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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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娘摇摇:“我怕黑,夜里一般不回浮山楼。”

    徐寄扯过陆修晏上盖的被铺在地上:“陆三公贵,不能睡地上,只能委屈你睡在被上。我睡旁边的地上,如何?”

    十八娘就地躺:“我是鬼,不需要被。”

    徐寄不依不饶地将被挪到她:“听话。”

    十八娘挪动,躺到被上。

    徐寄合衣躺在她的左侧,一人一鬼之间正好隔着半步的距离。

    虽是否有被褥,于鬼而言并无不同。

    但此刻,十八娘却莫名觉被一意所笼罩。

    “安,你怎会知晓贺兰妄不是你的亲爹?”

    “他得过于俊。我猜娘亲……更喜相貌英武的男。”

    十八娘开心附和:“对对对。”

    徐寄背对着她,忍不住偷笑:“快睡吧,我还得早起为你买猪蹄上供。”

    “安,我睡着了。”

    “……”

    十八娘再睁时,房只剩她与陆修晏大瞪小

    见陆修晏不时好奇地偷瞄她,她走到他边坐:“你真认识我?”

    谁知,昨日还称识得她的陆修晏,今日竟矢否认:“不认识。”

    十八娘嘟囔:“怪了,难真有同名鬼?”

    陆修晏小心翼翼问:“我听说鬼最缺供品,你缺吗?”

    十八娘晃着:“从前缺,如今不缺。”

    陆修晏语气诚恳:“我特别有钱,又不知在何。不如我每日烧一箱金元宝给你?权当为自己积德。”

    有钱真好。

    十八娘心酸地想。

    有钱能使鬼推磨,还能每日烧一箱金元宝。

    不像她,生前穷得叮当响,死后连供品都要不到。

    不过,对于陆修晏的好心提议。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你烧给我也没用,我收不到。”

    浮山楼的鬼,唯受其供奉人之供品,余者皆不可受。

    “若我让安贤弟帮我烧呢?”

    “应是可以的吧?”

    徐寄拎着房,正巧撞见一人一鬼坐在床边窃窃私语。

    一见到他,十八娘先到他面前,眉开笑:“安,陆三公有钱没地方,愿意每日烧一箱金元宝给我。可他不是我的亲眷,供奉我也没用,所以……”

    “所以需要用我的名义上供?”

    “对!”

    徐寄盒,招呼陆修晏坐:“不知陆三公何时将金元宝给我?”

    “今夜我便差人送来。”陆修晏顺势坐到他边,边笑意浮起,“十八娘,安,相识一场,叫陆三公多生分!我字明也,你们叫我明也便是。”

    他的语气,透着一莫名其妙的慈

    徐寄端粥的手僵在半空,扭盯着一脸古怪的陆修晏:“我在此先替十八娘谢谢明也。”

    “好说好说。”

    陆修晏笑眯了

    十八娘闭目细嗅,桌上猪蹄飘香令她心满意足。

    等她今日回家,便能吃上整整三大碗。

    有人供奉的日真好。

    怪不得其余七个鬼整日找人索祭不带她。

    两人正吃着早膳,舒迟找来,不偏不倚坐到十八娘的椅上。

    十八娘被他挤,只好飘到徐寄边继续闻香。

    舒迟甫一落座,抬便撞见对面陆修晏两怨气凝成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

    他不明所以,关切:“陆三公,你没睡好?”

    “没有!”陆修晏埋喝粥。

    用完早膳已是辰时三刻,十八娘在前面引路,徐寄在后面为另外两人指路。

    走了一炷香,十八娘停在一座小宅前。

    徐寄了然,上前叩门。不多会儿,院门打开:“你们找谁?”

    “请问是阮娘吗?”

    “是。”

    可阮清商一知三人来意,立闭院门。

    任凭三人在门外苦劝半日,她始终无动于衷。

    院外的徐寄劝到声音嘶哑,院的阮清商独自坐在檐泪,在两人间来回飘的十八娘急得团团转。

    最终,徐寄落寞地叫走两人:“走吧,她亦有苦衷。”

    凶手在暗,他们在明。

    倘若凶手知晓阮漱玉尚在人世,定会尽快斩草除

    他们抑或官府,都无法保证阮漱玉的安危。

    她已“死”过一回,他不愿她再死一回。

    三人走很远,十八娘才气吁吁地飘过来:“安,你快回去,她愿意说了。”

    徐寄半信半疑回到阮家。

    如十八娘所言,阮家大门敞开,阮清商立在门前:“来说吧。”

    门开门关。

    阮清商开了:“适才小妹的牌位突然掉地,我猜她或许有话想对你们说。”

    越过阮清商无助的躯,徐寄看向堂屋那个孤零零的牌位。

    沉默许久,他方:“阮娘,我们此行并非为了找令妹,只想知令妹受伤当日,是否曾看见凶手或发现旁的线索?”

    即使过了三月有余,阮清商依旧清楚地记得,妹妹阮漱玉当日回家时的惨状。

    破血,脖上的刀伤可见骨。

    她捂住脖,跌跌撞撞回家。素衣裙上,满是斑驳的血迹。

    “我报官后,官差来找我问话。”阮清商抬袖胡抹泪,“等官差走后,小妹终于醒了,却惊恐地告诉我:不要报官。”

    阮清商追问才知,伤妹妹的凶手就是一个穿官服的男

    而且,此人的官位还不低。

    她们是孤女,是无人在意的蝼蚁,万万惹不起大官。

    为了妹妹能活去,她只好连夜送妹妹离京避祸。

    徐寄:“令妹可曾看清凶手的相貌?”

    阮清商摇:“当时天已暗,凶手又在暗巷偷袭她,故而她并未看清凶手的相貌。”

    陆修晏奇怪:“她既不认识凶手,从何知晓此人是大官?”

    “我与小妹是绣娘,偶尔会帮城官员补官服。小妹当日倒时,见凶手着绯衣袍,应是四品或五品官。”阮清商指指他上的衣袍颜

    徐寄仔细回想殿试当日见过的所有礼官员:一位侍郎穿的是,四司郎穿的是浅绯

    礼,仅有五人能穿绯官服。

    徐寄喊走另外两人与十八娘:“快走,凶手也许就在这五人之。”

    三人狂奔门,后又传来阮清商的急呼:“你们等等,还有一事。”

    “何事?”

    “小妹说,凶手本想挖走她的心,但动手前,另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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