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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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格妮莎的祖母,从小就在新泽大,她是土生土的新泽人。

    那时的新泽,还不是这幅无可救药的模样。

    在老人很小的时候,她曾经遇见过一位游诗人。

    对方总是带着一把朴素的竖琴,上裹着没有任何纹的破斗篷,他在街小巷随弹唱,从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话,只是沉浸于自己的音乐,给他人送去曲调。

    从游诗人指尖、咙里冒来的曲调,每一首都丽动听。

    歌颂希望的。

    赞勇气的。

    甚至为某家的好吃面包了个小曲,以街的可小猫为主题编写了首童谣。

    从尚到接地气,游诗人什么都弹。

    那一首首歌每个听客的心底,悄然起对生活与未来的期盼。

    其,最特殊的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无名曲调。

    那如同来自天际的圣音,悠远又轻柔,舒缓了当年新泽民疲倦绷的神经。

    “这首歌叫什么呀?”当年还是个孩的老人,这么脆生生地问。

    游诗人只是抬起小半张脸,对面前的女孩笑了笑。

    没有回答,所以老人不知歌曲的名字。

    但她一直念念不忘。

    除了怀念听曲的安心与平静,更是因为她记得——曾经听过那位游诗人弹唱的新泽居民,那些被染了诅咒的苦难者,在游诗人启程离开后没多久,上的痕迹就消失不见了。

    ……那是驱逐诅咒的圣歌。

    ……是神明的使者送来的、被祝福的曲

    老人对此信不疑。

    所以,格妮莎,格妮莎。

    我的乖乖宝贝。

    不要害怕呀!

    祖母记得那首歌,我从未忘记过。

    我会一直给你唱。

    这样,你的诅咒一定会被驱散,就没人有理由抓你了……

    格妮莎,我的格妮莎。

    不要怕,祖母我——

    我一定——

    老人家的瞳孔扩散了。

    在冰冷的冬季,她的鼻突然不再气,而自的温鲜血,一了肮脏的地面。

    。

    格妮莎呆住了。

    在那瞬间,她失去的力气再度被燃,枯瘦的女人爆发了更惨烈的悲鸣。

    悲鸣与挣扎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

    失去秩序的世界以弱为名。

    当异端的罪人格妮莎被押送,老人的遗也为了防止疾病产生而被守卫带走丢城外后,来自教会的队也开始撤离。

    黑衣使徒们离开前低声谈:

    “乔特汇报的那两个小孩还没找到,也没看见他说的会法的外来者。”

    “明天再说吧,今晚已经抓住一个异端了。”

    随着他们谈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在附近旁观的人群,也终于回到自己的家,将门窗闭。

    重新回归寂静的暗淡冬夜,只有地面渐渐凝固的血迹,证明方才一切并非幻觉。

    躲在角落的本杰明死死抱住朱塔。

    他将妹妹的脑袋搂在,没让她看那一幕,甚至没忘捂住对方的耳朵。

    可格妮莎的尖叫依旧穿透了本杰明的手,生生钻朱塔的耳朵。那声音张牙舞爪,撕裂了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心底的最后的防线

    年幼的朱塔脸惨白。

    她听见那位在声嘶力竭喊祖母,并不顾一切唾骂教会,如一个真正投奔了恶的异端,在愤怒的质问神明,然后传来一声闷哼,也不知是被打了还是被堵上了嘴。

    朱塔一动不动。

    瘦弱的女孩躲在仅仅比她大一岁,明明也在颤抖,却仍旧努力装作冷静的兄怀里,像一只躲在地里瑟缩的胆怯兔

    不知过了多久。

    本杰明带着妹妹再度动了起来。

    “他们走了,朱塔,来,别怕,抓着我的手,跟着我。”

    “嗯……”

    “我们偷偷溜到咱家后,爬窗去,别担心,我很熟悉这条路,你知的,以前爸爸每次打我,吓得我跑家门,晚上都是这么回来的——我和妈妈有个暗号,我敲三窗框,停一会再敲两,妈妈就知是我回来了。”

    “我知。”

    “你怎么知?我回来的很晚,你不是睡着了吗?哎呀,偷偷熬夜是吧?”

    “只是偶尔会睡不着……”

    兄妹俩人裹在同一件斗篷里谈,宽大的斗篷有一半都拖在了地上,远远看去,仿佛带着尾

    斗篷团鬼祟的在影里移动。

    或许是兄妹间的谈话唤醒了好记忆,本还有些惶惶不安的本杰明鼓起一丝勇气。

    没事的,会顺利的。

    妈妈一直很我们啊。

    兄妹俩人溜回了家。他们躲在后门附近,在破旧的窗边上耐心等待。

    他们得等父亲睡着再敲。

    过了应该没有多久,俩小孩就听见他们父亲的鼾声,因为木的房并不严实,而这扇窗又离他们父母的房间很近,因此本杰明竖起耳朵仔细听,总能抓住那声音。

    男孩从来没判断错误过。

    他每次敲窗,都没被他爹发现。

    因此他这次也信心满满,抬起手,就小小声敲在窗框上。

    一,两,三

    像是小鸟在啄木一样。

    屋,有着和朱塔一样浅金发的单薄的女人猛然回

    她还没睡,过多的悲伤与恐惧以及对未来的不安让她难以安眠,因为家里的积蓄快没了,不得不节衣缩的她又冷又饿,脑袋也过分迟钝。

    因此在听见熟悉的敲窗声时,女人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那不是错觉,在木然歪听了许久后,她一房间,关上了房门。

    然后带着不可置信的心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推开窗

    两张裹在同一件斗篷里的稚小脸,齐齐仰看着她。

    兄妹俩得不是很像,唯独睛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多少能看血缘关系,而那相似的蓝睛带着相似的期盼与亲近,直直朝女人看去。

    女人一时间目眩,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本杰明压低嗓音,开

    “妈妈,我们回来了,你……你还好吗?”

    “那个,我想要带朱塔离开新泽,再在这里待去,朱塔会死掉。”

    “然后,然后,呃,妈妈,你看,有好心人救了我们,他把这件斗篷给我们了,上面有法,别看它薄,但能一直提供温度,哪怕在雪地里也冻不着一,而且很宽大。”

    本杰米拉了拉斗篷,然后比划:

    “而我和朱塔足够小,所以,这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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