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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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其实比横抱要舒服许多,也更不影响背人那方跑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太好继续抱着那把小竖琴,而且后背有敌人的话,被背那个,可能会在不留神的时候变成盾受伤。

    但现在明显没有那先前的威胁,背就成了更好的选择。汲光见阿纳托利已经背起了格妮莎,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想把格妮莎还死死抓着的琴接过来。

    格妮莎不是很想松手。

    她知这不是自己的东西,然而琴方才弹奏的乐曲,让她想起了祖母。

    格妮莎的祖母,每天都会给她哼唱那首圣歌。

    只是以后再也听不见了。

    每每意识到这一,一无所有的女人对琴依恋就更一分。

    汲光不知妮莎的想法,但很微妙——他同样对琴有一郁的亲近,至今依旧如此。

    那亲近源自于这

    或许也是因为那玄之又玄的共鸣,汲光眨眨,低声:“只是暂时给我拿一会,晚会把琴给回你。”

    汲光隐隐觉得,这把琴似乎不讨厌格妮莎。

    或许……可能……

    那位死去的游诗人的残魂,还记得格妮莎的祖母?

    。

    许多年以前,衣着朴素的游诗人在新泽的街弹唱小曲时,有位稚的小女孩神闪亮的在一旁仰观看。

    她每天都准时到场,是个再切不过的小听众。甚至会扯着自己的嗓,在一边小小声学着唱。

    悠扬的弦乐混杂着孩清脆的嗓音,带有别样的生命力。

    游诗人从不阻止小女孩的伴奏,因为他喜生命力。

    就像他会给街边闹腾的小猫写歌一样。

    。

    汲光抱着琴,跟在落魄男人后左转右转。

    落魄男人显然很熟悉新泽的小路,每一次都准地躲过使徒团的搜查。

    直到他们一个不起的陈旧小屋,男人一脚踹开杂堆,蹲掀开了一块完合地面的厚重木板。

    这竟是个地

    甚至还是双重结构,一扇木板门打开还有另一扇,最还有反锁的结构。

    “这里是……”汲光喃喃:“看起来有些年了啊。”

    落魄男人没回:“原本是灾厄时期平民为了应对恶侵挖的地避难所,不过现在成为了另一意义的避难所。”

    落魄男人率先去:“到这就暂时可以放心了,教会不知这个地的存在——过去十年,顺利抵达这个避难所的染者,基本都是安全离开的,噢,最后一个记得把两门都拉上,别忘了上锁。”

    说完,他弯腰在角落里拿起一盏油灯,又从袋里摸火镰,咔嚓咔嚓燃灯,他举起就沿着楼梯往走。

    了地,安全有了一定保障,落魄男人就不着急了。

    他终于开始主动和汲光搭话,只不过刚开第一句就是叹:“我从未想过奥尔兰卡真的还有神眷存在……你是人类吧?真年轻啊,而且刚现就引发了大麻烦,扰了我的安排,真不知该说什么。”

    汲光:“安排?”

    “没什么,那个姑且不谈先。”落魄男人说着,目光扫向汲光的腰间。

    汲光腰间的虫灯在摇晃。

    上面有着独特的纹,那是人族早已沦为废墟的王都特有的款式。

    落魄男人:“你去了王城遗址?”

    “算是吧。”汲光:“你怎么知?”

    “你那盏虫灯,是奥古斯塔斯王城特有的工匠技艺。”落魄男人,“在叛还没发生的时期,那是王城最行的灯虫款式,现在的各地城都不会有——平民买不起,而贵族的喜好也发生了变化,这旧款式虫灯对他们来说,已经过时了。”

    “你知的真多啊。”汲光打量他,“你不是新泽人吗?”

    “……”落魄男人垂着颓丧的双,“新泽人?不,当然不是。”

    他话语刚落,楼梯就抵达了终

    这是个很浅的地室,整并不——毕竟是平民挖的,平有限,考虑上通风和氧气问题,地室自然不到哪里去。

    落魄男人推开了终的破旧木门。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迎面是一个并不算多么宽敞的小隔间。里着几盏微弱的小灯,还有五个人蜷缩在各。他们惊疑不定的躲藏着,直到看见落魄男人的脸,才鼓起勇气探

    “泽、泽弗尔先生?你回来了。”

    “泽弗尔先生,方才,地上传来了可怕的动静……”

    “像是地震一样。”

    “泽弗尔先生,外、外还好吗?我们撤离的计划,还能正常行吗?”

    他们一人一句,不安又急促地询问。

    也有人注意到落魄男人后跟着的汲光一众,开问:“泽弗尔先生,他们是你新救染者么……呃?”

    汲光歪看着他们。

    幽邃的黑眸带着的魅力,引人沉沦的同时,也充满了不同寻常。

    一个人呆住了,他张了张嘴,上前了几步,随后又面惊恐地跌坐在地上。

    “你……呃……你是……”

    那人结结说着,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盖住了上面诅咒的痕迹。

    其他人后知后觉,也呜咽一声遮挡起来,顿时,汲光就像丢平静湖里的一块石,惊动了底所有的鱼群。

    “嘘、嘘——”泽弗尔压低嗓音,安抚:“别怕,他和教会不是一起的。”

    “方才不是有地震一样的动静么?那是这位神眷和教会对上造成的声音,他并不排斥染者,看哪,他们带来的那位女士,那是他们救的。”

    格妮莎被阿纳托利放了。

    消瘦的金发女人脸上的痕迹同样明显,她扫过地室一圈,随后却眨也不眨看向汲光。准确来说,是看向他怀里的竖琴。

    “琴……”格妮莎张了张,声音虚弱无力又执着:“拜托你,小竖琴,能让我拿着么?”

    竖琴分为大竖琴和小竖琴。

    在现代社会,平常喊的竖琴,更多指得是一垂地的大型乐。大竖琴的度与重量都相当可观,随随便便都有近一人,重个四五十斤。

    而可以抱在怀里,边走边弹唱的小竖琴,一般叫莱雅琴或者里拉琴。当然也有人就叫小竖琴的。

    这把游诗人的遗,自然是后者,一带着奥尔兰卡独特文化风格的小竖琴。

    汲光噢了一声,照之前承诺的那样,把琴递过去。

    拿到琴的格妮莎不再说话,她只是安静找了个角落坐,抱着琴发起呆。

    或许是因为格妮莎的存在,以及泽弗尔的担保,其他人虽然对汲光仍是一副敬畏不安的态度,却也渐渐平静来。

    只是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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