他其实经常和旅商打听“命定救主”的新消息。

    不是一听就很假的故事,还是有迹可循的报,他都听得非常认真。

    然后在想:拉图斯现在,有到累吗?

    而现在,他也的确这么问了。

    阿纳托利:“一直为了你的使命奔波……不累吗?”

    “嗯?”汲光愣了愣,然后笑起来:“说不累肯定是假的,但要说累……我觉其实还好,毕竟有明确的目标在前,而且,这是我自己决定要完成的使命,既然是自己决定的事,我就能在前的过程得到相应的满足。”

    先辈的牺牲不被辜负,幸存的平民能够拥有新生,拼尽全力生活的人也不会被生活辜负,拼搏能为他们换来对等的幸福。

    如果自己的努力能够到这几,汲光就觉得他还能再去。他的正反馈就在于此。

    这算是理想主义者吗?

    汲光不清楚,可行善与拯救从来不需要过多的理由。

    阿纳托利定定看他,灰蓝的眸清澈又平静。

    半晌,猎人,又问:“话说,你要去苏萨找谁?”

    汲光想了想,从袋里摸了希瓦纳给的徽章。奥古斯塔斯王族徽章完好无损,看起来依旧颇威严。

    好像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于是把徽章递给阿纳托利看:“找你们的前国王。”

    “先王?”阿纳托利看着徽章上熟悉又陌生的图案,呆了呆,“他还活着?”

    他们人族已经没有国家的概念了。

    各地领主虽然还没有称王——因为称王寓意着责任,寓意着凌驾于其他领主之上,为了不被其他领主联合围殴,称王这事不是谁都敢的——但也基本是把自己的领地当成一个小王国。

    而曾经统一整个人族的前代国王……

    概括一,是位和平时代的明君。

    作为曙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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